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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错撩太子他爹后》 20、彻悟(第2/3页)
进来奉茶。
宝花这时才下定决心要好好读书,要像太子殿下所言那般,不仅能一字不落背住,也要明白意思,懂得如何运用。
譬如现在,她一句婉转的话都憋不出来。
“我……”
她才开口,就听见太子殿下冷声道:“不必了,哪有强逼认父的道理,我并无此意,你好好歇息吧,若是好了,就回你自己院内。”
宝花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小声呢喃了一句:“小气,不认你做爹爹,你就赶我回去。”
他这样匆匆走了,没有摸她的头,定然是生气了。
该不会从前他摸自己的头,就是喜欢给人做爹爹吧?
*
宝花苦闷地闭上了眼睛,她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还占着太子殿下的床,身旁留着一些点心。
他居然没有赶走她?宝花心有疑惑,试探着起身,确认了门外的护卫远不及太子殿下在时多,只有两人看守,才敢从窗外翻出。
她在各处墙头都找了一遍,没有寻得太子殿下和周麟的踪迹。
看来他很生气,又把她留在这里,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宝花也隐隐有些不悦,谁让他提了那样过分的要求,她就是不叫,一人只能有一个爹爹,她的那个爹爹既然不要她,她也就不盼着了。
她越想越气,回去继续霸占他的床,可是第二日醒来还不见他,不免有些失落。
如今他在这床榻上留下的味道越来越淡了,宝花愈发感到不安,她必须做些什么。
太子殿下不在山上的这几日,宅院内外戒备并不算严。
宝花利用好时机,摸清了上山下山的道路,她的时间并不多,不可能单凭脚力往返此地与京城间不被发现。
第三日,她假装自己在屋内睡懒觉,乔装改扮后急行至观中,特意寻了一位女道姑,问出了那个整整困扰她三日的问题:
“若是……若是我喜欢一个男子,我待他一直很好,甚至主动撩拨他,他却不为所动……可是前几日,他又忽然让我叫爹爹,这是什么用意呀?”
女道姑原以为宝花又是什么被情郎骗了的小姑娘,正懒懒喝茶,听到“爹爹”二字顿时坐正了。
她意味深长看着宝花,又让仔细说了一遍经过。
听罢,女道姑眯眼笑了笑,说她这次就不收宝花的钱,只当是好心。
随即她从屋内拿出了一本包着布的书册,打开交给宝花。
“妹妹可识字?”
宝花点头,说自己认识一些,随着她的手指看过,登时红了脸。
女道姑见宝花这般神情,知道她是当真一点都不懂,便把话说得更透了一些:
“妹妹如今知道了这是床笫之间的荤话,可你知道榻上欢浓之时,男子为何偏爱迫人唤他‘爹爹’吗?”
宝花仰着脸看她,只觉今日学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之事。
“唉,世间男人所求的不过就两样——榻前为君,榻上亦为君,这‘爹爹’二字,唤的是尊更是主,因为他们都想做说一不二的主子,做别人的老子,你可明白要怎么做了?”
“我,那我就,我就乖乖地唤他?”
女道姑笑着摇头:“乖可不够,要唤得越低微越好,你不是想撩拨他吗,那就顺着他的心意喊,他真要做人爹爹么?才不是呢,你要喊得动听些,眼里心里只仰望着他一人,俯首依从,让那一瞬里他大过天去。”
宝花是因疾行前来才红了脸,又是因这一番话,心中恍然,烧红着脸回去。
她好傻,她此时才明白,那日太子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
太子殿下是当真要接纳她让她侍奉了!她怎么能扫了他的兴!
她要听她的话,就按那道姑姐姐说的那样叫他!
回去后,宝花把自己关在屋内,把脸埋进软枕,试着小声叫了几句“爹爹”,又羞得把薄被踢到小榻下面。
*
[我太不懂侍奉了,原来叫爹爹是床笫情趣,不是太子殿下的癖好与常人不同]
[好羞,我只叫他一次,等侍奉好他,下次就要想别的骗过去了]
(二)
柴文下了朝,在谏院办了半日公务,才回家歇息,就被急召往猎苑,看见从来好脾气的陛下面目阴沉,只觉大事不妙。
陛下发怒都不可怕,他们这些臣子最怕的是猜陛下的心事,特别是看见周麟大人也一脸的无奈。
柴文问安之后,也未曾多言,只安静跟着景安帝比试射箭,却也得估摸陛下的伤情和心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应当无所保留,还是冒进一些。
总要想办法让陛下开了口!
柴文正与周麟对视思量对策,景安帝忽在二人身后道:“你们若再敢互相使眼色,就去箭垛前站着。”
“怎么,不是你劝朕少在山上清冷之地,要多外出走动吗,今日就出尔反尔,不愿陪朕左右了?”
柴文知道,这是陛下冲自己来的,却又想不通自己做了什么事让陛下不悦,只好跟上陛下的脚步,往一旁锦帐下走去。
景安帝回头淡淡看他一眼,略回眸光,又轻声问道:“爱卿,你女儿在家里,平日如何唤你?”
这是什么问题?
柴文仔细思量一番,想到陛下只是发问而已,便答:“微臣老来得女,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平日宠惯坏了,她在家里唤微臣爹爹,外人面前才唤父亲或是老爷的。”
景安帝呢喃一声:“老来得女……”
“罢了,你那女儿年方几何?”
柴文迟疑地回答,称今年才满八岁,却不想景安帝又问道:“若她到了十四岁,应当唤你什么?”
“这……应当是不再似孩童那般,只唤微臣父亲了。”
柴文疑心莫不是自己太过娇纵小女,被人参了一本,还是陛下有意问他家长里短借机敲打他,就听陛下又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不,只怕不是年纪的缘故。”
柴文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难逃一劫,安静地闭上了嘴。
待射箭许久,他和景安帝额上都有了些薄汗,以为景安帝终于要开口,却又被带到了猎苑处的宫苑,陪同用午膳。
这时柴文才知道,原来陛下忽然不在行宫里安养,而是下了山,到猎苑里小住。
借着更衣的空档,柴文终于寻得了周麟,本欲问问陛下究竟为何事烦心,却没想到周麟这次也讳莫如深,面上的神色很是为难。
“我也不给大人惹麻烦,您只应一下就好……莫不是,陛下是为了女子而烦恼?”
周麟默默颔首。
柴文长舒一口气,甚至想大笑起来。
这其实应当是喜事,陛下多年不踏足后宫,如今忽然对女人又有了兴致,皇家便又能开枝散叶了。
只是这份欣然还未在面上存下半刻,柴文笑意僵住,再回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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