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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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书写盲文的硬度较高的纸,信上写道——

    【一切料理完备,卿卿勿念】

    第26章

    【一切料理完备,卿卿勿念】

    江辞染开心地读完,然后呢?

    这么大张纸,然后呢?

    掐指一算,才十个字?

    我到沈家二十多天,算上行路一个月,快两个月没见了,好不容易通信一次,你才发十个字?

    江辞染嘴角往下撇,简直能挂个油壶,他不爽地坐在案桌前,反复读着这十个字,停在‘卿卿’二字上。

    在大雍这是相当亲昵的称呼,虽然他们的关系是天下第一好,但用卿卿未免有点……江辞染感觉脸皮有些发热,宛若被栩星渊调戏了一番。

    栩星渊或许只是想表现亲昵,毕竟他只是个穿越者,是个外地人,肯定不知道卿卿是多用于夫妻之间的。

    再说,谁念你了?这里有人念栩星渊吗?反正他没念。

    他忍不住弯了嘴角,拿起锥笔想要写回信,复又抬头,问云止:“我能回信吗?”

    云止恭敬地回答:“这是自然,公子说了,如果您看了信要骂人,就让我回说,只写十个字,是因为剩下空白要给染少爷写。”

    可恶的栩星渊,连这个都预判到了吗?

    原来如此。

    好吧,那就不骂他了,纸张珍贵,骂他未免有点浪费,等见面了再骂。

    他穿着舒适飘逸,长到脚踝的棉麻睡衣,披着还未干的乌发,捏着笔,手掌支着下巴,带着恬静的微笑,睫毛被摇晃的烛火拖得纤长,坐在满屋的荷花中间,仿佛一副画。

    他略微思索,开始从一路上的见闻开始讲。

    因为纸张有限他只讲开心的事情。

    从大运河坐船,一直讲到来到昌国公府,写自己最喜欢祖母,爹爹常来看他,但要催他读书,他只能撒娇躲过,他把府里他对他最好的几个人都点评了一遍。

    即使如此他也洋洋洒洒写了六七百字,写得太投入了,仿佛在当着栩星渊的面说话,如同流水一样,把心里话全写了。

    于是他发现自己在纸张快要用完、但还有好多话没讲完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写下了——

    【哥哥,我想你了。】

    “?!”

    他惊觉不对,连忙擦掉,心跳加快,手都在抖,脸也红了。

    还好不是真的和栩星渊面对面讲话,否则撤回都做不到了,但那一行就浪费了,于是他想了想,用更大的力气,在擦掉的那一块重新覆盖上——

    【栩星渊,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一整张纸都让他写满了,栩星渊没地方写了,不过他那里应该还有纸,更何况栩星渊从来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

    他对他能回什么并不抱期望。

    他把纸递给云止,问道:“要多久能到他手里?”要是十天以内的话,他还能忍受。

    云止:“回少爷,以我的脚力,不出一个时辰。”

    “什么!?”江辞染震惊,“这么近?他在哪里?”

    云止欲言又止,看了看江辞染,确认房间里只有江辞染、嘉宝和他,便道:“皇宫。”

    江辞染和嘉宝更是嘴都张大了。

    江辞染两只手叠在一起捂住嘴,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好久才缓慢平复心情,颇受打击的颓然跪坐在垫子上。

    ——天呐,栩星渊竟然真的是公公😱

    江辞染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栩星渊就告诉过他自己的身份,他说自己是老公来着的。

    老公在大雍是年长的身份高贵的太监的意思。

    比如英宗时期,有个权倾朝野姓魏的太监,江辞染听过不少他的戏文,他是反派,大家都叫他‘魏老公’,还流传着他因为是残缺之人,所以喜欢吃小男孩来补阳气的故事。

    如果栩星渊是太监,那他岂不是也没有那个?

    江辞染的小脑袋瓜很快飘到少儿不宜的地方,这也不怪他,毕竟这也就是太监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别了。

    怪不得栩星渊每次都不和他一起洗澡,连厕所都不和他一起上,二十八的老男人了,也没结婚。

    于是他不可抑制的开始思考,甚至联想到了太监那么辛苦能不能不干了,他现在有很多钱,可以把他赎回来。

    但他又觉得栩星渊肯定有他的用意,或许在皇宫当差只是他计划的一步。

    “那你送去吧……”江辞染噘着嘴,有些难过,但也不知道在难过什么,说,“你让他不准写‘知道了’三个字。”

    江辞染决定不睡觉了,等着栩星渊的回信。

    他看不见,如果不睡觉就没什么事情做,就叫江春给他念话本子,听故事的同时剥莲子。

    故事就是魏老公的那出戏。

    他小时候最烦魏老公,但没想到今天竟成了‘魏老公’的亲亲弟弟。

    真是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啊,看着雪梅听了魏老公的故事义愤填膺,江辞染心情复杂。

    没一会儿,观鹤园的大家都困得点头。

    江辞染还神采奕奕。

    云止说到做到,一个多时辰就送来了回信。

    江辞染让嘉宝给云止倒茶,自己则连忙拆开信,果然是一张全新的纸,而且内容依旧很少,可是他讲的每件事都有回复一句话。

    【知道了(划掉),非我过也,云止说慢了,别生气。】

    【那条大运河在我的家乡也存在,不过我们那里叫京杭大运河。】

    【能让沈家上下都喜欢江辞染,想必江辞染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

    【我会尽快想办法来见你。】

    【我也很想你。】

    每行字他看得欢欣雀跃,直到最后一行——啊?我不是擦掉了吗?他怎么还能看见!不对不对,我绝对擦干净了,难道栩星渊有千里眼不成?

    他被人说中了内心,气得不行,但还是不承认,他又在信上开始不讲道理的发脾气,问栩星渊哪里看出他想他了,少污蔑他了,反正他没有想。

    他洋洋洒洒又写了四百字,写得手腕疼,交给云止。

    他把莲子都剥完了,就到院子的小池塘边的假石上坐着等,观鹤院的众人在他脚边睡着了,耳边只有隐约的虫鸣和蛙声,他甚至听见江冬的呼噜声。

    云止终于来了。

    信纸仍然是干净一张,上面就几个字。

    【没想吗?那我猜错了。】

    【不要生气了。】

    【手腕疼不疼?】

    江辞染:“……”

    江辞染感觉自己被耍了,而且他居然又猜中自己手腕疼了,这人怎么这么聪明啊?!

    他更是恼羞成怒,准备继续骂栩星渊,突然停笔,抬头问:“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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