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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140-150(第3/18页)
谢漪白的心脏狂跳着,尽管邹延没有把最后一句说完,但他已经听出来了,邹延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的焦虑与惶恐并不是多余的。
第142章 教育
谢漪白从没有跟人提过分手,他也不知道提这种要求会带来何种后果。
他在感情问题上着实不算灵活聪敏,只凭直觉走很容易就把自己带进坑里,比如这次就是,他虽然提完分手就及时撤回了,但邹延仍然认定他有二心——毕竟他有勾三搭四的前科,所以立马打电话推掉了第二天原定的应酬和酒会,今晚就要在家里好好教育他。
主要是口头教育,给他灌输——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像我一样对你这么好了。
然后又问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就那么忘不掉盛柯吗?——真那么爱,一早就问过你,要不要成全你们俩,你为什么说不要?
再来还跟他保证——宝贝,我今生今世决不会做一件对不起你或伤害到你的事。
这一套下来,字字句句言辞恳切,直接把谢漪白说蒙了,他那转不过弯容易卡壳的脑筋,有这么被邹延的话绕晕,不敢反驳了。
好像也没错,邹延或许心机深沉、行事阴险,但这些招数从没有用来对付过他,只要他乖乖听话,不再三心二意,应该也能安慰顺遂地度过上升期。
可他拼尽全力爬得更高是为了什么?一定不是为了当谁手心里的小鸟雀,或谁腿边的小猫小狗吧?
谢漪白脑袋里呈现出泾渭分明的两条思路,一条是勒令他放弃思考,别想了,再想也无济于事,安分守己才是正道。
另一条则是鞭策他不要沉迷于眼前的安乐,不要被巧言令色所蒙蔽,多长几个心眼儿,可以假装笨蛋,但不能当一个真正的笨蛋!
在众多纷扰凌乱的思路里,谢漪白只抓住一点:假装笨蛋。
嗯,这他擅长。
要不先这么着吧……每天意志消沉,靠透支精力来自我麻痹也不是个事儿。
他会自由的。
在那之前,他所要做的是守好这颗心;这颗会痛苦和不甘,懂得居安思危的,只属于他的心。
一进入表演范畴,谢漪白又寻回了些主观能动性,他坐在邹延跟前,低下头驯顺道:“我是一时犯糊涂才那么说的,我都认错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说我了。”
他牵着邹延的手,晃了晃,仰起脸道:“我就是意志力薄弱,摇摆不定的那种人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他的工作性质是全方位无死角地接受镜头和公众目光的审视,他很清楚自己做什么样的表情,能带来什么样的反应;有了这种“自知之明”,还要对一颦一笑控制得细致入微,让旁观者察觉不出一丝的刻意与假装,才能够达到观众赞美的那种“浑然天成”。
邹延只看到他抬起的双眼,睫毛在灯光下颤巍巍,犹如气息奄奄的墨蝶,秋波盈盈的眼眸荡漾着幽光,悬直的高鼻下是两片嫣红嘴唇。
不管他说的话有多令人恼火,这张脸却实在是可怜可爱。
邹延的一腔意气,顿时消散了大半,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瓣、牙齿边缘,还有舌尖,泄气道:“每次说你两句,你就这样装可怜。”
“我没有装……”谢漪白狡辩着,捧住那只手,将半张脸贴进对方的掌心,贴上那炙热温度和纹路,“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只能咬你了。”
他啃了下邹延的手掌下缘,留下半圈浅浅的牙印。
这两年不便细说的私生活让他狠涨了一些见识与经验,男人嘛,多半是经不起撩拨的。
邹延被他咬了一口,痛倒也不痛,但心是真的痒痒,顺手捂住他的嘴,想给他点教训;然而谢漪白没理解这个举动,只睁大眼望着他,又舔了舔他的手心。
“你真是……”
谢漪白正等着听下半句,邹延已经放过他的嘴,把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说:“明天没工作,哪儿也不用去,今天晚点睡也可以。”
他既不点头,也没摇头,默许对方带他回了卧室。
以前邹延对他很克制,是怕他不习惯、不喜欢,后来大概属于凑个趣儿,不能光看着他跟别人好;现在终于没有别人了,他又对此乐在其中,也就不用再瞻前顾后、束手束脚了。
谢漪白的头发铺开洒在枕头上,有些盘卷着,有些柔顺地散开,质感似丝绸锦缎,黑得发亮,给整张脸平添了几分美艳;他裹着松垮的衣裳,皮肤洁净雪白,手脚松弛舒张着,早已没了当初的局促和怯意。
这是我一个人的了。
邹延看着他,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到颤栗,手指抚过他的额头和脸蛋,如同为明珠拭去尘埃,狂热的目光一寸寸地挪过他的肌肤。
这样的眼神并不陌生,谢漪白在不少人眼中感受过类似的痴迷,他其实有些费解,这些人喜欢他什么呢?
脸吗?身体吗?
他把手递到邹延眼前,对方托起他薄薄的手掌,亲吻他的手指和掌心,像是要把那层柔软白皙的皮肤吮破、含化,然后剥开他金相玉质的皮囊,拆掉里面的艳骨——把他生吞了才甘心。
谢漪白只觉得邹延一定很饿,不然怎么会露出这副要吃人的表情。
他只要躺下什么都不做,让人亲一亲、摸一摸,和他们抱一抱,就能喂饱这些饥饿贪婪的灵魂了,他不拒绝是因为他心软,他主动是因为他乐善好施。
也不知道他和他们,到底哪个更可怜。
邹延确实想钻进他这具艳质丛生的身体里,把他的血肉搅碎破坏掉,听他发出咿咿唔唔的哀叫。
然而想法只是想法,徒生的施虐欲是大脑受到侵略的表现,邹延把这些邪恶暴烈的念头压下去,真正落实到他身上的依旧是极富耐心的吻。
谢漪白喜欢被亲耳朵,痒痒的,很像做游戏。
他歪头躲着,展开手臂合身搂抱住上方的人,手指隔着衣裳在邹延背上轻挠。
邹延一把捞起他,拖他坐进怀里,手指绾住他的长发,咬着他的耳垂和下巴,非要他无处可躲。
次日上午,是谢漪白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睡懒觉。
但睡着睡着,就听到枕边的人在打电话。
邹延是被一通突然来电吵醒的,他原本不想接,但来电显示是他亲爹,这还是要接的。
“小柯回过家了,你也回家一趟。”邹若清在电话里说,“今天中午你妈做饭,带小白一块儿来吧,你妈还没见他。”
他爸的语气稀松平常,却没有问他今天有工作安排与否,也没问小白有没有空,就是单纯的通知,没得商量。
这几年他回家的次数有限,都是挑假期或者重要日子,父母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勒索他敬孝。
其实他爸开头就把来意表明了——盛柯回去过了,估计也把他干的那些事儿,全捅到他爹妈那儿去了。
怎么,在他这里吃了亏,就要找家长告状?
不过他的父母亲也真干得出为别人家儿子撑腰做主的事,哈哈,他们这一家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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