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天价明珠宝贝》 30-40(第8/17页)

    邹延:“这个点你还要出门啊?”

    “家里垃圾袋没了,我去便利店买。”

    邹延的车停在负一楼的停车场,谢漪白的司机开着车在小区外面等他。于是电梯到一楼时,他和盛柯出去了,邹延还要再下一层。

    “延哥晚安,路上小心。”

    “晚安,小白。盛柯,你得眼看着他上车。”

    电梯门合上,将邹延带去地下。谢漪白对身边的盛柯说:“柯导你不用麻烦,我找得到车位。”

    盛柯不置可否,“走吧。”

    从公寓楼到小区大门的路又长又黑,路边的植物掩映着草坪灯,高楼上嵌着一扇扇发光的方窗,夜晚弥漫着万家灯火的安谧静好。

    天黑人少,谢漪白卸除了戒备,没戴帽子口罩。

    他又闻到盛柯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原来那不是香水,而是来自于家里随处可见熏香和香料包。

    “你还自己买垃圾袋啊。”他说着闲话消磨时间,“那你会打扫卫生吗?”

    “不然呢?我一个人住。”盛柯习以为常道。

    谢漪白:“我没那么忙的时候,也会做家务,感觉很解压。”

    盛柯这一路犹疑不决,终于问出口道:“你还收到了别的吗?”

    “别的?指什么?”

    “那就是没有了?”

    谢漪白回溯着今晚邢展云登门的场景,除了那一袋照片,没带别的来。

    “没有,”他问,“还有什么吗?”

    盛柯听着树上的叶子凋落、草丛中的虫子悲鸣,在一片索然中说道:“没有就没有吧。”

    谢漪白谢绝盛柯送他上车的好意,说他的车停就在马路对面。盛柯看他走过斑马线,便扭头去了便利店。

    他不让他们送,是因为今天接送他的人不是司机,是邢展云。

    谢漪白坐进副驾驶室,邢展云急忙问:“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他是不是不认账?”

    他不回答,只静默地坐着。

    邢展云尝试着牵他的手,他的手总是温凉的,干燥却不粗糙。

    “漪白,你离开他吧。”

    “那剧呢?不拍了?”谢漪白冷静得如同在谈判,一字一句字正腔圆道,“邢展云,我走到今天并不容易,我不会轻言放弃;你耍的这些花招不起作用,也蒙蔽不了任何人。今晚我帮你,是因为我希望什么事都不要发生,我们就安安稳稳地把这部戏拍完,各取所需。你要是再跟我说些混账话,我不会再原谅你了。”

    邢展云上次跟邹延打架,脑子被花瓶砸了,这一砸算是给他砸开窍了,他不再死缠着谢漪白不放。

    他做这件事要的只是谢漪白对邹延改观,产生恶感;而他的意图也成功实现了,再施压逼迫,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他往前倾身,靠在方向盘上,像头匍匐的大型动物。

    他侧着头紧盯谢漪白,托起那几根细白洁净的手指,无名指甲缝留着一条微小的伤口,他说:“好,我听你的。宝贝,亲你一口好贵啊,六千万呢。”

    第35章 烦恼

    倘若谢漪白还处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听见这类轻薄而露骨的话语,他一定会害臊难为情。

    但一过二十五岁,很多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红气养人,认识他的人都说,现在的他比刚出道时更好看;眼睛变长了,睫毛耷拉着,阴影浓郁,藏起一半天真。

    他幽幽地睨着邢展云,道:“嫌贵啊?那你撤资好了。”

    邢展云被他冷落了多时,此时被瞪两眼也心中暗爽,对他俯首帖耳道:“怎么可能?我就是很想你……能不能……”

    “不能。”谢漪白切断了对方不切实际的妄想,“送我回家吧。”

    “漪白……”邢展云企图唤醒他心软的一面,“抱抱嘛……”

    很早之前他们是经常抱抱的,房子是邢展云的,想找由头欺负他有的是机会。

    漪白,空调冷气太足了,让我抱抱吧。

    他二十岁时性格软糯,很好搓揉,邢展云就抱紧他不撒手,把他拉到沙发上一起追剧。

    要是打游戏输了,还要把他骗过去,在他手臂上咬一口。

    他想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又想着邢展云长得不错,打打闹闹也是生活的调味剂。

    但他的二十岁已经过去了,也不再需要邢展云来调剂生活。

    “还抱?手指都被你剪伤了,我要回家。”谢漪白按着车门把手,“你再不动,我就下去自己打车。”

    邢展云在他这里使尽浑身解数,撒泼打滚流眼泪,无理取闹勾心斗角,但取得的进展也仅限于此。邢展云相当的不甘心,然而此刻发疯必定功亏一篑,所以再不甘也要憋着,服从他的指令道:“不行,今天只有我能送你。”

    好好的休息日,被这么稀里糊涂的一搅和,谢漪白心情乱糟糟,不痛快极了。他谁也不想理,一句话也不想说,等车辆发动,只闭眼装睡。

    这天夜里邹延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他全都没回。

    先晾着吧,心情好转了再说。

    邹延也很憋屈,他什么也没干,却要像做错事一样卑微。

    他设想过是邢展云在搞鬼,但新剧开机在即,他有总制片的头衔职责在身,无凭无据,总不能无缘无故地去找投资人的麻烦。

    而且他是实打实的忙,没那时间去追查厘清,他能兼顾好的只有谢漪白,比如一有空就去陪着、跟着、缠着。

    谢漪白性格不作,不至于闭门不见,也没跟他闹脾气,就是不收他的礼物也不要他请吃饭,两人单独相处时话少了,不再延哥长延哥短地喊他,牵手和拥抱那更是没有了。

    邹延很失落,感觉家被偷了,损失惨重。

    怪他没锁好门吗?怪小偷心机深重!

    什么玩意儿真是,怎么不把他小学被请家长的事迹也挖出来列入他的黑历史?

    他找盛柯借酒消愁,吐苦水道:“你评评理,我干什么了?我这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为什么要惩罚我啊?”

    盛柯嘲弄他:“你加把劲,接着舔啊,说不定他就回心转意了。”

    “我那不叫舔,叫有心上人,你没心动过,你不懂。”邹延说,“不过换做是你,你会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生气吗?我不懂你们单身贵族。”

    “他介意的不是你有过那么多绯闻对象,而是你一直在狡辩。”盛柯帮他倒酒,“不过没所谓吧,他又离不开你,主动权在你手上,你要强吻,他也不会推开你。”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邹延觉得在对牛弹琴,费劲解释道,“我是为了亲亲抱抱吗?我是想要情投意合!你懂什么啊你,真跟你说不着。”

    盛柯:“我明白情投意合,但你这不就是情不投意不合吗?真正对你有意思的人,是不需要你跪着求他垂怜的。你能牵到他的手,是你偏要勉强的结果。”

    “不是,我勉强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