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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80-90(第15/16页)
流量就瞧不起你,挤兑对你是个花瓶吧?
好吧,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谢漪白信了这是邢展云本人,而不是被夺舍后的陌生人。
:没有,我男神和芊芊姐都特别好,对我也很好
邢展云:你男神给你签名了吗?
:他已经请我去家里吃过饭了,人家厨艺比你高超/酷
邢展云:/流泪/流泪/流泪
:/偷笑/偷笑/偷笑
邢展云:那邹延呢,他没欺负你吧
:啊还是不提这个吧
邢展云:呵呵,早跟你说了,这种男人就是屑,他就不可能是什么好货色
:我也不是因为他是好货色才答应和他交往的啊
邢展云:你好傻,他精得跟鬼一样,吃人不吐骨头,还能让你占到便宜?你想啥呢
:那也没招,都上了贼船了
邢展云:拍完这部剧好聚好散吧,兴许还能全身而退
:要是不能怎么办?
邢展云:那我带你逃跑吧,我有澳洲护照+美国绿卡,想去哪儿都行
谢漪白对邢展云一本正经的幼稚规划感到好笑,不过并非嘲弄和贬义的好笑,而是一种包含了羡慕和忧愁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大约是不能像邢展云这样高枕无忧地体验人生百态,哪天不痛快或腻味了,说走就走。
每个人生命的重量不同,他纵然活得轻浮,但也不能永久地飘在云端,不考虑眼下的现实。
邢展云:你别不信啊,我说真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就算违约又怎么样?不就是赔钱,你的钱不够我还有钱,我看这破娱乐圈也没啥好混的,再红也得对着那群人渣卖笑
这话虽不好听,说的却是血淋淋的真相。
不过人渣倒是算不上,只能说不是很像人。
谢漪白打着字,自我激励道:我还能再坚持一下啦,我的钱都是我辛辛苦苦挣的!我舍不得拿去填坑!
邢展云:那叫赎身
:……你别忘了我是怎么掉进这坑里的,你有很大责任!
邢展云:这真是怪我,没提前打听那姓邹的喜欢哪一类型
谢漪白将手机捧在胸口,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他很严肃地思考了可不可以撂挑子不干。
随后一阵沮丧袭上心头,不可以诶,他不想前功尽弃,更不想把他应得的好处名利,让给他憎恶厌弃的人。
凭什么他要为了明哲保身而放弃已有的成绩,祈蓝那样厚颜无耻、心肠歹毒的死人却能稳坐顶流、大红大紫,而且那么多的小人在暗地里等着看他笑话,他怎么能让他们如愿以偿?
做不到,说他“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好,他就是不要再“身不由己”了。
:不怪你,是福是祸也很难说
邢展云:你清楚自己要什么也好,我只是怕你被骗了
:只要我不跟他们谈爱,他们就骗不到我什么
谢漪白把消息发过去,才发觉用的代称是“他们”,他好像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形象,即便是面对邢展云,也不希望在对方眼中留下一个“轻贱”的印象。
他切出对话框刷了会儿朋友圈,再回到聊天界面,邢展云依然没回复。
可能邢展云也很震惊,他居然从一个腼腆矜持到被摸两下就会应激的情场小白,变成了能够直言不讳地谈论这些混乱苟且之事的……俗物?
谢漪白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洗澡去了。
睡前他再次检查了一遍微信,看有没有经纪人或工作室的重要信息,结果排在最上面的消息是邹延发的。
邹延很实在,给他截图了一场线上拍卖会的展品,多是古董珠宝和名家真迹,问他有没有想要的,不用考虑价格,就当送他的理财产品。
他没细看,随心地引用了其中一张图片,说:要这个吧
邹延及时回复道:好的宝贝
他退出去,查看排在第二位的消息,是他最讨厌的那个发来的——
盛柯:睡不着了,一分开就好想你
盛柯: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跟我说句话
谢漪白好心地送上一句忠告:请你有病去治
而排第三位的消息来自邢展云,发送于半小时之前,只有单调的三个字:我爱你。
他盯着末尾那一粒细小而饱满、不容忽略的句号,想了很多;事实上,他能够与人谈纯爱的时代,已经终结很久了。
开春气温攀升,衣服减到两件,谢漪白频繁地往返于剧组和商务活动,他脑子被行程塞得满满当当,也就顾及不上那些情啊爱啊的。
搭上邹延这条人脉,有所提升的不止是他的影视资源,就连代言也突破了从前的舒适区,不再局限于彩妆护肤品和奢牌大使——得益于春节在雪天松林里拍摄的那组骑马写真照,让几家户外品牌和汽车厂注意到他;如果能拿下这类产品的代言合约,将有利于他摆脱“古装美男”“流量花瓶”等固化标签。
其实也没有太大悬念,邹延做事有谱,并不是想一出是一出;他那天穿的衣服牌子,以及骑马这项运动,都是计划内的一部分。
品牌签约代言人,一是考察明星的商业数据,二是权衡价值观,做风险评估,三是观察他的长期发展潜力。
他有团队包装、有后台担保,还有氪金力度排在内娱第一梯队的粉丝做基石,只有他自抬身价的余地,没有品牌方压价的份。
眼看进账数额达到一个过去的他不敢奢望的地步,谢漪白的心态平稳多了。
由此可见,钱才是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所以说是赎身钱也没错,只有等他不再为此发愁的那一天,他才能从繁忙纷扰的工作、失序错乱的情感关系、推脱不掉的送往迎来中,赎回自己。
人一旦忙上头了,就会失去对时光流逝的感知力。
邹延赶着回家签收新到的货物,从伦敦和纽约漂洋过海而来,由工人轻拿轻放地搬进庭院,当着他的面开箱清点。
这里面有谢漪白要的一只足金铸成的鹿首来通杯,杯口外沿装饰着缠枝花纹,鹿首做工精细,一对鹿角庄严华美,睫毛须发刻画入微,无论做投资收藏或家居摆件,都不失为一件富贵华丽的珍品。
其他的则是他给马上要举办生日会的表姐预备的贺礼,从生日到订婚再到结婚,甚至将来她孩子出生、满月、足岁的礼物,他一应备齐了。
送礼贵在心意,但他的心意必须是独一无二的孤品。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往后得多和表姐一家来往走动,串通好他那位表姐夫。
这不一定能成,但他须得去做,谋事在人。
盘点完这堆五花八门的贵重礼品,约好时间等人上门鉴定,邹延又观察起给谢漪白的那只纯金杯子,光送这个挺俗的,得想想法子增加点创意。
说起创意这回事,邹延本能地想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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