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受揣了大佬的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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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萧忌闻言,轻轻一笑,嘴角有些勉强抬着:“哥哥要麻烦阿旻,阿旻会嫌弃哥哥哥吗?”

    “不,不会。”赵旻摇摇头,又爬上床去,将萧忌的衣服给他解开,然后乖巧地跪在萧忌腿间,勾着他的脖子,忍着脸上的烫,又吻在萧忌唇上。

    萧忌的唇很凉,似乎总些锋利;现在却是柔软的、亲近的、湿濡顺从的。

    赵旻探出一点舌尖,快速在萧忌口中舔了一下,他的森*晚*整*理手开始忍不住哆嗦了,脸上烫的不行,他恨不得立刻从这个世界消失——

    但是,他若是不这样,萧忌会不会感受不到他的喜欢?

    赵旻亲了几口,缓了缓,萧忌没动,像是也同他一样在感受彼此的感情。

    少顷,赵旻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了,才微微拉开和萧忌的距离,抵着他的额,小手握着萧忌两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心口:“哥哥,阿旻喜欢你,感受到了吗?”

    赵旻小声说:“因为,害羞,不敢亲,亲哥哥……但真的,喜欢萧忌,喜欢哥哥。”

    萧忌觉得自己要炸了,攥着小孩儿的手没听使唤地攥紧了。

    小孩儿喜欢人原来是这般样子?分明红着脸,再多说他一句,就要羞哭了,还抱着他亲了又亲,一句一句说喜欢。

    赵旻喜欢他。

    萧忌笑了声,握着小孩儿的手,还没碰到小孩儿,赵旻却捂住了他的嘴:“哥哥,不亲了,阿旻……阿旻不想亲了……腿软……”

    萧忌舔了舔小孩儿的脸颊:“好,阿旻说不亲就不亲。”

    “嗯,”赵旻慢慢松了手,“那哥哥还要阿旻陪吗?”

    “阿旻去小厨房看看晚上吃什么好不好?”

    萧忌紧蹙了四五日的眉心倏然展开,起身将赵旻拉了起来:“阿旻去吧,哥哥听话,再休息一会儿。”

    “改日忙完府衙的事,哥哥带阿旻出门玩。”

    赵旻舔了舔被亲的亮晶晶的唇珠,乖巧道:“好。”

    ……

    翌日。

    萧忌仿佛是突然活过来般,一早就去了府衙。赵旻得空,继续找白聿做‘心疗’的治疗办法。

    继昨日,白聿拿了一块墨玉在他面前摇摆,不久他便沉睡,做了个梦。

    白聿说他身体不好的根本还是因为心中结郁,而梦,就是他的心病。

    赵旻梦到的还是最初自己难产而亡的结局,以及萧忌和萧景驰赵墨的结局……但与之不同的是,这次的梦境与他本身的经历相融合了。

    从嫁给王宴难产而亡,变成了他死在萧忌怀里。

    赵旻仿佛陷入了更深的深渊。

    殿内,白绒守在赵旻身边,看着榻上出了满头汗的人,记得团团转:“白聿,你这法子最好有用——啊啊啊啊啊他这么哭了……白聿你先停下来……”

    “不可。”白聿点上了犀角香,放在赵旻身边。

    白聿拉住了白绒的手,防止他弄醒赵旻:“阿绒,此法为‘疗心’只有找到他痛苦的根源,才能治好他的病。”

    “这种办法,虽然痛苦,但见效快,再等等。”

    白氏家族以天生的制蛊能力在西北边陲地带名声大噪,但是白聿白绒两人却白家的变故,养成了独成一派的蛊师。

    白绒善用蛊毒,以毒治毒。

    白聿擅长蛊药,不治急症,专攻心病。

    外人都说他那双冰蓝色的眼仁,似乎有能窥透人心的能力。

    但实际上,白绒知道白聿擅治心病的原因是因为他本身就有心病。

    “白聿,赵旻真的不会有事吗?”白绒无法理解人为什么会得心病,赵旻明明就是吃了他研制的生子药才身体羸弱的,怎么就真的有心病呢?

    但是白聿的经历,他又十分清楚。

    “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身体会生病,心病更难医,古书上有记载,因心病精神长期遭受创击,最后郁郁而终之人不在少数。”白聿将白绒拉出了内殿,“昨日你也听到了,赵旻所梦是幼年被欺负嫌弃的事情,可见此事在他心中一直都没有过去。”

    “再等等,看看他今日会做什么梦。”

    “啊啊啊啊,”白绒究竟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坐在凳子上自责的想哭:“我就听你他一次,你一定要救下赵旻……”

    白聿抓着白绒的手腕,道:“哥哥会尽力,但是阿绒你要配合哥哥。”

    白聿勾了勾唇,轻握住白绒的腰,在他耳旁轻轻说道——

    少倾。

    “什么?”白绒决定这种办法简直前所未闻:“这样能行吗?他的身体明明没有恶化,再有两个月不一定调养不好。”

    白聿:“只要笃定他要死,他才能完全放下;心病解开,他才能彻底的治好,否则产后气血亏损易伤心绪,最后还是要郁郁而终。”

    白绒破防了张大嘴巴趴在桌子上哭:“呜呜呜呜。”

    “都怪我……”

    白聿:“……”

    ……

    半个时辰后,赵旻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身上的衣物全都湿透了。

    赵旻蹙了蹙眉心,扶着床榻起身,视线逐渐聚焦看着面前一脸愁容的白聿和白绒:“怎么了?”

    白绒抿着唇:“赵旻你……呜呜呜呜呜……你的身子变差了呜呜呜……”

    白聿打断白绒,给赵旻诊了脉:“殿下,您今日觉得怎么样?”

    赵旻:“……很,很痛苦,一直在做噩梦。”

    “做噩梦是正常的,”白聿,“心中结郁便是心病,心病若不医治,就是仙丹灵药也调养不好您的身子。”

    赵旻蹙眉:“可……”

    可是他的命运早就写好了,又怎么算得上心病呢?

    赵旻:“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心病。”

    “殿下是否多年情绪没有起伏?或是觉得生活无趣,失眠,又或者是。”

    白聿打断赵旻,咬重了音量。

    “——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赵旻茫然抬眸看着白聿,那双冰蓝色的眼仁似乎穿透他的躯体,直击灵魂深处:“我……”

    白聿好像知道他的心事一般。

    “殿下确实命不久矣。”

    白聿正色道:“殿下的病确实很重,如您担心的那样,等生下腹中的孩子,殿下一定会血气亏损,根本熬不过月子。”

    白聿:“殿下的时间不多了。”

    白绒扒拉着赵旻:“赵旻都怪我呜呜呜,要不是我你的身体就不会这么弱——”

    赵旻:“是吗?”

    竟然不会产时血崩,不过都无所谓了。

    “不怪你白绒。”

    赵旻抿唇苦笑,他早就只知道自己的命运无解,现在好像确定了这件事更没什么好难过的了。

    赵旻从床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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