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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春秋_Pythagozilla》 第182页(第2/2页)
的大氅。
第173章 寒夜
祁韫十日来向宫中递信如常,瑟若却听鸾司密报说她多日未出府办事,略感蹊跷。今晚听闻她终于出门赴宴在聚丰楼,念头一转,便命出宫。
杖杀卞宗达后,朝堂一片肃静,常事由林璠主持,她依旧回归清闲之态。且因已宣扬以身许国,一时再无人敢置喙她私德,出宫便更少顾虑。
此前日落后出宫虽极罕见,却也并非没有,甚至夜间设局除逆,她亲临指挥都曾有两遭。
她本想着悄悄瞧一眼她的小面首,并不惊动,赶在宫中禁严前回来便是,到了聚丰楼,果见祁韫正在座间应酬。
其时冬夜寂黑,街灯稀疏。楼内灯火通明,自窗纸映出觥筹交错,人影纷然。她站在暗处,越发把座间情形看个清清楚楚。
设宴者是军需清吏司郎中吕宝谦,一众陪客多是六七品小吏寒官和京中商贾,然她心尖上的人,却要在这般席上赔笑周旋。
瑟若愣愣地看着祁韫在其中笑语得体,言谈风趣,来往间不卑不亢,自有一种不落俗套的老练风度。
那吕宝谦扯她喝酒侃天,唾沫横飞,凑得近时,可想而知那气味如何混浊、令人作呕,她竟真能“唾面自干”,仍旧笑颜温雅。
更有那吏部冯彦昭,不过一七品主事,仗着盐务相关,在旁攀附称兄道弟,眼神又馋又痞,明里暗里往祁韫身上瞟,状似无意,却不时伸手想碰她肩背。
祁韫自是举止如常,略侧身便避开了,那轻蔑而泰然的淡漠分寸拿捏得极好,浑然是风度自持、不动声色的贵公子。
瑟若一股怒火直冲脑海,登时气得两颊发热、太阳穴直跳。这些人在她面前,惶恐卑贱如匍匐蝼蚁,可竟敢,竟敢对她如此珍视的辉山吆五喝六、粗声大气,甚至起了肮脏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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