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愤怒小队: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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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亮晶晶的。

    薛灵犀将始终藏在身后的食盒让了出来,递给晏回:“让晏公子猜着了,我见今日天儿热,便给马儿带了些胡萝卜冰来。”

    晏回依言打开食盒,见盘中整整齐齐摆放着冻成正方形的小冰块,每个冰块里都包着数个胡萝卜块儿,被午后的日头一照,晶莹剔透,让人食欲大开。果不其然,食盒的盖子刚刚掀开,照夜白的脑袋便挤了过来,嘎吱嘎吱地大快朵颐起来。

    见马儿吃得欢喜,薛灵犀不觉莞尔,倾着身子欲抚摸照夜白的脑袋,却只听“叮——”地一声响。

    循声望去,只见薛灵犀腰间悬挂的玉佩竟被照夜白的马镫吸了过去,紧紧贴在蹬环上。薛灵犀俏脸一红,赶紧探手将玉佩压下,对晏回解释道:“让公子见笑了。此玉佩中含有磁石,日常佩戴多有不便,只是自小随身携着,便也不曾摘。”

    晏回顺着少女柔和的腰线望去,那玉佩呈淡青色,质地温润,隐隐可见细密纹路,确非寻常玉石可比,心中一动道:“世间竟有如此别致稀罕之物。”

    薛灵犀柔声道:“爹爹说,这种玉石不易成型,耗费诸多玉料只成了两块,我与世茂各得一块,放在一起便可隐隐相吸,图个‘姐弟连心’的吉利。”

    二人相谈正欢,晏回的余光却瞥见方才那探头探脑的小丫鬟又出现了,躲在廊下的阴影里冲着薛灵犀直挥手。

    薛灵犀面色一讪,心知自己与晏公子聊得忘了形,若是被旁人看到,只怕会起了流言蜚语,于名声有误,便赶紧垂下眼帘轻声道:“公子,时候不早了,小女……这便告辞了。”

    她微微一礼,正欲转身,却又想起了什么,瞟了一眼还在吃冰的照夜白:“若马儿还嘴馋,府中的井窖里存着不少冰,公子自可取用。”

    说完,也不待晏回回应,便快步离开了,那水绿色的裙子在回廊处一闪,便再也瞧不见了。晏回的目光还追着那抹裙影,却听头顶不远处传来一声不屑地“啧”声。

    作者有话说:

    范凌舟这个醋坛子已经要甩天上去了=W=顺便,今天有件事真的是不吐不快。在网上被人嘴:都是老题材的作品,竟然一年才出一本。不是偷懒就是读书少。但凡阅读量够的人,这种文三个月一篇不是很正常吗?这典型就是输入输出都不够的作者代表。哇,就我当时真的心刷地就凉了。熟悉我的读者应该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对创作的冲击,而我写的又多是和历史相关的作品,每一次创作新作品,列出的书单少说也有10本往上。而我为每一篇文做的读书笔记也都摞得满满当当。我真的有在努力,我真的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到极限了,多写一个字都做不到了……我真的没有在偷懒

    第24章 生死签(七) 不成你不喜

    晏回警惕地四下看顾了一圈, 下一瞬,范凌舟便从树梢上一跃而下,正落在晏回身前。

    范凌舟直起身子,犹嫌不足, 又不满地“啧”了一声。

    “那薛家姐弟倒是有趣, 跟沾了荤腥的猫儿似的,黏着你不放, 弟弟这样, 姐姐还这样,烦死!”

    “我方才可是瞧了个真切, 那薛灵犀先派了个小丫鬟偷摸摸探看了一眼,确定你孤身一人了,才佯装给小白送冰制造偶遇,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啊!”

    范凌舟抱着双臂, 满脸不忿地歪靠在马厩的栅栏上, 哪里还有半分仙风道骨的气度。晏回也不打断,只等他抱怨完方道:“这不正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

    无论是奔马相救,还是那惊艳的纵马驰骋,亦或是屏风初见, 甚至是刚刚的马厩私谈,这一切的起伏跌宕, 旖旎柔婉,本就是范凌舟一手促成与推动的,晏回无非是他最惊才绝艳的伶人罢了。

    “不成你不喜, 成了你又不喜——”晏回笑着一叹,继续弯腰刷马。

    “我不管。”范凌舟扭过头,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黯然之色。他心知晏回说得有理, 却终究意难平。

    正恼着,却听晏回道:“不过,今日倒是有意外之喜。”

    “没觉得喜,就觉得烦……”范凌舟小声嘟囔着。

    晏回也不与他纠缠,权当没有听到他的抱怨,继续说道:“那磁石玉佩着实有趣,可以去查查看,也省得你整日闲来无事,自寻烦恼。”

    范凌舟应了,顶着大太阳垂头丧气地往回返,午后被晒烫的风里,还隐隐约约能听到他“烦烦烦”的三字经。晏回停下手中刷马的动作,转头看向范凌舟的背影。

    从初遇那日,她便觉得他不像个道士,经年累月的相处下来,他愈发不像了,还多了几分孩子脾性。晏回摇摇头,不自觉地笑了。

    * * *

    是夜,暑气蒸隆,盘亘了一整日的雨终究没有落下来,积聚在砚池草场的上空,形成一片浓黑色的云层,竟是把月亮都吞了去。草场的静僻处立着一个小小的撮罗子,以三根粗实木杆交叉为支撑,顶端套柳条圈以加固,上覆以柳蒿条编织而成的草帘子,既遮阳又通风,若不仔细打量,几乎和草场齐人高的草丛融在一处。

    风吹帘动,只一闪,一个深褐色的人影便探身钻了出来,正是楚庸。

    与深入薛府的晏回、范凌舟和唐珠儿不同,楚庸的伪装之术可谓差之千里,便得了个马场放马的差使。楚庸倒也乐得如此,天为盖,地为床,日日与数十匹拳毛騧相伴,总好过寄人篱下的憋屈。

    抬头望了望晦暗的天色,楚庸抄起立在撮罗子外的扁担,走到池畔,担了两桶水。

    只一个呼哨,草场深处四散的马群便聚拢到楚庸身边。楚庸一一看了过去,从中挑了一匹苍黄色的母马。只见他抬手在母马的耳后抚了抚,那马便温顺地垂下头,任由他解下缰绳,牵往更僻静的芦苇荡边。这里的芦苇异常茂盛,密不透风的芦苇秆将星光与窥探的视线一并隔绝,只余虫鸣与水流声在耳畔低回。

    楚庸弯下腰,将一瓢清水倾倒在马背上,同时用毛刷轻轻刷动,泥沙混着油污从毛皮上脱落,被水浸透后的鬈毛竟然慢慢绷直,毛色也透出油亮的枣红来。楚庸面色如常的清理着,似乎没有在意拳毛騧的变化。他手上动作极快,在毛刷梳理过后,又用粗布巾在马身上来回擦拭,连腹下与腿弯的汗渍都擦得干干净净。

    借着不时探出浓云的月光,那芦苇荡掩映下的拳毛騧竟是变了模样。那黄毛黑嘴逐渐消失,隐隐约约露出寻常驽马的毛色。

    待马毛半干之时,楚庸从怀中掏出一瓶黑色的小罐,指尖蘸了罐中半凝固的膏体,顺着马颈的鬃毛细细揉搓。从脊背到臀部,从肩胛到前腿,连马尾的末梢都没放过。那膏体呈深褐色,触感黏腻,混着未干的水珠抹在毛发上微微发亮。说来也奇,原本被水浸得顺直的马毛,在膏体的作用下竟缓缓蜷缩起来,蜷成一个个细密的苍黄色小卷,如同烫过的绒线一般。

    不到半个时辰,一匹马便收拾停妥,楚庸拍了拍它的脖颈,将缰绳重新系好,目送它消失在芦苇深处。

    不多时,芦苇荡中又响起一声清亮的呼哨声。

    * * *

    薛承宗面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仿佛不解恨一般用力地捻着手中的念珠。

    整整一天时间,他已经断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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