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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90-100(第13/16页)
品,现在买送过来得半小时,你先坐会儿,等到了我帮你一起洗。”
谢漪白终于等到机会报屡次斗嘴失败的仇,道:“不用啦不用啦,就用你的好啦,反正你也很狗。”
然后不等对方反击,抱着狗溜去了浴室。
他只想给小饼干洗一洗四肢和肚皮,所以有什么就用什么,盛柯不放心,给他送来新的毛巾,人和狗共用沐浴露没问题,共用毛巾就问题很大了。
“还有浴巾和睡衣,它待会溅我一身的泡沫,我也要洗洗。”
于是盛柯又给他拿了一条新浴巾和一套没穿过的,可以穿着睡觉的衣服。
“谢谢,你也别闲着,去把客厅扫了,到处都是它的脏脚印。”谢漪白往狗子的背上挤了一泵沐浴乳,指挥着家务事宜。
盛柯:“行,打扫完给你验收。”
谢漪白高挽起袖子,勤恳地搓着狗,愉悦地哼起歌。
他上学时总被班里同学评选为怪人,就是因为他爱干净到有些洁癖的地步,轮到和他一组做值日,大家都会不高兴,因为他眼里揉不得沙子,看到没弄干净的角落,就会出言提醒,让他们重新扫。
当然没有同学买他的账,他又不是班主任,正牌卫生委员尚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理他这个多管闲事又没有一官半职的。
他也不喜欢这些干活儿偷懒,连基础个人卫生都解决不好的同龄人,久而久之他性格古怪这点就被四处传扬出去了。
他大学期间肯外出接活儿、跑组拍戏,有半数原因是不想住集体宿舍,真怕了和生活习惯不同的人朝夕共处。
后来他赚了很多钱,生活圈层在稳步上升,身边人都用钱来购买清洁服务,再也不必为家务卫生等琐事伤脑筋、闹矛盾。
可是谢漪白始终认为,不管在何种境遇和条件下,都能够妥善打理好一个家的人,才是他的同类。
他妈还为此取笑过他:没想到你都当同性恋了,择偶标准还这么老派,喜欢宜室宜家能过日子的。
那咋了!同性恋就不用过日子吗?
他妈这纯属刻板印象!
小饼干是条短毛犬,洗一洗吹一吹,半个多小时就翻新完成了,谢漪白开门放它出去,它像艘小火箭兴奋地投射去了客厅。
“我要洗澡了,你帮我照看下狗!”他冲着门外喊道。
“知道了。”盛柯隔着走廊回应他。
现代科技发达,小型家用电器每年都在迭代升级,用对了工具,扫除清洁只是个举手之劳的活计,眼看时间充足,盛柯把狗抱到沙发上,将整间公寓都打扫了一遍,以免谢漪白不消停,总惦记着使唤他干活儿。
当谢漪白洗完澡,从雾气氤氲的浴室出来,迎接他的是洁净无尘的地板、齐整有序的桌子,客厅暖黄调的灯光下,沙发铺着柔软的灰色毯子,上面蜷卧着他的小狗,小狗紧挨着一个挺像他男朋友的人。
这画面显得不十分真实,毕竟这房子他才来第二次,只有人和狗是他所熟悉的。
盛柯回复完邮件,看向走到身前的他,本来要对他说什么,却被他忽然俯身送上的亲吻打乱了思路。
谢漪白亲的是脸,因为他想看对方的反应。盛柯倒也没多余的表情,顺势就拉他到怀里,用他期待的方式吻他,直白强硬却不粗鲁,如疾风掠过野火,那股滚烫的劲儿好似能钻进他骨头里。
可连他自己也认为,这不足为奇,不过是生活万千姿态中的一角碎片,把它拼上后,便还原出这段坎坷离奇的情感的本貌。
“我有点喜欢你。”他很克制地说,才将恢复顺畅的呼吸,气喘得略急。
“我早就知道了。”盛柯又再亲亲他的额头,抱他去卧室。
第99章 眼泪
谢漪白的有点喜欢,延伸到具体行为上,就是隐隐兴奋地祈盼着对方对他做点什么。
主卧里的四件套是100支长绒棉,躺上去柔滑细腻,贴近能闻到水洗织物的清淡香气。
他们滚上去,像两只动物在嬉戏打闹那样,进行着撕咬意味的亲密接触,从碰碰鼻尖,发展到揪耳朵、掐后颈。
盛柯看穿他贪玩的这一面,伪装成一头有闲情逸致的野兽,叼住他的耳垂,搭上鼻尖轻嗅他颈间跳动的血管。
他怕痒所以会抵抗,但又会被擒拿住手脚,一边躲避着唇齿的追逐,一边发出低哑的笑声。
在游戏之中他试着接受了这个人的触摸和试探,并在柔情蜜意下逐渐软化为一头小羊羔,温顺地匍匐着,等待引颈受戮。
足量的危险带来恐惧,微量的危险带来刺激,他的脸因为肾上腺素分泌变得红扑扑,只有藏进枕头里才能遮掩那方寸的慌乱和紧张。
盛柯喜欢他那些尖利的小毒牙、爪子、犄角,纵然会被它们刺伤和顶撞,但只要照单全收,就能换回他的羞怯、甜美、丰饶。
小饼干短粗的四肢和过长的躯干,使得它不能跳上床去一探究竟,它从那些细碎短促的叫声中得知了主人并没有遭遇危机,而是在经历一些愉悦而难言的体验,便趴在门口的垫子上安心睡去。
他们睡得还算早,但盛柯的有效睡眠时长很短,天不亮谢漪白就被狗舔醒了。
小饼干被人抱上了床,趴在他旁边的枕头上舔舐着他的脸,他困得想报警,一头钻进被窝,小狗围着被子隆起的小山包来回踱步,急得团团转。
盛柯每天固定晨练四十分钟,他不爱做有氧,通常是在家里客厅完成几项定时定量的力量训练,锻炼全身肌肉和心肺功能,然后补充水分,去浴室冲澡。
他为了不吵醒谢漪白,没有用主卧的浴室,可是等他洗漱好到外面吹头发,却碰到谢漪白衣衫不整地游荡过客厅,在厨房里拿杯子接水喝。
他大约是困得快晕了,连拖鞋都懒得找,裤腿有些长,遮过了光裸的足背,宽松的短袖里甩着两条白皙匀称的手膀子。
谢漪白平常的健身课程也排得很满,奈何他不是能长得强壮大块的体质,只有一层轻薄紧致的肌肉;他的胳膊线条很秀丽,垂在圆润的肩头下,带着一股奇怪的妖媚劲儿。
于是盛柯走到他身边,趁他端着杯子,弓着背俯下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咬得不重,但谢漪白被狠狠震惊了,脱口而出:“你有病啊……”
怕他美而不自知,盛柯告诉他:“你的胳膊很漂亮。”
一般夸人肩颈美、腰臀美、背美、腿美……甚至手脚美,都很常见,可夸人胳膊长得美,多少是沾点偏门小众的审美。谢漪白喝完了水,把空杯子还给盛柯,给人颁布新任务:“既然你睡醒了,就去帮我遛狗吧,吃早饭不用叫我,我要睡到中午。”
“那你继续睡。”盛柯摸摸他的头发,又在他脸上亲了亲。
谢漪白满心满眼都是床和枕头,光着脚又荡回了卧室,倒头睡起回笼觉。
盛柯跟进去换了一身外穿的衣裳,为他关上房门,回浴室将头发草草擦到半干,给小饼干套上牵引绳,出门了。
他没遛过狗,但遛过不少马,腊肠是猎犬,和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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