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明珠宝贝: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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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告诉他菜系。

    其实不管吃什么,谢漪白都不敢敞开肚皮吃。万一过敏或者水肿了,耽搁拍摄进度,他就成全组罪人了。拍戏等于烧钱,拍电影尤甚,设备和场地租金、人工费、整个剧组的日常开销,多延误一天,就是上百万经费在燃烧。

    他说想要惊喜,不过是想要邹延花心思哄哄他。

    反正他开心了邹延也会开心的。

    邹延是愿意陪他开心,谁承想天公不作美,他们出门时,天上下起一场瓢泼大雨。雨势之大如密密的水珠串起的帘幕,街道霎时间被雨水浸没;行人狼狈四窜,车辆鸣笛声此起彼伏。

    谢漪白望着倾盆而下的暴雨,沮丧道:“这么大的雨,不知道上路有多堵。”

    邹延再有本事也改变不了天气和路况,给他提供解决思路道:“暴雨一般下不久,你不想堵在路上的话,要么等雨停了再出发?”

    “等雨停了,人都饿扁了……”谢漪白瘪着嘴说。

    邹延:“那就只有回酒店,或者在这附近将就吃点了。”

    说好的惊喜,却因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而泡汤,谢漪白气馁道:“回酒店吧。”

    这场雨仿佛要淹没整座城市,水滴砸在伞面上铛铛作响,泛滥的土腥气笼罩着高楼与柏油路。

    尽管有人撑伞,但谢漪白在上车时仍不免淋到了雨。

    都市排放的污水浊气将雨水一并污染,什么这个酸那个细菌的,害得他一回酒店就钻进浴室洗澡。

    洗完也不想再穿着齐整地去餐厅,只趿着拖鞋到隔壁找邹延,订餐送到房间。

    谢漪白好久没看电视了,进门他先把电视打开,放着声音当背景,然后窝在沙发上玩手机。

    邹延处理完公事,走过来对他说:“小白,明天我得回趟家,之后几天如果赶不回来,你自己能行吗?”

    “我行啊。”谢漪白放下手机,问道,“你回家干吗?”

    “我爸妈想见见我,可能要聊点家事吧。”邹延跟他坐到同一张沙发上。

    “家事?哪方面的?”谢漪白说完又捂嘴,“你介意我问吗?”

    邹延:“不介意啊,就是父母关心关心孩子。再说我也有段日子没回去了,他们想见见我。”

    谢漪白虽说脑子不聪明,但直觉超乎寻常地精准,问:“不会是要说你不务正业吧?”

    用膝盖想也知道啊,邹延生活中最大的变故就是他了。堂堂制片人,放下工作跑来陪他拍戏,说得严重点,简直是玩物丧志啊!

    “管他们说什么,我的主业我心里清楚。”邹延早已自立,生活上与家人分居,事业上无需父辈提携,他对父母是爱大于敬,烦大于怵。他不怕挨训,他是怕被唠叨。

    在邹延小时候,他妈是远近闻名的河东狮,吼不住他爸,就老吼他。

    等他岁数大了,靠吼靠打镇不住,他妈又学会哭哭啼啼和苦着脸念叨他。

    那可是亲妈啊,用血肉孕育你、喂养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还能和你含辛茹苦持家多年的老母亲翻脸?

    邹延是拿他妈没办法,只能忍着让着。

    “我不用回去都能想象到他们会说什么。”邹延单手支着头,颓丧道,“肯定又要瞎催瞎闹,什么毛病?我还不够省心吗?”

    不如他本领高强的谢漪白反而没这困扰,但谢漪白能够感同身受;天下间父母总是相似的,他以前也最怕被爸爸妈妈抓去谈话,说是家庭会议,不过是夫妻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想给予邹延一个人道主义关怀的拥抱,展开双臂道:“可怜的延哥,原来你也有弱点,怕被你爸妈召唤。”

    邹延被他逗笑,拖住他的手腕子,将他拽到怀里掐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挠他痒痒,“那你的弱点是什么?”

    谢漪白是不长心的,或者说他在邹延这儿汲取到安全感,足够使他无后顾之忧地穿着浴袍和拖鞋跑来。也不是勾引什么的,但打闹之间,浴袍撩乱了,他的大腿暴露在灯光下,一片白花花的雪色,和小腿一般光洁细腻,在蹬动和腾挪中浮现出饱满的肌理。

    而且他的腿又很长,细瘦笔直,动来动去的,勾折重叠,活色生香。

    他是不是有心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邹延认为他是故意的——明知我对你有意思,还穿成这样过来,不光搂搂抱抱,还堂而皇之地露给我看,你什么意思?

    在长时间的相处中,邹延也不是没有察觉到他有时在装傻。

    一想到明天就要飞走,邹延不跟他兜圈子了,挠他痒痒的手忽然下移,掠过衣袍,指尖按在他平时不会被人触及的肌肤上。

    谢漪白本就怕痒,被挠得惧意丛生,瞧见邹延的眼神变了味,手也放错位置,他急忙说:“不行不行,今天不行。”

    邹延怀疑他藏有别的花招,先扣住他的手腕,“为什么今天不行?”

    “因为明天还要开工啊!你要是……要是把我弄伤了,明天就拍不了戏了。”谢漪白拨浪鼓似的摇头,他连雨都不想淋到一滴,怎么敢跟人做出格的事呢。

    那种在剧组偷情和乱搞的行为,他是极其不认可的!误工了怎么办!

    他红着脸垂下眼,浓密的睫毛扑扇着,柔润的嘴唇张合,低声说话。在邹延看来和欲迎还拒没什么两样。

    但凡对象不是他,邹延都不会相信这些拙劣的托词;可他毕竟是没有经验的雏儿,思想负担重也合乎情理。

    邹延退让一步道:“那亲你总可以吧?让我亲一下。”

    谢漪白想起化妆间里那个没进行下去的吻,重着两只手掌覆盖住邹延的嘴,说:“也不行!亲了我怕你把持不住,还是改天吧!”

    花了大价钱不说,还费了不少功夫,这才好不容易能抱一会儿,结果碰也不让碰,亲也不让亲。邹延拿开他的手,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不讨厌你啊,”谢漪白听出他有些生气,心一横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你都忍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能再多忍几天呢?我这部戏很快就拍完了呀。我喜欢你才叫你延哥的,你不疼我了吗?你还是不是对我最好的延哥了?”

    邹延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那么久都忍了,干吗要急这两天?

    何苦为了这点事儿闹得不欢而散。

    “好好好,你说了算。”邹延哄他道,摸着他毛茸茸的后脑勺,“起来吧小白,快吃饭了。”

    第38章 激动

    邹延次日一早就飞回家拜见二老。

    他从小犯了错,总是要拉着盛柯给他垫背的,此次也不例外。

    盛柯在他家的待遇好比别国王子,来做客并享受主人翁待遇,和他平起平坐的同时,却持有不被管教的特权。

    自己家的儿子随便揍,别人的儿子舍不得碰一根手指头。邹延的父母就这样。

    所以邹延也学精了,每当要挨训被揍,就拉上盛柯帮他圆谎、替他求情。这便是他们的赴汤蹈火与两肋插刀。

    他下了飞机,盛柯开车来机场接他,然后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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