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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150-160(第15/18页)
敲着26键输入:??你跟小刀学的??不许这么说我/愤怒/愤怒
阿楚:好好好不说你不说你
透过文字也能想象出他的扭捏,阿楚不再细问了,她打算等接到他本人,再哄着他说清楚。
谢漪白人是单纯的,但他每一段感情经历都不太单纯,可以说都与他的事业息息相关。
他跟谁谈恋爱,不只是他的私事,而是守在他身边、围绕着他运行的每一个人都应当在意的头等大事。
阿楚既是他的经纪人,也是他的知心好友,一边辅佐着他的事业,一边见证着他的感情从热恋到破裂。
如果他又要踏入一段不单纯的新关系,她是有必要给他当好参谋的。
谢漪白回过味来,知觉阿楚不是纯粹出于八卦心理,总归是为他着想的,他决定等回国见了面再和她详聊。
他放下手机,意识落回眼前,他们坐在海边露台上,享用在南法的最后一顿早午餐。
贺清川坐他右侧,手里握着一支铅笔,正钻研着外文报纸上的填字游戏,同时一心两用地听秘书小声地汇报公事,涉及公司各业务板块的回款情况、大额资金的划拨审批,以及基金募资进度等。
“这是药监局最新补充的通知。”站在桌边的秘书递上一份纸质资料。
贺清川粗略地扫了一眼,视线移回报纸上的空格中,“审批进度?”
“抗肿瘤新药三期临床补充材料已递交,药监局要求七日内反馈,医保目录调整风向偏紧,市场部建议提前下调价格预期。”
笔尖顿住,贺清川停了一秒,填完最后一个字母,然后把报纸叠了起来,铅笔压上去,说:“拟一下明天的会议章程。”
“好的。另外永龄智健这边,过去一周有三位新客户预约体检,其中包括一位新能源企业董事长,但他提出想先面见您本人。”
“嗯,给他安排在开完会之后。”
谢漪白听他们当着他的面,旁若无人地处理公务,不禁感到一些匪夷所思——按理说这些内容不该给他听到吧?
可是贺清川从来不避讳他,是料定他听不懂吗?
好吧,他的确是左耳进右耳出。
他从小就对数字不敏感,背书时记忆力不算差,可一旦要他开动脑筋学习数理化,套公式写计算题,就正中他死穴了。
也许是即将回国的缘故,谢漪白在困惑与迷茫之中,忽地被一股恐惧攥住,它未知且找不到根源,没来由地令他慌张。
贺清川看他手机也不玩了,一个劲儿地盯着盘子里的鸡蛋发呆,便屏退了秘书,将他厌烦的工作氛围赶走,问候他道:“怎么了谢老师,不合胃口还是心情不佳?”
“不想回去。”谢漪白用叉子把鸡蛋分尸,“回去又要开工了,我讨厌上班。”
“只是因为上班吗?”
“还有你。”
“我?”贺清川反省了片刻,向他寻求解答道,“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你做得很好,就是因为做得太好了,才让我没有把持住!”谢漪白丢下叉子,嚷嚷道,“我本来定力就不好,你们还总是戳我的软肋,害得我变成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我认为你把持得很好,”贺清川说,“我们只是朋友,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关系,你绝对谈不上朝三暮四。”
“朋友?谁会跟朋友接吻啊!”谢漪白无法忍受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他抓着自己的头发道,“你是无所谓,谁又能责怪你呢?我就遭殃了,我刚分手,就跑到国外跟你鬼混,任谁知道了都会认定我是无缝衔接,无缝衔接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出轨!”
他是个大笨蛋,每次都要踩到坑、做错事,才开始外忧内患,满腹心事地散布焦虑。他盯着贺清川,眼中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我可怎么办呀,我往后还要跟延哥见面的……他一定会觉得我早就跟你勾搭上了……”
贺清川说:“如果你不想和邹延见面,那就可以不见他。你们已经分手,你何必在意他的想法?”
“不在意?你说得倒轻松……我要怎么才能不在意?”谢漪白掰着手指头说,“你每天听秘书汇报的是:回款、审批、风险。我每天听经纪人汇报的是:热搜、排期、舆论。”
他消极道:“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我的吗?我刚被封为他们俩兄弟决裂的罪魁祸首,这才一转眼,我又甩了邹延,搭上你。我的业内口碑怕是要跟着完蛋了,以前我只是在网上被万人唾骂,线下同行对我是很友善的。这下可好,将来但凡认识我的人,都会在背地里嘴我,说我是不要脸的害人精。”
“谢老师,这件事我恰好也有一点发言权。”贺清川望着他,和悦道,“我认识的所有人,都会在背后议论我的出身,讲话也不大中听。但这种改变不了的事,是不值得我们去耗费心神的。”
“难道我不知道吗?还用得着你跟我讲大道理?”谢漪白忍住没有翻白眼——他吐槽不是为了寻求解决办法,只是为了缓解精神压力,这叫互相供给,是人与人日常相处的一部分。
明明哄一哄他就好了,非要一本正经,难怪母胎单身!
贺清川这个人,解决问题或许很拿手在行,但情绪劳动是半点指望不上。
他换了问法道:“光是闲言碎语,当然不足为惧。可要是他们联手整我怎么办?如果因为你,邹延从此记恨上我,那我岂不是很冤枉?”
“邹延,他很了不起吗?”贺清川的眼神耐人寻味,“我选择守株待兔,不是因为我忌惮他,而是因为你不给机会。过去两年里,我们也见过几次,但你连一句话都不肯跟我多说,所以我判断你心有所属。那时候向你示爱,时机不太恰当。但现在你已经和他们分手了,你是自由身,如果有谁试图干涉或妨碍这份自由……我也很擅长以牙还牙的。”
贺清川的腔调语气向来温驯,一直是那么地彬彬有礼。
可谢漪白却从中嗅到了血腥气,时常参与围剿的猎杀者,不露声色地亮出獠牙或刀刃,就会散发出这种隐秘而锋利的气息。
他脑子里的警戒线被踩中了,糟糕的回忆铺天盖地涌上来,他颦眉微嗔,委屈都表露在脸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要挑起你们的争端……你不要跟他杠上啊!我只是想你安慰我几句,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你这么一说,我的心情简直更乱了。”
经历了那一场风波,谢漪白彻底觉醒,他是和平主义者,他主张你好我好大家好;倘若贺清川也那么爱争风吃醋,没有容人之量,那他就要严肃地重新审视这段际遇了——到底是福是祸,究竟值不值得。
“真是对不起。”贺清川改换一副神色,满含歉意道,“我确实有很多不懂,给你添乱了,很抱歉。”说着便陷入思考道,“请稍等,你让我想一想,该怎么安慰你。”
谢漪白腹中升腾起的、让五脏六腑都绞紧的胆战心惊,被对方泡沫一般软和绵密的态度搅散了。
他倏尔泄气道:“我和你没话说了……”
他随口一句抱怨,却使得贺清川分外无措。
那双有着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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