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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师弟黑化后》 50-60(第12/14页)
启禀尊上, 巡礼时辰快到了。”侍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谢闻晏此刻已走到了楮盈身边, 目光看向她手中捏着的话本,楮盈慌忙捂住书名,放下书, 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 急匆匆地推门而出。可那话本里的旖旎余韵尚未褪去,眼角还带着几分看书看出来的朦胧水汽。
侍女迎面见到她这副模样,眼神中透出一丝古怪与暧昧。
楮盈正疑惑侍女为何这个眼神看她时, 望见走在前面的那道身影,突然她脊背一僵,该不会这个侍女认为他们一整天没出门,是在房内白日宣/淫吧?
她的脸颊突然烧了起来,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谢闻晏突然回身看了她一眼,目光掠过她那一脸未散的春意与慌乱,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脸红什么?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
他就是故意的!楮盈被他这句话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
暗辰巡礼是万虚殿十年一度的盛会,就在星垂海畔举行。
海浪与焰火交织,风中尽是怨魂的哀鸣,将整个海畔映照得如同一场盛大的炼狱狂欢。
子时一到,整座万虚殿寂静了一瞬。
随即,一道惨碧色的光柱从星垂海畔直射苍穹,没有声音,但所有魔修都感到灵魂深处一阵颤栗——那是暗辰巡礼的序曲。
光柱在空中爆开,炸成千万颗细碎的磷火,每一颗都裹着一缕扭曲的魂影。这些魂火并未立即消散,而是像有生命般自行汇聚,最终在夜空上拼凑出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鬼眼。鬼眼缓缓转动,冷漠地俯瞰着城中的数万魔众。一些修为低下的魔物承受不住这目光,当场跪伏在地,七窍渗出黑血。
鬼眼只维持了短短一刻,便无声溃散,化作一场幽绿色的光雨纷纷扬扬洒落。光雨所及之处,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而疯狂。
所有魔修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足以淬炼神魂的怨煞之气,因为这是怨念所化,每一滴都饱含着万千生灵死前的绝望与执念,乃是魔修破境、增长修为的无上捷径。
楮盈对万虚殿的巡礼毫无兴趣,反倒觉得压抑得透不过气。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喧闹的人群中游移。忽地,她在那群神情狂乱的魔修角落里,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艳色——那是昨日一直如猫儿般乖巧地依偎在宇文啸身边,一杯接一杯地替他挡酒的胡夫人。
胡夫人总是寸步不离地黏着宇文啸,可今夜这万魔狂欢的时刻,这位备受宠爱的胡夫人竟没在宇文啸身侧,反而钻入了人群阴影的一处断壁后,这着实让楮盈觉得奇怪。
出于一种女性敏锐的直觉,楮盈悄悄朝那个方向挪了几步,小心窥探过去。
下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胡夫人那一身的宫装被扯得凌乱不堪,她正与一名身材高大、面容陌生的魔将纠缠在粗糙的石墙间。两人身形交叠,动作激烈而露骨,夫人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在宇文啸面前的娇软模样?她双臂勾着那魔将的脖颈,眼神迷离又急切。
楮盈惊呆了,胡夫人胆子竟如此大,竟在万魔齐聚的狂欢宴上与人偷/情。
她不敢再看,那画面实在过于惊世骇俗,让她瞬间联想到今日在寝殿翻看的那些魔界话本,那勾缠的身影与书中描摹的情态竟是不相上下,看得她只觉一阵口干舌燥。
楮盈慌乱地收回视线,生怕被人发现,脚步凌乱地悄悄挪回了谢闻晏身侧。
此时周遭魔修皆在疯狂吞噬怨力,无人注意到她,可她那一双耳朵却烧得通红,两颊更是火热。她有些做贼心虚地垂着头,忍不住抬起小手,做扇状用力地扇着自己那滚烫的小脸,试图强行降温。
“你又怎么了?”谢闻晏见她一张脸红得几欲滴血,眼神闪烁,像是做贼心虚被抓了个正着,他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
楮盈支支吾吾:“我……那个……就是……”半天吐不出一句话,她的脸上却更烫了。
谢闻晏微微蹙眉,抬手将她努力扇风的手按下,然后双掌贴住了她的脸颊。
刚才火一般烫的两颊,被谢闻晏这双冰凉的大手包裹着,那一瞬间的凉意如清泉拂过干涸的焦土,让她燥热的呼吸骤然一窒。
原本还急躁的楮盈因为他的举动安静了下来。
谢闻晏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如暗夜的海浪:“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楮盈被他那双冰凉的手掌贴着脸,开口时声音平顺了许多:“……我看见胡夫人在和别人通/奸。”
谢闻晏顿了一下,放开了捧住她双颊的手,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份如软玉般滑腻温软的触感。
“原来就是这点鸡毛蒜皮的事。”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不过是在说晚上要吃什么。
楮盈瞪大了眼睛:“那可是宇文啸的宠妾,在和别人偷情!这难道还不让人惊掉下巴?”
谢闻晏闻言,忽地低笑一声:“在魔界,忠诚是最廉价的筹码,背叛则是生存的本能。宇文啸那老东西自己管不住手下的人,旁人看戏便是,何须大惊小怪?”他将楮盈脸上已经有些歪斜的面纱戴正,“你也值得为了这等勾当,吓得连路都走不稳?”
楮盈无言,既然魔尊都不管,她也更不愿闲着去告密。何况,她本来就看不顺眼那宇文啸,倒是乐意看见胡夫人给他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让他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眼看天色将明,惨碧色的余辉在星垂海畔消退,宇文啸才摆手命人呈上酒壶。他亲自执壶,斟了两杯酒液,动作缓慢而恭谨,一杯托举着端给了谢闻晏,另一杯自己仰头先尽。他眯着浑浊的眼,语气谦卑:“昨日多有冲撞,宇文啸惶恐难安,今日特在寝殿内为尊上备了一份薄礼,还请尊上务必笑纳。”
谢闻晏神色淡淡,修长的指尖从那玉盏上一滑而过,仰首,将酒液一饮而尽。
楮盈站在他身侧,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他喉结滑动,酒液尽数入腹。那该死的宇文啸,难道又在那酒里下了什么剧毒?但是回去的一路上,她看谢闻晏行止从容,脚步沉稳,看起来并不像中毒了的样子。
她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不免好奇宇文啸说给的赔罪礼到底是何物。一推开寝殿大门,一股甜腻的异香便扑面而来。
楮盈四下环顾,桌案上放着一只未合拢的铜炉,炉中余烟袅袅。她翻开雕花的屏风,掀开柔软的锦被,连妆台下的暗格都查看了一遍,哪里有什么礼物的影子?
她疑惑地转过身,对上谢闻晏沉沉的目光,忍不住问:“宇文啸说的赔罪礼到底在哪,明明什么都没找到,他到底准备了什么?”
谢闻晏没说话。他背靠着关上的殿门,原本清冷的轮廓在昏暗的烛光下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他一步步走向楮盈。随着距离的拉近,楮盈清楚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暗红眸子,此时正烧着两团危险的火。
他忍不住扯开领口的盘扣,嗓音沙哑:“桌上的燃香……”
楮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案上的铜炉,暖甜的香气正从炉口袅袅溢出。除了香味甜腻了一些外,她感觉不到任何异常。她抬眼看着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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