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渣攻从良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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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太伤心了……老人家看到你这样,心里也不会好受的。”

    江云汀点点头, 没有说话。

    刘丹也来了,和她父亲一起来的。

    刘叔拒绝了女儿的搀扶,撑着拐杖把手里的菊花放在了墓前。

    “老太太,我来送你了。”刘叔叹了一口气:“在天上给谈先生带个好,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我可是先跟你约好了,要跟他一起下棋的。”

    江云汀扶着刘叔站稳。

    刘叔拍拍云汀的手,看这孩子神情恍惚的样子,也是一阵揪心。

    “刘叔,您身体不便,多谢您来这一趟。”江云汀这些天哭得太多,声音隐隐沙哑。

    刘叔道:“没什么,都是老毛病了,时不时就要出来折腾人。孩子,你要节哀啊,我听丹丹说,你把你姥姥给你预约的手术取消了,还把存在医院里的钱都取出来了?”

    他们声音小,正巧这时李然上前献花,就听了一耳朵。

    这下可不得了,李然直觉不对,可惜电话突然响了,是部门里的人急着找他,不得不离开。

    江云汀的嘴角扯起点弧度:“是,我突然……急着用钱。”

    刘叔听他这么一说,总算是放下些心,但又忍不住嗔怪道:“你这孩子,总跟人生分!你和我家是什么关系?这样,听刘叔的,刘叔给你把手术费交了,你回去就把工作安排好,立马住院。”

    刘丹赶紧说道:“是啊,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先把病治好咱们再说其他。”

    江云汀摇摇头,只说不用。

    刘叔急了,握着他的手不肯放:“这有什么的?你别总怕麻烦别人,先把病治好再说成吗?”

    “你不在意你自己的身体,你姥姥怎么放心呀!”

    江云汀低头不语,听着刘叔关切的话,恍惚着看向墓碑上,姥姥的笑脸。

    听警察说,姥姥是蓄意把那两个人先弄死,自己再吞药自尽的。

    姥姥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让刘姨把姥爷那场意外的赔偿金取出来全交了医院,又让部长把院子的房本拿给他。

    姥姥思虑周全,只为了让他彻底逃离糟糕的家庭,干干净净、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活在这个世上。

    他曾无比自大,以为凡事可为。

    他在快穿局里做临时工,下了班之后去做兼职,谨慎小心,不敢有一点错失。

    终于,他被上司看重,还不断提拔他。虽然工作难度很大,所幸相应的报酬也高。上司人很好,明知道他没钱,却还是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尽力帮他周旋,多次救他于无助之中。

    就这样,虽然背负巨债,但是江云汀总觉得,只要坚持下去,日子总有些盼头的。

    后来小世界出了事故,他不得不重新回去处理故障。

    其实故障的原因显而易见,不过是一方先动了心不自知,而另一方执意强求,迫得他不得不直面内心,却意外收获了很好、很好的爱情。

    他凭着内心最真实的感觉,认出了爱人。

    他的胆子突然变得很大,开始主动干扰剧情,只为了让爱人少受点苦——可惜,他的所作所为反倒弄巧成拙,所有剧情被迫提前,他左支右绌,出尽丑态。

    他低下头,干涩的眼眶分泌泪珠,大滴大滴落在地上,留下水痕。

    江云汀的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找医生开药了。

    他开始忍不住地想,为什么呢?就这般决绝,甚至都不肯等等他,再见最后一面。

    他长大了,可以保护好自己,也可以照顾好姥姥了。

    为什么姥姥不信他?

    就这般讨厌他吗?因为他的存在拖死了姥爷?

    对不起,是我的错。

    可是,既然那么讨厌他,又为什么帮他安排好了一切?

    孤注一掷把甩不掉的、如同毒瘤一般的父母一并带走,给了他落脚处,又留下足够的钱让他治病。

    姥姥,或许,您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了?

    是我拖着你,不肯放弃你,强求你留在这里陪我,太辛苦了?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您。

    一夕之间,他在这个世上再无至亲。

    姥姥不要他了。

    江云汀突然意识到,他是这般可笑。

    刘丹发现,云汀生出了白发。

    这孩子才二十五岁啊!竟让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年纪轻轻的,华发早生。

    她难过得几欲落泪,知道云汀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亲人离世的事情,这会儿也不好逼着他去医院治病,便强硬扶着父亲先去大堂坐着休息。

    仪式结束,吃过饭后,江云汀还是拒绝了刘伯的好意。

    刘伯心里着急,但他听了女儿的劝解,也知道这个时候逼着孩子不好,会给他很大压力,所以走之前一再叮嘱这孩子没事来家里吃饭,他们爷俩聚一聚。

    把客人们都送上了车,江云汀准备自己回去的时候,肖让的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上车吧,我送你回公寓。”

    江云汀有些犹豫,肖让已经弯腰越过驾驶座把副驾驶那头的车门推开,示意他上来。

    车辆再次启动,江云汀把车窗落下半边,放空一般看向路边疾驰而过的树木。

    “云汀,我刚听李然跟我说,呃,我的意思是,李然路过的时候不小心听了一嘴,不是有心的。”肖让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方向盘,“是这样,你把老人家给你准备做手术的钱都取出来了?”

    江云汀点点头:“是,我有别的用处,暂时先不做手术了。”

    肖让心里有点急:“云汀,你听我说,如果你缺钱,你可以跟我讲,我来想办法。”

    “但是手术一定要重视,不然你那个心脏跟定时炸弹一样,你忘了医生说的话了?”

    “我没忘。”江云汀偏过头,把头靠在车窗上,任风吹动着头发。

    他挺长时间没去剪头发,现在头发有些长了,他也不会打理,这些天也忙,所以就简单扎成一把。刚才下山的时候皮筋掉了,他没带多余的皮筋,索性就一直披着。

    刚好到了一个路口,肖让在等红灯的间隙侧过身来看向江云汀,江云汀只留下一侧精致的侧脸,半边柔顺的头发披着,遮挡了他的眼眸。

    肖让呼出一口浊气,劝道:“云汀,我有时候,不是很懂你在想什么。”

    “你总是给我一种在‘我在努力生活’和‘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两种状态中反复横跳的感觉。”

    江云汀没回话,肖让看红灯转绿,再次启动了车子。

    他抬手把头发挽到耳朵后边,突然想起和陆渊在一起的时候,陆渊这个大总裁的手上总是会备一根皮筋,为此还闹了一个笑话,但陆渊本人不以为然。

    那天陆渊去开会,恰巧客户临时改变行程来参观陆氏。陆渊去接人,握手的时候露出了冰蓝色的皮筋,还带着一个小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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