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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象永远不会忘记》 27、人生若如初见(27)(第2/3页)
说不下一千次不怕臭袜子,远溱还是不让她上他的阁楼。
冬雅心里清楚,并不是因为臭袜子。
长大真是好又不好的东西。
好呢是长大了可以嫁给远溱;不好是长大不能再去远溱的房间。
“你傻啊,等你嫁给远溱就可以和远溱共用同个房间了。”那个声音忽然冒了出来。
对哦,她怎么没想到这层面上,脸红红瞅远溱的后脑勺,傻傻跟在远溱身后,耳边传来远溱祖母说话声,语气很不高兴“远溱,你又不打招呼了。”
此时,冬雅才看到挨着结账柜台站的卓轻。
这姐姐又来串门了?
原以为远溱会听祖母话和卓轻打个招呼,但没有,远溱如没听到般,掀开卷帘,头也不回。
这样的远溱不挨骂才怪,为能让远溱少遭点骂,冬雅告诉远溱祖母,远溱是因为遇到晦气事情才这样的。
说完脸转向卓轻,甜甜唤姐姐。
“姐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见远溱祖母板着的脸有所缓和,冬雅顺藤而上“祖母我这就去帮你揪远溱耳朵。”
学牙牙语时,远溱叫“祖母”她也跟着叫祖母,叫着叫着就很难改回来,索性就不改了,以后和远溱结婚再改一次又得再费劲。
这声“祖母”冬雅叫得分外的亲昵,自个小心思自个最清楚了,无非是卓轻在这,只要不笨都能从中悟出点什么,可不是哪个阿猫阿狗能随随便便跟着远溱叫“祖母”的。
那声祖母也让冬雅彻底放下远溱为了卓轻不惜和邻居交恶的事情。
等等。
有些事情冬雅还是得弄个清楚明白。
如果卓轻真如碎嘴婆所说,以后她就没同仇敌忾必要,她也会告诉远溱,为那样的女人不值得。
冬雅的视线落在卓轻那头黑发上,虽然现在是直直垂在她肩膀上,但没准它们曾经以大波浪卷呈现在某个男人面前。
老实说,冬雅也不信凭着拍几张照片就能过上优渥生活,至少以卓轻这样的年龄是做不到的,说卓轻是来自大富之家的掌上明珠呢,也不见有什么亲人来看过她,谁家舍得把掌上明珠孤零零撂在连网络都没有的穷山沟里。
虽管事对外号称卓小姐是相中这边空气好适合休养,但怎么看卓轻都像是大人物们安置情人的惯有手法。
“姐姐,你的头发烫成大波浪卷一定会很好看,有人说前阵子就见过你把头发烫成波浪卷。”冬雅说到。
“大波浪卷?那人一定是把别人认成是我了,我没有烫过波浪卷发。”
嗯,表情无辜得很,眼神更是一派明亮坦荡,皮肤白皙,巴掌大的脸配上如绸缎般的飘逸长发,无疑是男人心头一抹白月光的形象。
周游没少说过以后要找像卓轻这样的女友。
不死心,冬雅继续试探:“但那人说看得很清楚,是你没错。”
卓轻身上那股书卷气是最致命的,即使什么话都不说也可以让人为她站队,心甘情愿认定她是绝顶好的姑娘。
会不会她和远溱就是被卓轻这种表相蒙蔽了双眼?
冬雅还想再试探出点什么,卷帘那边传来远溱叫她的声音。
好吧好吧。
或是嫉妒心作祟,亦或者是鬼迷心窍,导致那时间冬雅心里产生出:卓轻要是某个大人物的情人其实也不是很难接受的事情,甚至于……她要是大人物的情人更好。
罪过,真是罪过啊。
冬雅不敢再去看卓轻,丢下句“应该是那人看错了,姐姐,再见。”急急掀开卷帘。
晚餐后,卓轻一边欣赏着自己的凤仙花美甲一边和家修通电话。
家修刚从瑞士出完差回香港。
电话里,家修说这趟出差出了个小插曲,周一在日内瓦开完会忽然就心血来潮,买了张火车票去看他们从前住的房子。
那是位于法瑞边境的滑雪小镇,从日内瓦到那得花两小时的车程,一来一回加上转车至少需半日,花半日去看几眼房子对于现阶段的家修来无疑是奢侈事。
家修的行事风格是典型港府精英做派,一百分钟的办公时间哪怕花上一分钟在茶水间和同事进行非公事话题交流都被视为触发职场操守,当然了,下班你们可以谁便说,就是骂上司是吸血鬼也没关系。
看来,家修还是受外界舆论影响了。
最近家修处于舆论风口浪尖。
顺着家修的话问,我们的房子还好吗?她的小船还好吗?她种的梨子树结出果子没有?
“小柠,我们的房子不怎么好。”
听到家修说那个每月拿着三千欧薪金照看房子的老头自作主张把他们的花园变成菜地,还隔三差五邀请他几个老友去那开派对,甚至还把她喜欢的毛毯烧出了个洞,卓轻气得哇哇叫。
家修说去的时候几个老家伙酒还没醒,唯一醒着地还把家修误以为是迷路的游客。
对了,屋顶也没修,那老头把修屋顶的钱借给他第n次创业失败的儿子。
“小柠,我们要不要解雇他?”家修问。
“这样不负责任的家伙得解雇他至少三次。”气呼呼道着。
“可是,他救过你的羊。”
是有这么一回事,某年卓轻捡回来只迷路的小羊,小羊一只腿受了伤,是那老头处理小羊的伤口,老头年轻时是牧民。
“那……就解雇他两次。”
“他还教你怎么正确种植梨子树。”
“那……就解雇他一次吧。”
柔柔声腔透过电波:“如果解雇他,小柠以后去了吃不到他煮的土豆泥怎么办?”
“大不了以后不吃就是了。”她心里耿耿于怀那被烧出个洞的毛毯,那是她首次在二手拍卖市场卖到的物品,价格从一千欧杀到两百欧过程十分刺激。
“说得也对,大不了以后不吃。”
不,不不,她喜欢的食物屈指可数,那老头的土豆泥就是其中一种,雪融时,那老头会搬出他的老古董炊具,一个三脚架外加口铁锅,把木材堆在锅底下点燃,用材火烧出来土豆泥带有天然食物的锅巴气,每每能让她吃得是眉开眼笑,每当那个时候,家修就会嘲笑她像只恨不得把头埋进锅里,把锅底舔得干干净净的小猪。
“要不……如果……”厚着脸皮说出,“如果,他下次还乱来我们就解雇他,好不?”
电话彼端陷入了沉默。
“家修,就这样办,嗯?好不好,家修?”拿出小时候和他撒娇的语气。
反正,在家修眼里,她好像总是长不大,但分明她已经长大了,长大到能懂得家修的一些困境。
从前大多时候,都是她讲家修听,一旦换成是家修讲了,就意味家修正面临诸多压力,于是,她就会让自己变成从前喜欢跟在家修身后的小女孩,不去谈成人世界的大道理,只讲小孩子的种种。
电话彼端传来家修勉为其难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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