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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仲父(女尊)》 30-40(第19/21页)
他定是又病了,他额头上汗蒸的圆珠化作几行流下。
纱衣引诱着他,又束缚着他。
林青松又开始一边唾弃自己。
他心底深处耻于自己竟会产生这般异乎常态的……,但又更加渴望,催促着他自己向着更深处……
他想,自己终究还是在风尘里滚过一遭的蘼花,只需要他的神女稍带温度的目光轻轻一瞥,他就可以为了她腐烂。
他的小鹿……
罗小公子可以不要一切地奉上自己。
他想,他也可以!他也不要一切!只是希望小鹿要他。
水气氤氲,水温逐渐凉了下去,他秾艳的面颊却愈加火热。
林青松低低笑出了声,自嘲的笑意顺着眼泪滴入浴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你疯了!?”
“你不是……你不是当年就入了林家的族谱吗!当初开祠堂, 将你记在林青松名下为义女的事情闹得那般大,连我都亲自去观礼了的!”
他记得那场仪式,庄严隆重, 向鹿的名字被一笔一划郑重地写入林氏族谱,从此她与林家, 便有了名义上不可分割的关联。
面对他激烈的反应,向鹿只是微微蹙起了眉头, 似乎对他此刻的震惊与指责感到些许不解, 又或许是那尘封的往事勾起了她并不愉快的回忆。她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只陈述事实:“入谱之后, 不到一年,我便被除名了。我和他,如今在律法与宗族的名义上, 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暖融融的风卷着桃花香飘过,将萧策愣在原地的身影吹得发僵。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能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认定他了?”
其实他知道答案的。以向鹿的性子, 既然以林青松为由拒绝了他, 那定然是认定了的。
果然, 向鹿抬手拂去落在肩头沾了灰尘的桃花瓣,指尖触到那片柔软花瓣,眼底才终于漾开一丝极淡的温柔, 那温柔落在萧策眼里, 却让他心口发沉。
她说:“自然是。并且,我对其他男子并无感觉,只能对不住殿下了。”
向鹿抱有歉意的朝萧策施了一礼。
萧策目光复杂地看了向鹿片刻,那眼神里交织着不甘、失落,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难堪与强撑的自尊。
他终于别开视线, 动作有些僵硬地拂了拂衣袖,仿佛要挥去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尴尬与苦涩,用一种故作轻松、实则带着赌气与尖酸的语气说道:“哼,也罢!这种事,本就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强求不来。你既心有所属,也不算对不住我!只是嘛——”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和几分看热闹意味的冷笑,上下打量了向鹿一眼,哼道:“我看和你这个不通人情的石头在一起,才是苦了林公子这昔日的‘第一美人了’!哼哼,真是暴殄天物,明珠暗投!”
向鹿被他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怔,她微微抬眉,眼中流露出些许纯粹的困惑还有对萧策质疑她的淡淡不悦,认真地请教道:“此话何解?”
萧策见她竟是真的不懂,简直要被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更添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呀你!你既然认定了人家,心里装着人家,自然得给人家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呀!光你自个儿心里知道顶什么用?这不声不响、藏着掖着的,谁知道你们的关系?难道就让人家男儿家这般不明不白地跟着你?你让他以后如何在人前立足?”
向鹿的眉头蹙了起来,她并未想要遮遮掩掩、藏着掖着,便道:“我已亲口许诺答应他,将来会赘他过门。”
“哦?亲口许诺?” 萧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音调都拔高了些,“你说得倒轻巧!那我问你,可曾按规矩行过‘三书六礼’?可有正经八百地‘明媒正赘’?两家可曾交换过庚帖?这些礼仪章程,你这石头做的脑子,恐怕是根本没想过、也没打算去弄明白吧!”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个个都打在向鹿认知的盲区上。
向鹿闻言,眉头锁得更紧,沉沉的一言不发。
“好吧,就算这些都没有,”萧策忽地想起来这二人都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了,语气缓和了些,接着说,“那你也是正经八百的千户大人,婚事好歹得把二人的生辰八字交到官媒那里做个登记,至少过个明面上的证明,这才算是正经定下了名分吧!否则你那口头三言两语,算个什么?”
他一口气说完,只觉得他和向鹿这块石头没缘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他可得好好寻个知情识趣的女娘做妻主才好。
她抿紧了唇,没有立刻应答。原来女男之间成亲,在心意相通之外,竟还有这许多繁琐的规矩和必须操办的事情?
可是这些,仲父为何从未告诉过她?
————
不知不觉又到了晚上,晚风轻抚,漫过朱红廊柱,缠上林青松垂着的素色衣摆,也跟着微微摆动起来。
厨房里的一应事物都已经准备妥当,林青松便独自呆在屋子安静的期待的等着他的小鹿回来。他准备了长寿面,为了擀出一根粗细均匀、通体一根的面条,他准备了一下午。
今早小鹿说是公务外出,定是忘记了是什么日子。
林青松低着头微微一笑,他的指尖继续专注地摆弄着那层层叠叠的纱衣,此刻正叠放在他膝头的正是昨夜跳舞穿的那件舞衣。
正是今晨在水中弄脏揉皱的那件舞衣,正是纱料极薄、裁得又窄、短短小小的那件舞衣。
今日一早他便将这件衣裳用得皱皱巴巴,不敢见人。他便偷偷摸摸将衣服和着小鹿的衣服一起浣洗了。除了沐浴,今日他没来得及吃早食,独自在浆洗房又耽搁了小半个时辰,随后,他守在院子里,亲眼看着这件薄薄纱衣的水汽慢慢被阳光晒干。
现在林青松又把这件舞衣放在膝头摆弄,叠了又拆,拆了又叠。
动作牵扯间,他的胸前两珠隐隐作痛……
怪自己不小心弄伤了。
指尖抚过领口绣的银线缠枝莲,软纱蹭过指腹,像昨夜蹭过向鹿的肌肤。林青松耳尖又热起来,终于还是慢慢将舞衣折成四四方方一块,放进樟木箱子最底层,锁好了,才拍了拍箱沿直起身。
这时檐外传来脚步声,是向鹿回来了。
他心口猛地一跳,连忙理了理衣襟,捏着袖口,期待雀跃地迎出去,脚步都比平日轻了些。
门帘被风掀起,熟悉的的身影走进来,向鹿卸了外袍递给侍从,身上还沾着外头的春风气。
林青松脚步已经迈出去了,鼻尖先漫开一股甜香,是桃花香,混着另一种醇厚清甜的苏合乳香——
那是京中贵公子们常用的香薰,绝不是向鹿平日衣角上清淡的皂角香。
林青松脚步骤然顿住,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凝在嘴角,指尖都凉了。他并不知道向鹿今日说是公务,却原来是同哪个公子去春日踏青了么?
他攥着袖口的手指紧了紧,硬生生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才低声开口:“小鹿回来了,我炖了上次说的银耳莲子,温在灶上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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