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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22-30(第12/18页)
儿三分啊,这攀仙楼又有新招牌了……”
众人登时一片哗然,忙替沈瑜桥解释,不知宋自蹊是不是故意的,这误会大了,太侮辱人了。
沈瑜桥立刻道:“非也,自蹊阿兄——这是我亲弟弟,沈慈染。”
“哦?”宋自蹊微笑道:“我怎记得,你只有一个弟弟是瑜渡啊,瑜渡呢?”
来人便是宋自蹊,字行直,当朝左相宋京之子。
宋京的官位甚至高了江辞染他爹沈柏青一级,是货真价实的当朝权臣宰相,但和沈柏青不同,宋京并无爵位,乃是寒门进士。
宋京的儿子宋自蹊十六岁中举人,十九岁登科探花郎,担任从八品校书郎,不到半年升为大理寺评议,现在又高升秘书丞,辉煌半生归来才二十三岁。
以这样的晋升速度,估计能挑战大雍最年轻宰相了。
用江辞染大哥沈瑜玦来作比喻的话,沈瑜玦二十五岁中举,成为校书郎,到现在和栩星渊一样都是二十八岁的老男人了,还是校书郎。
就这样,都不少人觉得沈瑜玦前途无量。
大雍最高学府名为国子监,京官居三品以上者,家中可有一子蒙荫国子监,而沈家便是沈瑜渡进入国子监,沈瑜渡在国子监的同窗便是宋自蹊、顾云舟。
很明显,他们有超越同窗的感情。
而栩星渊告诉过江辞染,宋自蹊和顾云舟一样,就是这本书的上桌炮灰攻之一。
他问了栩星渊,啥叫上桌,栩星渊并没有回答,但江辞染猜测肯定是重要的角色。
沈瑜桥道:“宋秘书,瑜渡在外宅备考呢,您有事找他,可以问问我大哥,您是知道,我不懂这个的。”
宋自蹊冷声道:“哦,原来你还记得自己的弟弟啊,你可知你在此风花雪月之时,你弟弟在做什么?”
沈瑜桥抿了一下唇,权衡后还是赔笑,朝他做了个拱手礼,拉住江辞染的手臂,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拉不动江辞染了。
他看见江辞染挑起嘴角,问道:“做什么啊?”
宋自蹊看着江辞染的模样,不耐地皱眉。
早就听说他的名字,如今却是第一次见面,盛传沈慈染如面若好女、美艳如妖,京中甚至有传闻他是狐妖变得,虽然这套说法很少,但宋自蹊却觉得准确。
宋自蹊冷笑,仿佛将要扔出一个惊天炸弹。他缓声心疼道:“……瑜渡病了。”
江辞染:?
就这?江辞染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恶毒地想,怎么没死了呢!
江辞染嗤笑一声,又笑得甜美,道:“哦,原是病了啊,我还以为江瑜渡在给我当狗,当奴才的路上迷失了呢?”
宋自蹊脸色微变,众人也是瞩目于江辞染,神色诧变,顿时四楼这一层客人纷纷望向江辞染这一桌,而能在这里吃饭的皆是非富即贵,都知道真假少爷事件。
宋自蹊厉声道:“竖子!你焉敢辱他?他可是……”
江辞染冷笑打断道:“还之以礼罢了,关于江瑜渡这个冒牌货,因偷了我的东西,被当场逮住,甘愿做我脚边一条狗的事情,宋秘书可以自己去问他。”
宋自蹊微微凝滞,片刻后冷道:“交换人生实非他愿,乃是错抱!此为天命!即使你心有不甘!那如今你也返回沈家,为何处处针对他?”
我针对他什么了?不就是他自己跑过来被我骂了一顿吗?甚至都没撵他走!
江辞染双手叉腰,头一歪,笑得恣意可爱,却缓声开口道:
“欸?宋秘书为何对我沈家的冒牌货这么感兴趣?——哦,我忘了,真正貌比玉仙儿的原是江瑜渡,我真要恭喜宋秘书了,假做明珠,原为鱼目,我沈家弃之,有何不可啊?宋秘书喜欢得紧,就快去捡吧!免得鱼目化为一滩烂肉,惹得一身腥臭!”
宋自蹊瞪着目,哑口无言,“你——!竟如此无礼?!”
沈瑜桥惊讶地看着江辞染,这些天相处,他知道江辞染有些骄纵脾气,也听说过他在院子里把江瑜渡骂了的事情,却没想到他嘴巴这么厉害。
沈瑜桥道:“这是我家家事,宋秘书的手还是收回去好了!”
如此精彩对骂,众人全将心提到嗓子眼了,四楼原是客人最多的时候,此刻满堂只有窃窃私语。
宋自蹊听到沈瑜桥的话,他说不过江辞染,因江辞染确实是这事儿的苦主。
但沈瑜桥——还有整个沈家,曾经因着沈瑜渡的才华风貌,风光无限,甚至得到过官家的垂青赏赐,乃是整个京城都难折的风流贵公子,沈家当他鱼目,说弃便弃,他却有话要说。
正当开口,却听见五楼之上,有声轻笑,带着几分懒惫和浮华,接着又是两声病弱的轻咳,这人大约是生了风寒。
江辞染耳朵最是灵敏,他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这笑声有些熟悉,却不是他认识的音色,又听见那人缓缓下楼的声音,原来四楼也是安静,此刻更加是寂然,连玉仙儿都不唱了。
江辞染微皱眉,只感觉他挽着的桥哥浑身一僵,更比当时看到宋秘书还惊讶。
“哥,谁来了?”
“是太、太子殿下……”
江辞染:“?”
江辞染马上没了刚才的戾气,瞬间腿软了,连忙往沈瑜桥怀里躲。
第28章
一声从容不迫的清越笑声,懒惫中似带着嘲弄。
众人不由得随声抬头向上看,但见五楼之上,有人侧身孑立,鼻梁高挺,眼若点漆,乌秀的长睫垂着,宛若古剑藏匣,临栏睥睨。
他目光扫过楼下,不知落在何处,似觉着有趣,剑眉微挑,嘴角弧度稍敛,似笑非笑,风流倜傥,身上却带着唯有沐血多年才能养出的戾气,若玉山将崩。
有人或是认出他的身份,又或是因他容貌身段惊叹,一时之间满堂寂然。
他缓步起身,才知其人身材魁梧,筋骨如铁,鹤势螂形,款款拾级而下,玉白色衣袂肃肃如松下风。
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吱呀轻响,在诡异的安静中异常明显。
沈瑜桥愣怔在原地,当即认出了他的身份。
去年太子及冠典礼,因着沈瑜渡病了,他有得机会代替参加。
那时,他坐于殿外,惊鸿一瞥,看到奢华的紫檀龙撵之上的太子。
沈瑜桥脑海里登时想起太子种种残暴事端,却又感觉太子目光游巡之间,总是落到他的身上,不由得紧张起来。
“哥,谁来了?”
沈瑜桥低头看着自家弟弟,竭力保持镇定,怕吓着他,但还是声音微颤,小声道:“是太,太子殿下。”
他话音一落,感觉弟弟突如幼猫般全身惊栗,软倒在他身上,身颤若簌簌落雪,脸埋到自己怀里,沈瑜桥连忙揽住他。
他刚想开口安慰,就看到太子微抬下巴,彻底不笑了,目光如剑落到他身上,他这下明白了,刚才太子就是在看他!
沈瑜桥抱紧弟弟,心道自己好歹也是荣国公、当朝右相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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