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渣钓系女帝的自救指南[穿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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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兴致好,更何况御酒佳品,不会有事。”

    “酒,真的有这么好喝吗?”柳樱好奇的看着酒壶,打算倒些尝尝。

    可还没端起酒壶,便被美人姐姐阻拦,随即酒壶转了方向,酒水落入白瓷酒杯,柔声道:“你这年岁不许碰酒,还是吃蟹吧。”

    “哦。”柳樱眼见美人姐姐把酒壶放置的远远,才只得打消念头,转而去拆蟹肉解馋。

    宴席热闹而噪杂,柳樱不怎么会吃蟹,因而螃蟹的尸首七零八落,完全就是靠牙啃!

    柳樱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还是决定啃羊排更饱腹!

    正当柳樱满足的品尝焦香鲜嫩的羊排时,宴会忽地出现不和谐声音,引得众人观望。

    原是讨人厌的惠王醉酒探手推搡宫人,抬脚狠踢训斥:“你算什么东西,本王让你拆蟹,竟敢如此懈怠!”

    那宫人被用力拽倒在地,脸侧亦落下血痕,忙跪伏求饶。

    一宫卫试图上前制止惠王动作,劝道:“惠王您醉了。”

    “滚!”惠王挥拳欲动作。

    宫卫身形利索,侧身避开攻击,反倒是惠王身形不稳摔倒在地,更是性情暴躁,索性瘫坐在地面高声唤:“你们一个两个,狗眼看人低,先帝若在世,本王早就是亲王,岂容你们这些跳梁小丑,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荒唐可笑!”

    话语一出,宴会众人皆是面色大变,目光纷纷看向高座女帝。

    女帝自斟自酌的饮尽酒盏,面色平静看向惠王出声:“来人,把饮醉的惠王好生带离宴会照顾,至于行为不敬的宫人,立即处死。”

    “是。”三两宫卫将惠王带离席桌,而那宫人则被捂嘴强行押出宴会。

    一时之间宴会落得冷静,连带声乐亦戛然而止。

    女帝巡视众人,掌心提起酒壶恍若无事发生斟酒道:“今日是家宴,自然是畅所欲言,惠王一时失态亦情有可原,诸位切莫失了雅心。”

    语落,原本戛然而止的宫乐徐徐展开,皇室众人面面相觑,而后端酒附和畅饮,画面和谐中透着诡异。

    柳樱围观这么一场突然变故,心间滋味繁杂的看向美人姐姐出声:“姐姐,那宫人是无辜的啊。”

    女帝,未免太无脑偏袒惠王了。

    岑栖收回张望惠王被带离的目光,垂眸迎上女孩眼里的不平,不以为然的应:“你以为圣上和她们不知道吗?”

    这话说的柳樱语塞,目光顺着美人姐姐的视线,看向这些衣着华美的王公贵族,她们没有一个人为此出言惋惜,好似无事发生般饮酒作乐,何等的冷漠啊。

    一时之间柳樱亦没了干饭的食欲。

    夜深时,这场丰盛而虚假的宴会结束。

    西苑主殿内室里寂静无声,岑栖有些乏困的依靠软枕,抬手撑在额旁,甚至没有心思看书,闭目养神。

    柳樱盘坐在一旁捶腿,动作安静的很。

    半晌,岑栖稍稍酒醒,抬眸看向身侧女孩沉闷面容,柔和出声:“还在想刚才的事?”

    “嗯。”柳樱点头,兴致厌厌的应。

    “你是想不明白还是不理解?”

    “既不明白也不理解。”

    柳樱偏头看向昏黄灯火下素衣内裳的美人姐姐出声:“我不明白女帝为什么要纵容包庇惠王?”

    “因为惠王是先帝的血脉,而圣上的帝位是从先帝手中得来,所以必须要安抚厚待先帝血脉,否则会落得狼藉名声。”岑栖探手示意女孩停下动作,转而让她坐在身旁,指腹落在她抿紧的唇角,“你这样苦着脸不好看,还是笑笑更讨喜。”

    柳樱很是配合勾了勾嘴角,而后迅速撇嘴,低落说:“可这样厚待惠王并不会让她学好,反而会让她越来越坏,女帝难道不清楚吗?”

    过分纵容的溺爱就是谋杀啊!

    岑栖温凉指腹触及女孩轻盈暖玉般的面容,眸间显露意外道:“你的意思是圣上故意教坏惠王不成?”

    “嗯,我觉得惠王一定会越来越坏。”

    “你好大的胆子,光凭这句话就能掉脑袋。”

    柳樱嗫嚅的应:“明明是惠王醉酒挑事,女帝这样偏袒一点都不圣明,姐姐,难道也觉得我说错了吗?”

    岑栖一时无声,视线迎上女孩探究目光,指腹轻触她如琉璃般透亮光彩的眼眸,微叹道:“明明有时候呆傻的让人担心,可有时候却又聪慧的洞若观火,某种程度而言真是可怕。”

    如此轻易的看穿一个人的善恶,连岑栖都有些防不胜防。

    “谁,可怕?”柳樱满头雾水不解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大智若愚似乎很适合你。”岑栖收敛心思,略带打趣的说着。

    圣上想要维护即位的正统,自然需要表现偏袒先帝血脉。

    岑昭月的放纵,确实是圣上有意纵容的结果。

    柳樱闻声,并未理解深意,面露欢喜的应:“所以姐姐也觉得我说对了吧。”

    “并不全对,比如那宫人的死,其实决定作用的是圣上,惠王不过是引子罢了。”

    “啊,姐姐的意思是女帝要宫人死?”

    岑栖以手撑着额旁,缓解饮酒晕眩的不适,缓和道:“圣上从来不在节日处死犯人,可今夜却一反常态,可见怒火旺盛,宫人不过是替惠王挡了刀而已。”

    如果岑栖没有猜错,圣上应该已经对亲王升起杀心,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不太平。

    柳樱坐在一旁心间有些不寒而栗,诧异出声:“姐姐,女帝那么生气都能忍着不动惠王,这感觉怪瘆得慌。”

    岑栖看向女孩眼眸里的不安,掌心捧住她侧脸,安抚出声:“你在害怕什么?”

    “我感觉女帝的心思太过复杂阴森,好像很危险。”

    表面温和宽善,实则杀心暗涌,这种人最可怕了!

    “是啊,圣上最擅长隐忍,从不会在不确定的时局暴露半分真实意图,当年的先帝亦没有察觉到她的隐忍。”

    柳樱还是第一次听美人姐姐提及先帝,好奇问:“先帝是姐姐的母亲,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岑栖神情平静的闭眸,脑间模糊浮现些许画面,蹙眉的醒来应:“我其实并不了解先帝,不过先帝开疆扩土功绩卓著,所以非常自信,甚至于有些自傲。”

    “真奇怪,这么厉害的先帝,当年怎么会没留遗诏呢?”柳樱心想难道这就是百密一疏嘛。

    “我让你不许再提禁忌之事,怎么又忘了?”岑栖指腹弹了下女孩额前说教。

    柳樱吃疼的回神,掌心揉着额前卖乖应:“刚才不小心的说出心声,姐姐就装没听见吧。”

    岑栖无奈瞧着女孩拙劣的装糊涂,只得应:“夜深了,睡吧”

    “嗯。”柳樱见美人姐姐放自己一马,当即手脚勤快的很。

    夜色深处,明月高悬,宫殿各处陷于昏暗,好似窟窿山岭般死寂无声。

    而惠王醉酒胡言一事,很快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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