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女尊):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仲父(女尊)》 20-30(第6/20页)

在门边里的小公子。那小公子本就瘦弱,经此一撞,整个人当即昏迷了过去。

    “哎!”沈棠连忙跑过去扶起人,转头对向鹿道:“这人弱得很,偏生他和明月两个长得好,受的磋磨最多。要不……我把他抱到明月那屋里,让他们俩先挤一挤?”若是继续把人留在莺歌一屋,只怕还要生事。

    向鹿点头。

    周围众人见闹剧已经结束,便纷纷散去。不多时,喧闹的院落便恢复了寂静。

    向鹿却还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莺歌关上的房门上,目光转移到身旁的林青松身上,眼神中带着沉沉的思忖。

    林青松被向鹿看得心头一紧,小鹿……为何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不禁想起莺歌那句“松枝如今也不干净了”。

    这句话如同淬了毒的细针,扎进他心里最柔软也最惶恐的地方。小鹿……她会不会因此就认定了,自己也是个不知检点、毫无羞耻之心的男儿郎?

    这个念头让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用力蜷缩,攥紧了袖口下微凉的布料,正要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却听见向鹿先开了口:

    “仲父这几日受了惊吓,你也快些去洗漱歇息吧。吃食一会儿自会有人给你送去。”

    “我……”林青松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话却被堵了回去。

    还没等他说出口,向鹿已经干脆利落地转过身,与沈棠快步向着院外走去。她的背影挺拔迅速,消失在院门拐角的阴影里,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林青松怔怔地望着向鹿离去的步伐,只觉得心口闷得发慌,紧得发疼。

    方才……小鹿不是还说要与众人一同用过晚饭后便早些歇息吗?那她为什么如此匆忙地离去?她可是……觉得他肮脏不堪,连多看一眼、多说一句都不愿?竟是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林青松在原地呆立了好一会儿,夜风拂过,吹动他略显单薄的衣衫。

    直到微凉的触感将他从失神中唤醒,他才缓缓地、极用力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默默转过身,挪回了自己那间临时安置的厢房。

    院中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卷起地上零落的枯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衬得他独自离去的影子,在昏黄的灯下拉得格外纤长,也格外寂寥。

    而在林青松视线未能触及的院墙之外。

    “我明白。”沈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铿锵,“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打草惊蛇。一定会仔细探查,务必把那莺歌的来历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向鹿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一想到那个来历不明、举止蹊跷的莺歌,心底就忍不住翻涌起种种不祥的猜测与联想。

    她怕自己方才再多待一刻,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意与杀机就会冲破理智的牢笼。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一刀砍了他。

    但仲父似是不喜她杀念太重。

    ————

    暮色四合,农户土坯房里的油灯跳了跳,昏黄的光把墙上映得影影绰绰。向鹿就着粗瓷碗扒完最后一口杂粮饭,独自进了临时收拾的偏房。

    三年沙场征战,她早习惯了风餐露宿,能有个遮风的地方洗澡,已是难得的舒坦。

    屋角摆着只掉漆的木桶,冒着热气的水混着药草的苦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这已经是单独给向鹿的优待了,其余人都是凑在一起冲个澡擦擦便算了事,就连林青松都只是独自打了一盆水悄悄擦洗。

    是沈棠执意走了两里路去借的浴桶,还顺路摘了草药,她时刻记得自家总旗身上可是伤势未愈。她一片赤诚,向鹿能做的便只有领受。

    向鹿抬手松了束发的布巾,一直以来利落高束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乌黑的发丝沾着薄汗,贴在象牙白的肌肤上,竟生出几分难得的柔美。

    里衣滑落,灯光勾勒出她劲挺的肩背和利落的腰线,常年拉弓握刀练出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像一张蓄势待发的良弓。

    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旧伤,从臂侧延伸到腰腹,每一道都刻着沙场的印记。左肩那道才将将愈合的新伤尤为醒目,殷红的痂缘带着狰狞的意味,却在柔美与力量的交织中,更显野性。

    她抬脚踏进木桶,热水漫过肩头,暖意驱散了连日的疲惫。乌发散在水面,浮起一层墨色的影,水汽蒸得她脸颊染上薄红,平日里紧抿的唇线也柔和了几分,少了总旗的杀伐气,多了几分恬美。

    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逢迎的身影溜了进来。莺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油亮,脸上带着刻意讨好的媚笑,手里还攥着块搓澡用的汗巾。

    向鹿眉头微蹙,这房间唯一不好的就是门闩坏了。

    莺歌刚刚费了好大劲才知道向鹿在这里沐浴,只想攀附上这位手握兵权的年轻总旗。他还不知道他一心攀附的大人已经是朝廷钦犯了,只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向往中。

    向鹿靠在桶边,眉梢微微一动,语气平淡无波:“谁准你进来的。”

    只见莺歌脚步轻巧地绕到木桶边,眼睛黏在向鹿露在水面的肩颈上,声音甜得发腻:“大人,奴家伺候您……”

    向鹿闭上双目,声音冷若寒冰:“滚。”

    莺歌却像没听见,反而往前凑了凑,伸手想去碰她散在浴桶边的头发:“奴家愿意奉上自己的身子,只求大人垂怜。大人若是赏奴家一个孩子抚养,奴家这辈子就……”

    他承认自己有些痴心妄想,一般人家里面妻主诞下孩子,往往都是交给自己最喜欢的夫郎抚养,如他这般的青楼出身根本不可能有这个资格。但是……他一想到这位大人对待松枝是那般的和颜悦色,他就忍不住滋生出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啪”的一声,向鹿突然抬手,拿起放在一边的刀鞘精准地挑开了他的手。紧接着刀鞘上的铜饰擦过他的脸颊,带着冰冷的触感,莺歌吓得浑身一颤,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

    向鹿睁开眼,目光像淬了毒的箭般凌厉,她黑沉的眼眸盯着他:“谁给你的胆子?”

    莺歌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刀鞘再次抬起,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向鹿语气调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这么想养育孩子,不若明日我把你扔到勾栏去寻一个愿意给你孩子的妻主?”

    “或可,扔你去乞丐庙,直接去寻一个没人要的男婴,捡回来自己养岂不是更加便捷?”

    刀鞘冰凉,向鹿的眼神迫使莺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滚。”向鹿道。

    莺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连门都忘了关。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水汽蒸腾的轻响。

    向鹿重新靠回浴桶边,乌发在水面轻轻晃动,左肩的伤口在昏黄的灯光下,凝着一点淡红。

    门外涌进来的空气吹散了围绕周身的热雾,向鹿正想起身关门,却听见了她极为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那脚步声放得很轻,带着几分试探,停在了房门边。

    向鹿抬眼,就看见林青松站在门口,手还停在门框上,目光直直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