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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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指腹压在他的嘴角和鼻尖。

    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谢漪白当下便是“不怕偷”的摆烂状态,盛柯要亲他,他就给他亲呗,免得他想方设法地算计和欺骗。

    也许真的没有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他瞧着邹延今天对他的态度,好像对他没那么上心了;或者真的如盛柯所说,邹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看重这些事。

    他们是什么关系?恋爱了吗?没有。

    说穿了也只是,你给我一些,我还你一些的交换关系。

    在盛柯的软磨硬泡之下,谢漪白的思想负担的确变淡了。

    万一邹延是飞去外地见别的什么人了呢?反正也不会告诉他实话。

    当神思回笼时,他已经在浅浅地回应着盛柯的亲吻。离的距离太近,看不清脸,只能聚焦于对方微颤的睫毛。

    他说:“这是你骗我的……”

    盛柯的手劲很大,搂紧他的腰不给他半分反悔的余地,“嗯,我不仅骗你,我还强迫你,都是我的错。”

    谢漪白听到这份保证,无所顾忌地将两条手臂攀在盛柯的肩膀上,问:“那你怎么赎罪?”

    他的脸是俏生生的,唇红肤嫩,眼睛带着审讯犯人的冷酷无情,反而有点勾引的意味。

    “给你当牛做马?”盛柯忖量着他的神色。

    这不知真假的四个字,配合着盛柯俯就的姿态,让谢漪白感到一阵飘飘然。

    看来巨导也没什么了不起嘛,不还是要哄着他吗!

    他故作矜持道:“哦?你能有那么听话?”

    “我不听话,但是我很中用,”盛柯牵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上衣领口处,“你想开着灯试用一次吗?”

    谢漪白的手心感知到衣料下搏动的心跳,挺拔的骨架和结实的肌肉。

    房间里暖气使得体温升高,盛柯的袖子捋到手臂上,皮肤下的青筋和血管如叶脉纹路,又像石像的肌理,紧凑流畅,生机勃勃。

    体脂率足够低的身体,好比一台金属仪器,结构清晰而锋利。

    很性感。

    谢漪白没法说出那个“不”字,他望着盛柯的双眼,受到引诱,任由对方拉他去了卧室。

    第65章 春宵

    美色当前,能坐怀不乱的是君子和圣人。谢漪白两者皆不是,他俗得很,可喜欢看帅哥了;光看脸,盛柯的姿色是上乘,再配上身材,那完全是顶级。

    谢漪白坐在床尾,看着盛柯脱衣服。

    算是时下很受欢迎的薄肌男吧,脱光了才显肉,形状练得非常好,肩臂强壮却不臃肿,腹肌的下缘有些筋,让人不自觉地望向下腹去。

    额别打量了。谢漪白在脑内勒令自己,眼馋什么!搞得跟没见过男人一样!

    但他其实真没怎么见过,沙滩上游客的不算,工作时同事半裸的上身不算,夜店里那些人人都能摸的也不算。

    两个人共处一室,还脱了给他看的,好像就只有盛柯了。

    不好形容,总之在私密空间里观赏别人的身体,怪令他害羞的。

    谢漪白不止心跳加速,面颊也升温,手不知往哪儿放。

    他的神情变化被盛柯尽收眼底,许多人演都不演不出这份纯情。

    导演最了解人的视觉中心和人体的观赏性取决于什么,很简单的“犹抱琵琶半遮面”,所以盛柯只脱了上衣,走过来挨着他坐下,动手解起他的衣裳扣子。

    谢漪白只感到全身血液都往头上涌,两耳嗡鸣,他盯着盛柯的手背、手臂,还有胸膛和小腹,脱口而出:“你身上好多筋啊……”

    “因为脂肪少,筋和血管就比较突出。”盛柯说,双手慢工出细活似的,不慌不忙地为他宽衣解带;不像对他有所图,更像量体裁衣的裁缝。

    “哦……”谢漪白的经验不多,第一次是稀里糊涂,第二次是别人主导。这第三次时间富余,情绪波动不大,给足了他思考和探索的空间。

    他受不了沉默,问:“你不先亲亲我吗?”

    盛柯的手指停顿,微垂的眼睑抬升,眼眸定定地凝视着他。

    空气仿佛凝滞,一秒、两秒、三秒……

    谢漪白数到第五秒,视线忽地昏花,近处的人凑到和他零距离的位置,如他所愿地吻住他,充满试探和浅尝,然后扶着他的肩,带他倒进一片蓬松柔软的云朵里。

    顶级的身材看着赏心悦目,摸着也是爱不释手。谢漪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使他饥肠辘辘的气味,或许是传说中的信息素?

    他分不清是盛柯本身很香,还是他闻着觉得香了,他迫切地啃着对方,从耳朵到脖子,忙碌得无暇换气,喘得很急,犹如一只怕热的小狗。

    盛柯不是冲着给他磨牙来的,手掌盖住他的嘴,虎口卡在他的牙齿间,说:“先咬着这个。”

    他咬了两口发现虎口的肉只有薄薄一层,便含住那几根颀长的手指,舌头舔到指背的青筋,牙齿轻磕着骨节,宛如在啃咬玩具。

    堵住他的嘴,盛柯行事就方便多了。

    他像幼年期的哺乳动物,被嘴里的手指分散了注意力,肢体自然地敞开,任人揉捏肚子和摆弄双腿。

    谢漪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似乎眼睁睁地看见自己退行成四肢爬行的物种,最有力的部位是牙齿,与同类亲昵和斗争的方式是绞缠、翻滚。

    他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一绺绺地黏在颊边,很累却又无比愉悦。

    在恍惚之中,他嗅到了青草的苦、树根的涩、鲜花的香,从云端坠落到谷底,再被挑得很高,轻盈得像一簇透明泡泡,被顽童伸出的舌头一舔,破碎了。

    化作细密的水雾,消散在山河大地之间。

    天啊。

    谢漪白瘫软的手脚悬垂在床边,他半死不活地眯着眼,地毯上晃动着影子,盛柯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一会儿点烟,一会儿找烟灰缸,搞出一堆影响他睡眠的噪音。

    他可能睡着了几分钟,又立刻醒了。

    盛柯把他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指间夹着一支细白的香烟,不时放到嘴边,亮起星火;雪粉般的烟灰抖落,呛人的烟草味直往谢漪白的鼻腔里钻,他咳嗽着,不情愿地歪过头,面上泛起红光。

    “别睡了,”盛柯拍他的脸,“春宵苦短。”

    他是想说什么的,但一开口只剩下啜泣。

    记忆在脑海中闪回,挥之不去,有欢愉也有疼痛,让他死了一回又一回。

    “我不干了……”他说,嗓子是哑的。

    盛柯夹着烟的手指靠近他的锁骨,玩闹地说:“那我要烫你了。”

    被烫了会留疤,谢漪白吓得一哆嗦;恐怖之处就在于,他并不知道这个神经病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

    他没劲对抗了,软弱地求饶道:“下次吧……我明天还要拍戏。”

    他的原声温和清润,加上几分沙哑和倦意,实在是婉转动听极了,挠得盛柯心痒痒,愈发不想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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