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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春秋_Pythagozilla》 第64页(第2/2页)
独幽馆,一是信不过整个祁家,童年的居无定所实在给她留下太深的隐痛,非得有个属于自己、谁也夺不走的落脚之处;二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去世的母亲,你所受的屈辱,我将替你一一反击,于我们有恩的人,我必护她们一世无虞。
定下楼中女子去留自由、返送嫁妆的惯例,纯是将心比心,她早已不去想自己如常嫁给什么良人,只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这些孤苦伶仃的女子,如果我可以凭一己之力走出那个悲惨的过去,你也能,至少我会尽全力帮你。
至于她与晚意合演的这场戏,确是她十五岁时深思良久才艰难启口的。一来替晚意挡去污秽,不必再委身于人,她若真有喜欢的郎君,一样可以自由离开。二来也为长远打算,做戏须趁早,方能润物无声,不引人疑。而晚意,是她唯一信得过的人。
祁韫并非完人,纵然处处谋算,也难面面俱到。那时她年纪太小,全然不明白这个提议对晚意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彼此皆是女子,又未有实质损伤,理应无妨。
可不过一年半载,她便隐约察觉不妥。并无什么惊心动魄的转折,不过是日常相处、无言陪伴中,晚意那愈发沉重的目光,令她渐感不安。
直到那一刻,她才心惊:她是我毫无血缘的“姐姐”,亦是女子,竟也会生出那样的情愫?
或许,她对瑟若一见而起的那种念头生发得过于自然,也有晚意的原因在内,这便不得不让人感叹造化弄人了。
这次死后逃生回京,祁韫不愿再回独幽馆,不仅是祁元白病重需侍奉在侧的缘故,更是因既已倾心于瑟若,虽瑟若未必回报她的感情,但始终以君子之交待她。此时再与晚意同寝一室,既对晚意不公,也对不起瑟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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