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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盈间茶柔》 70-80(第15/18页)
渗入皮肉的刺痛感瞬间炸开,任柔没忍住痛呼出声,眉头紧紧蹙成一团,身子下意识往后缩。
“别动,忍着点。”周歌低斥一声,掌心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手法娴熟地顺着筋络推拿,直到那片红肿处微微发热才停手。
处理完脚腕,他又翻出特意备着的药膏,拧开盖子就往她身上那些青紫痕迹上涂。指腹带着药膏划过肌肤,留下微凉的触感。
等身上的痕迹都涂得差不多了,周歌忽然变戏法似的摸出一管绿色药膏,挤在指尖就往她腿间凑:“这里也得抹点,不然明天该疼了。”
“不要!”任柔瞬间绷紧了身子,脸颊涨得通红,“你走开!”
“宝宝,乖,我轻一点,不会疼的。”
周歌俯身爬上床,指尖刚要碰到她,怀里的人却像条受惊的泥鳅,在被褥间钻来钻去,怎么都抓不住。最后还是他攥紧了那截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将人按回床榻,她才终于老实下来,只是脊背依旧紧绷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汪汪 “你要项圈
“宝宝, 乖,我轻一点,不会疼的。”
周歌俯身爬上床, 指尖刚要碰到她, 怀里的人却像条受惊的泥鳅,在被褥间钻来钻去,怎么都抓不住。最后还是他攥紧了那截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将人按回床榻, 她才终于老实下来,只是脊背依旧紧绷着。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推抹开, 抬眼时正撞进女孩咬得发白的唇瓣, 以及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周歌的桃花眼骤然沉了沉,喉结滚了滚, 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落在鬓角:“你怎么撒气都好, 打我骂我都行, 就是别再离开这里了。”
话音落, 他却没再做什么, 只是坐起身将人牢牢圈进怀里, 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肯罢休。任柔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以为他又要像从前那样折磨自己,可等了半晌,身上只有越来越紧的拥抱,再无其他动作。
“我真的没办法了, 宝宝。”
周歌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手臂又收紧了些,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有很多事,他其实从没跟任柔说过。不是不想,是拉不下脸。那个在京圈里嚣张跋扈的周二少,第一次尝到了手足无措的滋味。人丢了,像人间蒸发一样找不到,他能怎么办?
直到这时他才幡然醒悟,没了他哥那座靠山,他周歌其实什么都不是。
所以他只能放下所有骄傲,跑去求他哥,红着眼眶低声下气地求帮忙找人。从前知道大哥也对她存着心思时,他像疯了一样要死要活,现在想来,不过是源于骨子里的自卑。
他清楚得很,跟他哥比起来,自己简直黯淡无光。他怕,怕她见过更好的人,就再也不会回头看他;怕她的目光落在大哥身上,自己就彻底没了机会。他就是这么个自私鬼,想独占她所有的温柔,想让她的眼睛永远只映着自己的影子。
这三年找她的日子,他几乎把所有的地方都走过了。回到他们曾经一起上课的高中,在她家门外蹲守到深夜,逢人就问她的下落。
他拦住她家隔壁的阿婆打听,才零碎拼凑出她从前的日子。原来她小时候过得那样苦,家里的老爹把她当出气筒,动起手来没轻没重;亲妈在生她时就没了,连张照片都没留下。
几岁的时候,村里人看她可怜,还会偷偷给口热饭。可这事传到她老爹耳朵里,竟跑去人家家里讹钱,说人家故意拿狗食打发他女儿。久而久之,就再没人敢接济这个苦命的丫头。
她是跟着奶奶相依为命,好不容易熬到那个男人死了,才过上几天稍微安稳的日子。
周歌站在那栋破旧的土坯房外,透过糊着塑料布的破窗往里望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闷得发疼。
厨房里搭着漏风的塑料棚,锅碗瓢盆摆得七倒八歪,他这才知道,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曾经过着这样的日子。
这些事,他从前一点都不知道。那时的他只当她安静懂事,却没看到她藏在温顺眉眼后的隐忍。
此刻站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看着那间连风雨都挡不住的小屋,周歌只觉得眼眶发酸,心头发胀得厉害。
走出那片老旧的村落时,周歌的脑子还嗡嗡作响,像是被灌满了铅。沿途见到扎着高马尾、穿着素色长裙的姑娘,眼神都会骤然发亮,脚步不受控制地追上去,攥着人家的手腕把人拽得回头。
看清那张陌生的脸时,才猛地松了手,心口空落落的疼。
“真的没办法了……”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终于咬了咬牙,转身朝他哥的公司走去。一旦下了决心,就没想过回头。他哥答应了,只要把人找回来,就让他跟她结婚。这块盼了三年的蜜糖,他恨不得立刻咬进嘴里,半点都等不及。再慢一步,要是让他哥察觉到自己那点心思,恐怕他连残羹冷炙都尝不到。
怀里的人被越搂越紧,周歌几乎没把控好力度。他哥只用了一天就把人找回来了,当看到她从车上下来的那一瞬,他高兴得差点原地蹦起三尺高,恨不能点燃一挂冲天炮,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宝贝回来了。
这会儿心里那处空了三年的缺口终于被填满,一米九几的大男人竟没忍住,鼻子一酸掉了两滴眼泪,悄无声息地砸在她发顶。她却半点没察觉,更不懂他这一路的心路历程,只觉得抱着自己的人简直是个疯子。
“我哥上班去了,”周歌埋在她颈窝闷声说,声音带着点刚哭过的沙哑,“待会儿吃了饭,你想怎么打我、怎么骂我都行,好不好?”
他偏过头想亲她,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她的后颈。任柔昨晚就被他扭得脖子发疼,这会疼得抽了口气,周歌才后知后觉自己手劲太大,脸上难得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忙不迭地道歉,转身就屁颠屁颠跑到旁边翻药箱。
那箱子里面塞满了消肿化瘀的药膏、治跌打损伤的喷雾,样样齐全。
“别动,我给你揉揉。”
他挤了满满一手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她按揉脖子,力道放得极轻,生怕重了又弄疼她。好不容易折腾完这点事,又把人牢牢抱回怀里。
任柔气得在他怀里挣扎,周歌却死皮赖脸地不肯撒手,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停,全是些“别生气了”“以后再也不吓你了”的软话,像个讨饶的大型犬。
天蒙蒙亮时,窗外的鸟鸣声先一步撕破了沉寂。
周歌又开始低声问她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先补个觉。没等任柔回应,他已经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轻手轻脚放在客厅的餐椅上,转身就兴冲冲扎进厨房,说是要给她煮点热乎的。
任柔穿着他特意备的兔子拖鞋,鞋面绒毛蹭过脚踝时带着刺疼。
她望着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愣了愣,视线扫过紧闭的别墅大门,最后还是落回周歌身上。
下一秒,她忍着脚腕的钝痛一瘸一拐往门口冲,拖鞋摩擦地板的声响在清晨格外刺耳,瞬间惊动了正在下面的周歌。
“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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