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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200-210(第11/19页)
“也不是什么大事啦。”谢漪白不想矫情,只说,“反正你走之后,我才醒悟,我跟他真的挺不合适的。不过还好,都解决了!”
盛柯:“我觉得,是因为你一开始装得太好了。你把一个徒有其表的漂亮笨蛋演得活灵活现,于是让邹延误以为,他略施小计就能操纵你。”
谢漪白把人推开,“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盛柯绕过话题,面向楼梯说:“我带你去楼上看看吧。”
“你损我!”谢漪白仗着前阵子学了点身手,谋划着伺机报复。
盛柯刚踏出一步,就感到身后袭来一阵风,紧接着肩部一沉,脖子被两条手臂勒住——
谢漪白跳到他背上,手脚并用地勾缠住他的肩颈和腰腹,命令道:“背我上楼!”
“遵命。”
谢漪白偷袭成功,趴在人背上,得意地摆晃起脚踝。
盛柯托起他分开的大腿,侧过脸,讨价还价道:“有报酬吗?”
他瞧着近在咫尺的那半张脸,虽然说不上日思夜想吧,但久别重逢的怀旧感,和尝鲜的滋味还真不太一样,各有千秋。
谢漪白爽快地亲了对方一口,“定金。”
盛柯低下头,无声地笑了一下,任劳任怨地背他上二楼。
二楼一整层都是卧室,带浴室和露台。
装潢延续了都市中常住公寓的简约风格,没有多余装饰,有一整面书架,还有投影仪和音响。床铺简单,头顶是一片天窗。
其实这栋房子不符合谢漪白对理想居所的幻想,但偶尔在这里小住一段时日,似乎也不错。
他赖在盛柯的背上不下来,逼问道:“你连有房子都不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啊?”
“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是没找到适当的机会带你来。”
“你这里平时也没人住吧?怎么会这么干净呢?”
盛柯说:“因为我昨天下飞机就直奔这里,打扫卫生到凌晨,扫榻以待你的到来。”
这真是挑不出毛病了。“尾款。”谢漪白又亲对方一口,付费下车。
“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盛柯走向浴室。
“我也要去!”他撵上去,叽叽喳喳地说,“我都亲你两次了,你怎么还不亲我呢?你以前随时随地都想亲我的。其实吧,我真没想到你会回来,见到你的时候我很惊喜的,比收到所有贵重礼物都要惊喜。但是下次你回来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偷偷跟你跑出来吧?”
盛柯站在浴缸旁调试水温,等他说完,抬脸看他道:“那我应该先亲你,还是先回答你的问题?”
“嗯……”谢漪白沉吟着。浴室的灯光总会比起居室更暖更亮,又有镜子反射,将他素白的脸颊照得莹莹生光,嘴唇抿得泛红,扑扇眨动的眼睫毛投下的阴影浓黑,如墨迹般勾勒着眼尾,与眼中羞怯的情意相映,媚态横生。
“你先亲我吧。”他坦率道。
这次他不是装的或演的,是真心期待,也是真心悸动。
演技所不能抵达的彼岸是,无论他多么谙熟调情与挑逗,多么擅长曲意逢迎和矫饰内心,当真正喜欢的人站在跟前时,他还是会不受控地脸红。
其实要忍住不亲他是更困难的。
既然他都开口了,谁会拒绝他的要求呢。
盛柯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来得及擦手,捧住他的脸,将他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好似初次亲吻他那般,带着珍惜与试探,轻啄着他的唇瓣。
热水源源不断地注入浴缸,浴室内弥漫起热雾和水汽。
谢漪白握住对方的手腕,制止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不满中透出几许焦急和疑惑,道:“不是这样啊!我喜欢你以前那种……嗯……”
他不必全说,盛柯领会到他的意思,换成他想要的方式吻住他,直白得堪称粗暴,不让他有一丝喘息时机。
双手搂住他的腰肢,将他抱到镜子前的洗手台上,手指穿过他秀密的长发,摩挲着他滚烫的耳廓。
这个姿势他就不用踮脚或仰头了,只需要手臂搭在对方的肩上,轻微地俯就脖子。
白茫茫的水蒸汽很快笼罩了浴室,玻璃和镜子变得雾蒙蒙,瓷砖和大理石台面上附着一层水雾,到处都热腾腾、湿漉漉。
谢漪白在一片混沌眩晕中停下转换呼吸,他就像哭过似的,眼眶透红,眸光潋然,气息浊重。两片嘴唇的颜色浅浅地洇开,是被重度吮咬的痕迹。
他只是被亲了一会儿,却明显体力不支道:“水放满了,我、我还是先洗澡吧。”
这下盛柯很乐意服侍他了,说:“我帮你洗。”
第207章 木屋2
谢漪白洗澡洗到一半,感觉有条蛇在水里钻来钻去,恶毒地缠缚着他的手脚,还贪婪地往他嘴里、身体里、心里钻。
他死去活来地扑腾着,整个后半夜都在溺水,连目光也涣散了。
等到水温凉下来,他浑身湿得像刚从海里捞上来,有气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
不像人,像一条消极抵抗的鲛,湿发黏哒哒地粘在肩背上,雪白纤薄的身体,与水和瓷相融,皮肤上闪着细碎莹亮的光。
得赶紧把他网罗起来。
盛柯把水放了,拿浴巾裹住他,抱他去卧室的床上。
他像一只病弱的大猫,拖着湿淋淋的黑发,脑袋耷拉在对方的腿上,气若游丝地任凭热风吹干头发。
谢漪白的一头长发养护得极好,就算今天没条件做精油护理,干透后依然浓黑柔顺,握在手里宛若一匹华丽发亮的缎子。
他这份工作,一忙起来不分昼夜,早就养成了碎片化的睡眠习惯。
一有时间就打盹儿眯个十来分钟,就能再续航两小时。
等头发吹到九成干,他揉着眼睛醒过来,睡意惺忪,问:“天亮了吗?”
盛柯帮他洗澡的过程中摘了腕表,手机也不在身上,于是先把他赶到床中央去,再进浴室找到表,回来给他报时:“凌晨四点,离天亮还有一会儿。”
“嗯……那我再睡会儿。”谢漪白在床上滚了一圈,将枕头扯进怀里,被子一裹,稀里糊涂地闭上了眼。
盛柯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他独有的睡姿,他还是和刚认识时一样,说睡就能睡着,没有戒备心,也不会在梦里舒展不开眉头。
看似挑剔,其实很好养。给饭就吃,给床就睡。
就算是不那么喜欢的人,也愿意给机会。
虽然薄情,但爱得不多,也就很难真正地恨上什么人。
假如做噩梦,应该也只会梦到光怪陆离的动物世界。
盛柯怕光吵到他,把卧室的顶灯关掉,只开床头的壁灯。然后将床沿的浴巾、吹风机、梳子还有地板上的水渍,以及他掉落的头发收拾了,浴室也一并整理一遍。
其实谢漪白自从几个月前那场风波以来,睡眠质量已经远没有从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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