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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220-230(第12/18页)
歌赋咏诵之。
山上建过寺庙、立过道观,传说曾有修士在此飞升,位列仙班。
一句话概括:风雅灵秀之地。
男主角越疏明出生在一个暴发户家庭,自幼浪荡、不学无术,这日他跟随老爸来到乌庐山旅游。
每个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人到中年总会变得封建迷信,见了庙要拜,见了道士就喊大师。
越疏明年过半百的父亲也不例外,带着儿子来到仙山,是为给后代上香祈福,保佑家中生意兴隆、香火旺盛。
从庙里出来,越疏明收到父亲塞给他的副卡,父亲对他说,待会儿下了山,自己还有高人要见,不便带着他。于是给足了钱,让他去市区找点乐子,想吃什么玩什么都随意,不必节省。
做儿子的岂会不了解老子的尿性。越疏明瞧他爹这偷鸡摸狗的德性,一看就是在外面给他找小妈了。
所以下山后,他假意叫了辆车去市区,实则叫司机在转角把他放下,他尾随着父亲,来到了景区附近一个叫“浩然居”的地方。
越疏明在附近的咖啡馆坐了两小时,等到父亲被一个穿旗袍的女人送出门。
抓到你了。他结账离开咖啡馆,敲响了女人的院门。
他是家里独生子,父母已离异,本没有立场插手亲爹的风流艳事。
奈何如今骗子当道,他爸一个初中学历的老头,人老了倒惦记起红颜知己那套,也不想想,人家花容月貌的才女,能瞧得上你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
这女人不是惦记他家家产才有鬼了。
骗他爸的钱,就等于骗他的钱。他决不允许他爸栽进一个狐狸精手里。
浩然居的院门开了,走出一名穿月白色旗袍的高挑女人,身段和容貌比明星也不差分毫,鹅蛋脸、水蛇腰,眉眼间笼着一抹淡淡的忧色,略有些苦相,但清艳动人,韵味十足。
越疏明看愣了,心下不再迟疑——这他妈绝对是骗子。
长成这样的女人,只要流几滴眼泪,就能掏空无数个男人的荷包,绝不可能嫁给他爸当他小妈的。
女人不知他是谁,但听说他要找人,礼貌地邀请他到院中做客。
越疏明一进门,图穷匕见,说你就别装了,我知道你们的套路,这都形成一套完整产业链了。长得顶漂亮的清冷女人,自称隐士,住在名山名湖周边,置办一间古色古香的小庭院,主业做文物修复,兼职古董字画鉴赏,还会自学中医,懂点药理。等偶遇了有钱老男人,引之诱之,上床叫双修。水到渠成之后,就以修缮古刹破庙为由,让老男人给私企批皮的虚假教派捐款,等几百万到手,再用退隐或云游四方做借口,功成身退,消失在滚滚红尘之中。
看着像模像样,不过是为老男人量身定制的杀猪盘。
女人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越疏明又说,我爸是有几个臭钱,但不管你骗他多少,我都有把握让你一分不少地全吐出来,我还要送你和你的幕后团伙进监狱,让你们蹲个十年八年。到时候小姐你人老珠黄,怕是想靠男人吃饭,也没那本事了。
女人还是一言不发,既没有骗局被戳穿的窘迫,也没有人格被羞辱的气恼。
不愧是女骗子,心理素质就是好。越疏明接着说,你看你这么漂亮,去当个小网红,或者去短剧里演个小姐公主的,一年挣个几百万还不是轻轻松松,何必走歪路赚脏钱呢。你听劝,答应我别再见我爸,我就不报警抓你。反之,你要是还不死心,但凡再被我抓到一次,看我不弄死你。
越疏明撂下狠话,便扭头离开了浩然居。
之后几天,他观察他老爸的一举一动,被美人拒之门外,老头心灰意冷,没待几天便回家了。
此后也相安无事。
越疏明和女骗子的第二次见面,是他来到一座新城市安家的第七天——啃老富二代也有自己的骗钱套路,跟家里人说要创业,挑个经济发展好的宜居地,先把房子和车子买了,然后拿着创业资金肆无忌惮地挥霍,今朝有酒今朝醉,等钱没了再说。
他在凌晨的烧烤摊上,再度遇见了她。
花天酒地的日子,昼夜颠倒是常态。午夜醒来餐厅关门,只有烧烤店生意红火。
越疏明坐在油腻腻的桌椅上,望着来回忙活的她,烟熏火燎的,哪儿还有半点仙女的模样。
旗袍和高跟鞋,换成了洗旧的棉T和牛仔裤平底鞋,头发松垮垮地挽在脑后,被油烟熏得光泽不再。
不过依然很漂亮。
所以当她端着盘子来上菜的时候,越疏明叫住了她,嘿小骗子,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玉如,只愿意说名字,对自己的年龄、籍贯、家世只字不提。
“玉如”不像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城市女孩会有的名字,他们这一代的家长起名都浮夸,没这么古朴。
她也许来自乡下,多子女家庭,有弟弟妹妹,没读过什么书,早早地辍学进入社会,家里急用钱,才逼她走上了歧途。
不然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见识有认知的女孩,怎么会顶着一张绝色脸蛋,去当诈骗犯?
没有人喜欢老头的,还不都是为了钱。
越疏明不是很看得上她,觉得她不聪明,不当骗子了就跑到外乡当打工妹,这条歧途换到那条弯路。
当然他能提供给她的也不是正道,他觊觎她的美色,不介意花点钱持有她。
他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新公寓,让她从此不用在烧烤摊上被烟熏、被火燎,也再不用担心被客人调戏、在脏活粗活中磨糙一双手。
他没有和她结婚,仅仅是花钱养着她,一种短择关系。
越疏明养玉如,玉如养鹦鹉。玉如有一只会学舌的牡丹鹦鹉,蓝紫颜色,圆滚滚的,它只会说两个字:玉如。
两人一鸟过上了和美愉快的同居生活。
读到这里,这个故事都还只是常规的浪漫爱情走向,包养出真爱、日久生情云云。
于是谢漪白才对盛柯说了那些话——假如就是这样一个跨越阶级的恋爱童话,那他不是很想演。
好在剧本的后半部分,也就是他在飞机上读到的内容,彻底打消了他的疑虑。
越疏明和玉如在一起后,不工作不出门,每天与她在公寓里痴缠云雨,沉溺鱼水之欢;就算什么也不做,他也只想和她待在一块儿,哪怕是坐在阳台上看雨。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他和她相守便是永恒。
他不再接家里人的电话,也不再理会狐朋狗友的呼唤邀请,每天一睁眼就只有玉如、玉如。
直到有一天醒来,越疏明发现自己变成了玉如养的鹦鹉。
他以为自己死了,然而并没有,他通过鹦鹉的眼睛看见“自己”还活着,那是个与他迥然不同的越疏明。
至此,叙事切换成玉如的视角,从头讲了一遍这个故事。
玉如是乌庐山上的一位女修弟子,她曾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师兄,然而某一日的雨夜,师兄为了营救受困山林的游客,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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