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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100-110(第9/17页)
想碰乱他的头发,于是轻抚着他的背。
“疼,”他仰着脸说,“他把我当玩具咬来咬去。”
“那你还那么喜欢他。”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谢漪白拿出咄咄逼人的劲头,“我说过很多遍我不喜欢他了!”
其实喜不喜欢,他自己心里也没数了;有时候是很喜欢的,心悸到不敢直视和面对,一提起就被触怒,只想躲得远远的,然后不小心看一眼,便很欣喜。
有时候是真的不喜欢,好像再靠近一步,就要被吞掉了,一见到就心生畏惧。
邹延退让道:“好好好,那就不喜欢了。”
“延哥,我喜欢你。”他试着说出这句话,丝毫没有感到违心和忸怩。
为什么不喜欢邹延呢?
世界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像邹延这样对他好吗?好到允许他眼里有别人。
邹延等他的这一句表白,的确是等了很久,但人未必懂得自己的心,你的心也未必是我的心;邹延还是倾向于认为,他并不懂什么叫喜欢,搞不好他们三个人都不懂。
他们都只是凭着直觉,在做这些稀里糊涂的事。
“我也喜欢你。”邹延替他理顺耳畔而肩头的长发,“你偏心了那么多次,今天是不是该宠幸我一回了?”
谢漪白被这样轻浮的用词逗笑,他的要求也没有很苛刻吧,他就是喜欢能逗他笑的人。
不过邹延难得表露一次在这方面的诉求,他不禁又揣摩起那个问题——如果邹延和盛柯是两个极端,互为正反面;盛柯是演都不演,那对应的邹延,不就是一忍再忍?
真有这么能忍的人的吗?设身处地想,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他得做个小测试来印证这点。
谢漪白先将人推开了,他牵起身下层叠的衣衫裙摆,先右边单膝跪上沙发边缘,左边跨过邹延的腿,放下洁白无瑕的衣裙,在对方的膝上坐稳,再圈住那颗被他一举一动所牵动的头颅,说:“其实盛柯没咬我,他只是……摸我来着。”
邹延在解析潜台词和咬钩这一块儿,出类拔萃,难逢敌手。
“是吗?他摸你哪儿了?”这句话是问句,可行动却与之相反,手已经从善如流地掀开了那一层又一层、从初绽到盛放的素罗锦缎,轻纱簌簌作响,褶皱如波纹荡漾开来。
蓬盈的裙裾下,光滑得像蒸过的脂膏,摸不出那是轻盈的绸子,还是柔软的皮肤,或许两者皆有。
谢漪白的手指被冷气吹得发凉,他摸索着邹延的下颌线,沿着那清晰的骨骼,来到唇边,轻如点水地按压着;邹延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指头,粗糙的舌尖带着滚热的温度。
他趁机掐住这条巧言令色的舌头,说:“你只能用这里哦。”
盛柯跟着贺清川走出房间,原以为是几句话的事,站着就说完了,对方却想约他吃顿便饭详谈,他说没空,他们便就近去了酒店的行政酒廊,坐下聊了半小时。
也没要紧事,不过是贺清川名下公司正在扩张商业版图,先要打造品牌声势,计划在数字媒介平台投放一支视频广告,想问问他有无意愿执导。
“我没兴趣,”盛柯直截了当地回绝道,“你不如找舒霖,这活儿他能接。”
“但我记得盛柯导演您是拍过广告片的,如果是预算的原因,我们还能再谈谈。”
“跟钱没关系,我就是拍过,不喜欢,所以不想再拍了。”
贺清川给了他一张名片,“还是希望您再考虑考虑,如果您改变主意了,请联系我。”
“行。”盛柯接过名片,问,“你说完了吗?我得走了。”
贺清川不介意他的怠慢和轻率,说:“请便。”
“再见。”他说走就走。
等电梯的时候,盛柯把那张名片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回到酒店顶层,刷卡进入套房,谢漪白还穿着那身美丽却累赘的神仙衣裳,宽大的袖子堆叠在手肘处,在客厅里玩飞镖——在抽屉里找到的,因为玩得尽兴,脸颊和双唇绯红,见他回来也不闻不问。
盛柯观察到一个细节,那精绣细缀的衣裙下是一双干净的赤足,轻捷无声地踩在地毯上,徘徊不前,后退瞄准。
这不太对劲,明明在他出去之前,还是好好穿着鞋的。
他环视着沙发,邹延的外套落在那里。
“邹延人呢?”
“不知道!”
他才将话落,邹延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衬衣长袖解开扣子挽起,前额头发是湿的,下巴上滴着水珠,刚洗过脸。
“回来了?”邹延神色如常地问候他。
半个小时可以干哪些事情?
盛柯不问,他上前把谢漪白打横抱起。
“你干吗!?”那是银发雪衣的仙子才能有的容色,莹白透红,艳光四射。
猜对了。
盛柯抱着这只故事里走出来的精魅,狡猾又不够聪慧的狐仙、猫妖——随便什么吧,往卧室走去。
他说:“我要严刑拷打你。”
第106章 试试
谢漪白一挣扎,反被人换了手扛在肩上,银发和衣袖如细藤帘幔般下垂摇曳——岂有此理!?
他感到被藐视了,扭动得更激烈,但这个姿势从未有过,手脚都不着力,腰腹还被对方的锁骨肩峰顶着,痛感分明;他终于琢磨出如何使劲的时候,盛柯已经把他放到了床上。
动作没有很粗暴,可剧烈的晃动和眩晕,仍像被狠狠摔下来的。
他这身繁琐的衣裳如同锁链,在翻身和撑坐的过程中反复拉扯着他,他生气地解开腰带,先脱掉那宽大长袍才好为自己讨回公道。
盛柯和他有相同的感觉,身上的衣服实在碍手碍脚,正装从布料到剪裁,处处约束着肢体举止,于是也将外套脱下扔去一边,松解着衬衫胸前的扣子。
“你给我等着!”谢漪白不服气道,“我要跟你决斗!”
看他宽衣解带分外艰难——这衣裳本也要人帮着穿脱,盛柯单腿压上床边,欺身接近他道:“我来帮你。”
“不要你帮!”谢漪白威吓道,“你敢动我,我就扇你!”
“你弄错了,这个锁扣是反的,我来吧。”
盛柯的手一伸到他的视野范围内,他就条件反射地向那张脸扇去,可惜盛柯的反应速度很快,抽手一挡,他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对方的手背上。
那是非常响亮的“啪嗒”一声,贯彻房间内外,连走廊里的邹延也被引来,问:“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谢漪白反咬一口告状道:“他!他打我!还扒我衣服!延哥你快帮帮我。”
盛柯想不到他还有这招,扬着手背上的红印子,实诚地揭露道:“我才是挨打的。”
邹延幸灾乐祸地说:“打得好啊小白,多打他几下。”
谢漪白有人撑腰壮胆,不装了,冲人说:“你再动手,我还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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