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50-60(第11/17页)

了啊,你暗恋这个女人,但一来她有夫家,在守寡;二来她性格独立、事业自主,你面对她时有种仰视感;以及你的家庭不会允许你娶这种出身的妻子。多种因素交织下,你对她的感情不能宣之于口,只能深藏心底;而观众又可以透过你的表演,感知到你浓烈的情绪。”

    “不好意思舒导,”谢漪白实话实说道,“我紧张……”

    秦芊芊和演艺圈阔别已久,今朝也是重返片场,贴心地说:“没关系谢老师,其实我也怪紧张的,毕竟第一天嘛。”

    “芊姐您去喝口水吧,这边我负责。”舒霖道,他习惯分工明确,安抚和开导演员是导演的工作。

    “那行吧。”秦芊芊握了握谢漪白的手臂,给他加油打气的意思,然后坐到边上休息去了。

    “谢老师你紧张什么呢?我看台词走位都没问题啊。”舒霖不解其意,谢漪白拍戏的时间比他做导演还长,又不是初露头角的新人演员。

    谢漪白将舒霖拉到一旁,问:“刚才方老师看了我的戏,有说什么吗?”

    舒霖仍旧一知半解,不过他既然问了,便扭身朝监视器后的人说:“方老师,请您来一下。”

    方晔起身走来了。

    谢漪白慌张地拍打舒霖的胳膊,“谁让你叫他了!”

    舒霖:“你想知道什么,问本人最快。”

    “叫我有事吗?导演。”方晔问。

    舒霖指谢漪白道:“您和谢老师聊两句吧,他一想到您在看,就紧张得不知道怎么演了。”

    啊啊啊这个舒霖说话太直了吧,不愧为盛柯教出来的高徒啊!

    谢漪白涨红着脸望着方晔,像一颗等待质检的番茄。

    方晔说:“谢老师不必在意我的,这是我的个人偏好,我喜欢早点到片场观察要和我搭戏的演员,看别人演戏,能让我提前入戏,也能带给我一些启示和想法。但我通常不会去评判别人,你不用有压力。”

    “那可以评判两句吗?”谢漪白的声音细若蚊蚋道,“我想听方老师的建议……”

    他实在是个一心向学的人。

    方晔寻思片刻,道:“很抱歉,我不是体验派或方法论者,我演戏只是靠直觉和认知,所以没有什么技巧能传授或教导他人。就算我有建议,我说的也不一定对,演戏并没有一个绝对正确的标准;我只能说,如果让我来扮演锦书,那在他鼓起勇气登上郁贞家门的这一天,他应该不是亢奋或欣喜的状态,又不是捧着花上门表白。他去的是喜欢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的家,会忧心忡忡,好奇又克制吧,我猜。”

    多谦虚温柔啊。谢漪白心领神会道:“好的,我记住了,谢谢方晔老师。”

    方晔:“叫我名字就好,我没那么年长。”

    和他聊完,方晔又回到监视器后面,接过助理送来的咖啡,一点架子也没有。

    舒霖:“怎么样?还紧张吗?要不再试一条?”

    “给我五分钟!”谢漪白重新走入场景,酝酿和预演方才的戏。

    有了方晔的指点,第四条他的状态明显有所好转;舒霖想着留下这一条保底,便拿对讲机喊:“卡,过了。”

    谢漪白如临大赦,赶到监视器后看自己前几分钟的表现。

    “不错啊谢老师,就按这个演,我们要的就是你这迷途小鹿似的眼神,姐弟恋嘛。”舒霖向方晔邀功道,“怎么说?方影帝,咱们谢老师很有悟性吧?一点即通。”

    “嗯,演得真好。”方晔将多余的一杯咖啡递给他,“口渴吗?”

    谢漪白推辞道:“不了不了,谢谢。”

    他起床就灌了一杯冰美式消肿,这还没到中午,不能再喝第二杯。

    而方晔平易近人、可敬可亲的印象,深深刻入了他的脑海里。

    行业标杆,演员榜样。他也好想成为这样的人啊。

    中午十二点,谢漪白完成了在A组的文戏拍摄任务,上车赶往B组拍打戏;晚上还有拍空镜和群演戏份的C组,但那就用不着他出镜了。

    大规模投资的剧集,分多组并行拍摄,可以节约大量时间成本。

    时间等于金钱,节约时间就是在省钱,邹延做了最全面的统筹规划和预算,将六个月的拍摄时长压缩成四个月。

    在执行制片的监督协调下,每个组按部就班地上工,早收工早休息,拖延工时对谁都没好处,于是每个部门都团结一致、井然有序。

    工作效率一提高,上班心情也会变好。

    谢漪白车上吃了一顿阿楚亲手做的轻食沙拉,那是他的午饭,吃得少不会晕碳犯困,饥饿感能令他保持清醒。

    不过一堆淋了油醋的羽衣甘蓝、生菜和胡萝卜下肚,谢漪白快变兔子了。

    下车时他生无可恋,在B组片场见到邹延,挤出笑容走上去。

    邹延察言观色的能力一流,看出他这是没吃饱的怨气,跟他说下班带他去吃好的。

    谢漪白能吃到好饭就开心,若不是人多眼杂,他会给邹延一个大大的拥抱。

    “延哥你怎么会来这边?”他问。总制片人来现场监工,不该去主演扎堆的那一组吗?终究是视后和影帝咖位大啊。

    “他们我放心,这趟专程来守着你。”

    邹延带他去见B组的导演,也是本组的动作指导,香港人,普通话口音偏重,谢漪白听得费力。

    他拍古装剧多年,攒下了些许舞刀弄剑的薄弱打戏基础,吊威亚和简单过两手不成问题,真打真摔那是万万不行的。

    哪些他能做,哪些场景用替身,邹延得给导演交代得一清二楚,尽量减少他们的沟通障碍。

    谢漪白去化了个从硝烟中走出来的灰头土脸妆,坐在椅子上等候就位排演;这还没下班他已经饿了,找邹延闲聊转移注意力道:“延哥,你问柯导了吗?电影制片的事。”

    “问了,他把剧本发我了,我先看看。”

    “那柯导很大方嘛,不计前嫌。”谢漪白说,他说过方觉不对,想撤回却晚了。

    邹延:“这是在说我小气、睚眦必报吗?”

    “没没没,是我用词不当。”谢漪白找补道,“这世界上哪里找比延哥更宽宏大量的人……”

    “是不是就因为我太宽宏大量,你的胳膊肘才总往外拐?”邹延审问他。

    “我没有……我嘴笨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谢漪白说不过就耍懒,“谁还没有嘴瓢的时候了……”

    无心之言,往往才是真实想法。

    然而邹延不想揪着这等鸡毛蒜皮的零碎细节不放,做人嘛,要学会抓大放小。

    但他的试探并未因此结束。

    邹延又问:“你对盛柯的评价这么高,不会拍完电影就对他移情别恋吧?”

    谢漪白认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感情也是如此。如果邹延要认真地追究他有几分真心,那他是撒不了谎,他说:“那谁知道?你对我这么不放心的话,别答应我不就好了吗?”

    他总是在温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