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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110-120(第15/18页)
别说银幕前的观众朋友们喜欢,连谢漪白见了都很喜欢,给两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做哥哥,可想而知有多幸福啊。
他妈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生出女儿,一和他吵架就爱念叨当初把他打掉生个女儿就好了,搞得他也很内疚;不过他后来转念一想——你生不出女儿是你和你老公的问题,怎么怪到我身上来了?
但不管怎么说,何荔梅想要女儿是真的,谢漪白想要兄弟姐妹也是真的。
他从小形单影只,不能跟妈妈分享的秘密,只能全部烂在肚子里。而且他注定不会有后代,没有手足至亲,等父母离世的那一天,就当真是孤家寡人、举目无亲了。
盛柯这种要情商没情商、要感情没感情,对着许久未见的妹妹,仍然板着那张不冷不热的脸,对谁都敷衍淡薄的冷血之人——他的妹妹们也是无条件地崇拜着他,非常珍视并信任这个哥哥。
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谢漪白心里酸酸的,他又羡慕了。
按理说他什么也不缺,但他就是经常羡慕别人,哎这就叫贪心吧!
皎皎和盈盈是华裔,自幼生长于英格兰,没有在内地长期生活过,两人的中文水平很勉强,只能说听得懂,但张嘴说的话往往词不达意,要夹杂着英文单词来表达。
和她们吃完一顿饭,闹出不少语言类笑话。
谢漪白也弄明白为什么盛柯叫他别紧张了,这俩小妮子年纪不大,见识却很广,她们在瑞士念寄宿制高中,是一所老钱云集的贵族学校,同学们父母的大名,各个如雷贯耳;学费贵得离谱,孩子却一个比一个叛逆,比如她俩就因为在女生宿舍楼道里贩卖提神烟草,而闻名于全校。
两姐妹在吃饭期间,手里夹着细长的香烟,吞吐着烟雾,笑嘻嘻地跟邹延开玩笑,问东问西,什么都敢听、都敢讲,任谁看了也想象不到她们还只是高中生。
谢漪白再次感慨邹延的眼光毒辣,这对姐妹花真像从他们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
世间的花朵千姿百态,总有那么几种是浓艳剧毒的。
谢漪白在心底给盛柯这一家人定了性:从老到小,从男到女,没一个省油的灯!
他承认他比较保守,如果是他每年花上一大笔钱,把妹妹送去顶尖学府接受精英教育,他绝对不允许她们这么早熟——不仅抽烟!还和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男人谈笑风生!还交过好几任校外男友!
不像话!实在是不像话!
吃过饭回酒店,盛柯怕他半夜再去私会邢展云,亲自送他回房间,并以明天拍摄任务繁重为由,叮嘱阿楚随时汇报他的动向,不许他今晚有任何的闪失与意外。
谢漪白把人叫进屋,关上门来声讨道:“你管我管得这么严,怎么不去管管你妹妹?”
“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盛柯反问,“还是说你对她俩有看法?”
谢漪白自认为他是出于好心的,想想盛柯那个亲妈,生下来养了七八年的儿子都能说丢就丢,养女儿估计也是放任自流。于是他委婉地说:“我觉得你这个做哥哥的,该多关心关心她们,青少年本来就容易误入歧途。”
盛柯:“怎么定义歧途?”
“就是……”谢漪白抓耳挠腮地替换着词汇,“上当受骗,被坏人欺骗和伤害,损害身心健康,耽误学业……”
“身心受伤可以治疗,耽误学业可以重考,这些发生在青春期的折损,与人一生中要经历的磨难与考验相比,不算什么的。她们目前很健康,开朗自信又快乐,谢谢你的关心。”
“可你是哥哥,你有责任教导和保护她们啊。”
“我是哥哥又不是父亲,她们每年的学费生活费都是我付的,还要我怎么样?”
谢漪白强忍着没有给他一拳,愠怒道:“你也配有妹妹?我都没有妹妹!你凭什么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妹妹!气死我了!”
“其实有句心里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盛柯朝他走近一步。
谢漪白眼中怒火倏忽熄灭,眸子闪烁着带有余温的光亮,警觉地直视着对方,“什么话?”
“是悄悄话,”盛柯贴近他的耳边,平静无波地说,“比起她们俩,我更想当你的哥哥。”
好哇,又玩这招!
谢漪白把人推远,不依不饶道:“你不要转移话题!我们在吵架呢,调情无效!况且我妈生不出你这种坏蛋!”
盛柯趔趄着站定,漫然地注视他道:“那我问你,我拿着房卡,去给你送花的那天,你不也觉得天塌了、完蛋了、余生无望了,但事实如何呢?”
见他不语,盛柯又说:“其实根本不会怎么样,对吧?人生的容错率高得超乎想象,不会因为某些变数和坎坷,就一败涂地、暗无天日。人这种动物,怎么样都能活,我对我妹妹唯一的期许,就是希望她们尽兴地度过每一天。不上学不工作也可以,不恋爱不结婚也可以,哥哥可以养着她们;我这个哥哥存在的意义,就是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出面帮她们解决问题。小孩子是不服管的,你管得越多,她们越烦你,等将来真出了事,就会瞒着不肯告诉你。”
谢漪白说不出违心之言了,他低着眼,长睫毛掩住眸光,眨动时泄出星星点点的水意,语气羡慕道:“那我也想要这样的哥哥……”
“是你的哥哥啊。”盛柯揉捏他的耳垂,爱抚着自己亲手刺穿的伤口,“这不是为了你的梦想很努力地拍片吗,你愿不愿意多配合哥哥一点?”
谢漪白的心肝在某一瞬间融化成一滩水,这种软塌塌的、无枝可依的柔软,令他抓狂,他说:“我总有一天要把你这张嘴缝起来!”
他这无疑是变相撒娇,就像小猫被顺毛顺多了,会反咬主人的手。
盛柯洞悉着他的内在,也不介意被他抓挠几下,抱住他亲了亲,“晚安宝贝。”
这天晚上谢漪白早早地睡了,翌日早起上妆,他又戴上那顶银发挑染的头套,到片场试了好几只耳环,导演说都不够好,化妆师便当场动手改造,在蜿蜒的银蛇耳钉上嵌入了一颗碧绿的宝石。
一条绿眸银鳞的长蛇,妖娆地盘旋在他的左耳上,与银亮的发丝相映成趣,盛柯紧盯他的脸看了又看,这才点了头。
接下来三天的取景地是本地一家高端定位的小众酒吧,老板是大型深海鱼类爱好者,尽管不能在酒吧的嘈杂环境里饲养鲨鱼,但他找到一位艺术家定制了海洋主题的室内设计,以弥补这份缺憾。
舞池上方的天花板选用深蓝色哑光涂料,悬吊式的波浪纹亚克力板,错落地粘贴着镜面碎片;一条条中空薄壁的树脂仿真鲨鱼,如灯笼般高高挂着,墙角两台水纹灯从侧方投射出流光溢彩的水波,将屋顶打造成一片会呼吸的深海梦境。
动态的光和水,模拟着大海深处的景象,鲨鱼群宛若在海中游弋摆尾,栩栩如生。人置身其中,如同潜入海底向上仰望,震撼得无以复加。
只付场地租金就能享用到现成的好景观,又省下一大笔开销;如果从头制景,或者交给后期特效,想达到同等的视觉效果,预算必定高于租赁费用。
邹延的作用就体现在这里,该省则省、该花则花;场景部分节省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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