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女尊):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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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前几日粗绳勒出的青紫痕迹,像丑陋的蛇盘踞在苍白的肌肤上,更加衬得他脸色愈发惨白如纸。

    前三天缠在手腕脚踝的粗绳早换成了软锦缎,今天给他停了迷香,又灌下温热的蜜粥,使他恢复了些许体力,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林青松在忐忑害怕中度过了大半天,就在他积攒了力气奋力解开自己时,李百户一脸笑容地走进了房间。

    李百一进门看他恢复了力气很是满意,但立刻便掐着他的下巴将一粒滑溜溜的药丸喂进了他喉咙。

    药味顺着舌尖爬进五脏六腑,没半柱香的功夫,林青松便像是泡进了滚汤里,热得发颤,连呼吸都沾了黏腻的湿意。他认出来了,这是助//兴的春//药。

    他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明明心里厌恶到了极点,却被这该死的春//药控制着,泛起阵阵羞耻的潮热。

    李百户的手粗粝,带着常年佩刀的铁腥气,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摸进来,捏得他脖颈一侧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美人,”李百户的笑里裹着迫不及待的贪欲,“花魁头牌,我花了那么大功夫把你从东辖区绑出来,可得让我好好尝尝味道。”

    林青松偏着头躲开,喉咙里滚出细碎的气音,不是动情,是恨得发抖。

    药劲凶猛,使得他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地泛起潮热,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轻颤,这反应让他差点呕出来。

    对着这个令人作呕的女人,他竟然会被逼出反应。

    他对这个毫无反击之力的自己更加作呕。

    恶心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上翻,他咬着舌尖,血腥味使他暂时清醒,心底却只剩一片冰凉的厌恶。

    他怎么就这么脏,被人随意捉弄、吃点东西,都能生出这种不堪启齿的反应。

    寻死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青松趁着李百户解他腰带的空隙,猛地攒了浑身力气往床棱上撞,刚偏过半个脑袋,后颈就被死死扣住,狠狠拽了回来。

    “啪——”清脆的耳光掴在侧脸,林青松瞬间耳朵里嗡嗡直响。他的半边脸麻得失去知觉,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不是疼,是羞,是恨。

    他睁着眼,视线晃得厉害,只看见李百户涨红的脸,“还敢寻死?下贱玩意儿,今天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床上!”

    林青松紧紧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蝼蚁,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彻底碾碎,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衣衫早被撕得七零八落,外袍早扔在了地上,中衣的衣襟也已经被扯开大半。

    他的面颊上、脖颈上已然莹润焦急出一层汗珠,腰上的系带也断了,冰凉的空气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激得林青松不住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

    林青松想要立刻去死。

    李百户自己的官袍也褪了一半,衣襟正大敞开着,半只胳膊露在外面,手已经摸到了林青松的——

    就在这时侯,“哐当”一声巨响。

    卧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向鹿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出现,手中长刀寒光一闪,带起一片血色。追着进来的几个手下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便已纷纷倒地,瞬间毙命。

    温热的鲜血溅了一地,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房中的靡靡气息。

    向鹿眼神冰冷,出手狠戾,刀刀致命,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猩红的杀气,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冷风顺着门缝卷进来,吹得床帐晃了晃,满屋子的香味和药味瞬间散了大半。

    向鹿一身风尘仆仆,靴上还沾着外面的尘土。但她只要站在门口,就仿佛自带光芒,那光芒刺破了满室的污秽,让林青松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李百户猛地直起身,回头怒喝:“哪个不要命的敢闯……啊!啊啊——”话没说完,口中的咒骂全数变成了哀嚎。向鹿一刀砍掉了她的右臂,血如泉涌。

    李百户痛的大汗淋漓,仓忙之间她看见了向鹿那双因杀戮而变得赤红的眼睛,以及那把还在滴血的长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林青松看着向鹿,眼睛瞬间瞪大,那眼神里的疯狂与杀意让他心头一颤。他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向鹿,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所有生灵都屠戮殆尽。

    他的小鹿……

    就在向鹿提着刀步步逼近李百户,似是要将之碎尸万段时,林青松怔愣张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小鹿……”

    这声带着惊恐与虚弱的呼喊,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向鹿心头。她眼中的猩红稍稍褪去,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杀念微微一滞。

    向鹿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控,深吸一口气,迅速压下翻腾的杀意,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但周身的寒气依旧逼人。

    但是刚刚喊完的林青松顿时一僵,猛然想起自己现今的情状。他衣裳差不多被扒干净了,就这么敞着身子被向鹿看在眼里!他这般肮脏纷乱、狼狈不堪的样子被小鹿看去了!

    他猛地往床里缩,想要扯被子盖住自己,可手抖得连被子边都抓不住,他手忙脚乱,眼泪掉得更凶。

    他又想控制自己的眼泪,重逢以来他已经在向鹿面前流了太多的泪,这不是一个仲父该做的事。但是他越想控制,就越难以控制,只能使得自己更加乱七八糟。

    向鹿的眼神沉静,看了林青松一眼。反手把身后房门虚掩,声音没什么起伏,只对着门外冷声道:“外面等着。”

    卧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青松压抑的喘息声。

    李百户刚要开口求饶,向鹿却没给她机会,手起刀落了结了她。

    向鹿的动作冷静利落,仿佛刚刚砍的是一棵白菜。

    随即向鹿转身几步,在离床有足够距离之处停步,动作迅速地脱下了自己尽数染血的外袍,毫不留恋地扔在地上,再脱下中衣,身上只留一身雪白的里衣。

    “仲父别怕,”她几步走到床边,将干净的中衣递过去,“渣滓而已,我已经解决了。”

    林青松闭着眼,浑身发烫,又怕又羞,只感觉到一片温热的布料盖下来,把自己露在外面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布料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很干净,盖在发烫的皮肤上,舒服得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他睁开眼,刚好撞进向鹿的眼睛里。她的脸轮廓很利落,眉毛很黑,眼神沉得很,没有轻薄,没有探究,只有一片静悄悄的冷静。

    他只觉得这里的一切都肮脏透了。但这是小鹿的衣裳,是这世界上最干净的衣裳。

    林青松抖着手将自己裹得很紧,把他所有的不堪都裹在了里面。他将自己裹紧在这一片带着温度的皂角味中,衣服上原本的体温已经迅速消散了,但依然让他感到安稳。

    林青松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眼泪无声落下,他把头埋进衣料里,拼命忍着不发出一点呜咽,只有单薄的脊背控制不住地颤抖。

    向鹿就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脆弱的仲父释放情绪。目光黑沉,仿若承接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林青松终于抬头,他攥着衣料的指尖依旧泛白,抬眼看向向鹿的时候,眼尾还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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