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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 90-100(第4/17页)
金坚的见证全然销毁,眼不见心不烦是吗?
“那便罢了。”她知道这磁石能寻位,只是她不想往后做什么都在江淮的注视之下,只是那般想着,她都觉得如芒在背。“想来以后也用不到这磁石了。”
她进了屋,把窗户都支起来,清风贯入。撑着下巴,她慢慢阖上眼皮,安逸感拂面袭来。
过了半晌才睁开眼,见江淮坐院内石凳上,案上不知何时摆了套茶具,“你还不走?”
“不急。”他抿了口茶,看向敞开的院门,“还有人要来。”
芜叶耸耸肩,轻车熟路上二楼回房关上门,从储物袋里掏出木偶傀儡,“出来吧。”
“这里面闷死我了。”叶叶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怀里抱了只猫。
那猫摇身一变猫耳少年,尾巴兴奋扬起,“是熟悉的感觉!小爷终于自由了!”
芜叶佯装愠怒,怒目圆瞪,“小点声,被江淮听见,你还想不想留下来了。”小黑撇了撇嘴。
江淮唇角微勾,闻言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听到动静,抬眸看向门口。
“请问芜娘子在吗?”院外传来一道声音,足以让二楼的芜叶听得一清二楚。
找她的?
芜叶微微撩开纱帘,透过雕花窗瞄了一眼,“萧晏?他来做甚?”
她干脆不出面,静静地呆在房里听他二人对话,只见萧晏坐在江淮对面,长相比起江淮虽逊色几分,但遮不住迎面而来的少年感,英气十足。
萧晏眼角含笑,“那日在去往栖禅寺的路上见过公子一面,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他这几日在阮家养伤,连着三日未见到这兄妹二人。只是一见,发觉江淮比初见时更威严了几分,心中估算他的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与他相差无几的年龄,但此人仅是端坐在寻常庭院内,却莫名让他手上泛了些湿汗。
“敝姓江。”江淮替他斟了盏茶,递给他,不经意间瞥了眼跟随在他身后,提着箱子的暗卫。
萧晏扫了眼,接过玉盏,寻常人家不可能连茶具都用玉制的,这兄妹二人来历非富即贵。只是从未听闻云梦泽有哪个名门望族出了一对龙章凤姿的兄妹。
萧晏面不改色,敛了笑意,直奔正题,“几日前,芜娘子救了萧某一命,在下感激不已,是以萧某今日前来,是想亲自登门拜访,感谢令妹的救命之恩。”
他身上的几道重伤是在芜叶给的草药和方子的调养之下得以痊愈,速度可谓惊人。
醉翁之意不在酒,今日前来除了感恩以外,还是想将芜叶纳入麾下,此女身怀神医之技,却居于闺阁之中,地处乡僻,让这样的人才埋没岂不可惜?
倘若将她带走,对萧家可谓百利而无一害。
“还请江兄让萧某见她一面,也好亲自道谢,以表诚意。”他躬身行礼,眼神示意他的暗卫。
暗卫心领神会,打开箱子,金灿灿一片,少说有不下百锭金子。
“这么有钱?”小黑在旁边探过头来,看了眼芜叶,“你要发达了。”
叶叶眼珠子瞪圆了,小黑尾巴兴奋地摇起来,“苟富贵,勿相忘啊!”
以百金相邀……江淮沉吟不语,过了良久才开口道:“萧公子不必如此客气。吾妹年幼,萧公子之言吾必达之,请回吧。”
他此行是为撮合萧晏和师妹没错,但时机不对,萧晏背后有穷追不舍的杀手,他如何放心此时让芜叶卷入萧晏、萧然与常张魏李四家的纷争之中。
而原定命数之中,芜叶与萧晏今日方为初次相遇,出于善意助他脱离险境,二人由此结识了深厚情谊,反将自己置于险境,经历了一次性命之忧。
为了避免这些事发生,那日去栖禅寺是他有意提前引导二人的初见,如今又有意推迟二人的相见,皆是为了将他们往正确的命数上引。
此为校正命数,天玄术中也管这叫拨弦法,好比掌舵人正在将一艘横渡海洋的船调整航线至迎风处,顺势而为,利于天时地利人和之下。
他测算过后,只要拨弦归位,师妹与萧晏便能五年生子育女,恩爱绵绵,十年官运亨达,二十年大权在握,七十年白头偕老,合棺而眠。萧氏满门风调雨顺,荫蔽后代。而芜叶一生荣华富贵,百福具臻。
这也正是师尊死前嘱托他的遗愿:为芜叶选定良缘,保她一世平安喜乐。
但此法极费心神,往前推要看前世,往后推要看百年。他来回演绎了上万种路径,机关算尽,图穷匕见,替她选择了这一条最为正确的道路。
无论坠茵落溷,还是飘茵堕溷,他都得偿还她曾经种下的因,这果自然由他来背负。
萧晏心有不甘,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他躬身对着屋内行了一大礼,“还请芜娘子见萧某一面,有些话不便当着你阿兄的面说。”他还瞥了江淮一眼。
江淮思及此,幽深的眸仿佛坠了几颗星子,凌厉地刺向他,“吾妹尚在待嫁年华,不便与外男相见,还请见谅,萧公子有何事便交由我这个兄长来转达。”
萧晏剑眉微微蹙紧,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心道他今日碰上江淮这个硬茬是过不去这关了。
他未起身,便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是想逼她出来。
芜叶透过花隔窗隐隐看到他的模样,皱了皱眉。
倘若萧晏仅仅是道谢,让江淮代为传话即可,何必行如此大礼,非要见她一面。更何况,她只是施以援手帮他一把,照料、熬药等事宜皆是阮娘亲手相救。
两指抵着下巴微微摩挲,罢了,好奇心害死猫,莫扰了她安宁。
“那箱金子你不要了啊!”小黑惊呼。
“鼠目寸光的家伙!那是报恩吗?那是你的买命钱!真以为他萧晏命值这么多钱,要是收下了,可就误上贼船了!”芜叶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森冷的笑。
“萧公子何必将一小娘子卷入你们的纷争之中。”江淮眉目间隐有不耐,扫了他一眼,气定神闲抿了口茶。
“另外,萧公子此行走鄂州过荆楚北上多有风险,还请三思,另择一条离开清水县的路线。”
若是萧晏在途中出了意外,这局棋也就没了意义。
萧晏神色猛然僵住,躬身回眸看他一眼,“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如何知晓……”
话音未落,便被打断,他不欲多言,“萧公子若能撑住,便在此僵持到底吧。”江淮也不管他,起身进了屋。
“公子,这……如何是好?”暗卫邶风抱着那箱金子问道。
萧晏站直了身子,抬眸朝二楼瞥了眼,见纱帘微动,心下明白,从方才他进门开始,芜叶便一直站在窗前偷听此番讲话了。
他深吸了口气,此行空手而归,心中郁闷,睫羽在眼睑处落下一处阴影,“这箱金子,便留给这里吧。”
“我们真就这么……走了?”邶风疑道。
“是我操之过急了。”
他们离了溪水镇,往左是鄂州,往右是九江郡,邶风牵了两匹马来,“公子,真要从九江绕道杭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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