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要PUA你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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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着烬千灯的名字都不会做了?”

    扣在他腰上的五指收紧,沈墟的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平静道:“我只是想知道。”

    荒谬感顿时向江叙舟席卷而来。他震惊地无言片刻,慢慢直起身,像在大庭广众下被抽了一巴掌那样疼。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江叙舟冷笑,眼底带着冷意和嘲讽,“一个天大的蠢货?”

    沈墟眉心跳了一下,终于有了点反应:“我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在魔域活得像条没人要的狗,闻见血腥气就兴奋,烬千灯随手丢块骨头我就要往上凑?”

    江叙舟说着,死死盯着沈墟的眼睛,两人在这片空间中相互凝视着。片刻,沈墟伸手,紧紧抱住了他。

    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江叙舟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些许:“沈墟,我在魔域什么样你都亲眼见过,我不希望你……”

    “我只是想知道,烬千灯究竟见过你多少我没见过的样子。”

    江叙舟忽然停住了。他张了张嘴,甚至喃喃了一句“什么”?而后才反应过来似的,猛地从沈墟怀抱中抽身。

    他惊觉自己可能一直想错了一件事。

    沈墟对他的占有欲远超常人,江叙舟却始终以为那来源于自己“死去”的八百年岁月,心中有愧,连沈墟给他下药这件事都愿意轻轻揭过。

    可沈墟分明最清楚江叙舟有多厌恶烬千灯。

    无涯渡的深仇、魔域暗无天日的百年,每一样都足以江叙舟在生理上就对烬千灯极度恶心。

    如今却来来质问江叙舟曾与烬千灯发生过什么,吃这样没有意义的飞醋?

    江叙舟低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态打量沈墟。

    那双眼还是乌黑的,只是底下浮动着一些血色,早在堕魔之时就已经是这样了,他已见怪不怪。

    ……堕魔?

    江叙舟仿佛抓住了什么灵机,猛然搭上沈墟手腕,去探他的脉息。

    手腕的主人轻颤一下,似乎下意识想要抽离,却生生遏制住了甩开的冲动。

    江叙舟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侧耳凝神感受着脉搏鼓动,一下,两下……他脸上的神情从探究渐渐变为疑惑。

    脉象没有问题。

    那是怎么回事?

    江叙舟知道堕魔会让一些人的性情大变,有些人会因此显现出对伴侣的极度占有欲。他曾听闻有堕魔者因被伴侣拒绝房事,当晚便在魔气支配下将伴侣生吃入腹,在现实意义上实现了两人骨血相融、永不分离的状态。

    可此时此刻,沈墟身体里的魔气分明十分平稳。

    沈墟忽然将手腕收回。

    他似乎有些僵硬,表情是始终如一的冷静,只有眼底神色变幻莫测。与江叙舟对视片刻,他忽然扬首,掩饰什么似的去咬江叙舟的唇。

    这是又一次故技重施。一面咬,沈墟一面信手上下揉着江叙舟的腰,试图让□欲再一次淹没对方的理智。

    可这一次,江叙舟发了狠地反咬回去。他感到沈墟沉默地纵容着,打算再一次赌自己心软,也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加重力气,几乎能把唇舌直接咬掉。

    像两头野兽,血腥气中的接吻也宛如搏斗。

    两人分开后各自大喘着气,嘴唇各有淋漓的伤口。江叙舟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果真一道艳红的血迹,将口中血沫吐到掌心,后退些许冷然睥睨着沈墟。

    “你现在这幅兴师问罪的嘴脸,究竟是想知道我在魔域发生了什么,还是就想得到一个‘我就是和烬千灯有什么’的答案,然后好名正言顺地发疯?”

    江叙舟观察着沈墟的神色,试探着说出了这段话。

    这片空间都似乎凝固了。两人对视着,一个比一个眼神冷,一个比一个呼吸重。

    良久,沈墟忽然下床,在江叙舟莫名的目光中随意披起外袍,随后在角落木柜上一按,一整条东西就被他拎了出来。

    ——通体漆黑,还隐隐流转着灵光。

    随着沈墟的动作,锁链叮当作响。

    江叙舟瞬息感到不对,翻身下床就要往房间另一头跑去。同时锦被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有衣服,作为人的羞耻感令他下意识停顿一息,也就是这一息,令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拎着锁链的人只是手一扬,锁链便如活蛇般蜿蜒而上,灵巧地缠上江叙舟的脚踝。

    他瞳孔骤锁,伸手就要去掰,谁知此举反而叫锁链越缠越紧,额上冒出冷汗,原本凝脂般白皙纤细的脚腕也被磨出了鲜艳的红痕,触目惊心。

    江叙舟放弃了。他抬起头,又惊又怒:“你干什么?!”

    而沈墟半个身子已经转了过去,对着异空间出口的方向,像一个要落荒而逃的姿态。

    可同时又仿佛有个什么东西死死牵引着他,令他不得不回头看向江叙舟,眼神定定地望着那只被磨红了的脚踝。

    “……愣什么?赶紧给我解开!”

    可这质问声落到沈墟耳中,只剩一片喧嚣,那当中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明晰:他不想瞒了。

    也没必要瞒了。

    他原以为与江叙舟确定伴侣关系、又厮混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后,因堕魔产生的欲念会减轻许多。然而事与愿违,每当见到江叙舟分明已经浑身战栗到极限、却仍旧呜咽着努力配合自己时,沈墟只觉得那些阴暗念头越升越多。

    多到他已经没有分辨,究竟哪些是正常人应当有的占有欲,哪些又是病态的。

    这段日子不光江叙舟是迷迷糊糊的,沈墟也常常在这种惘然中迷失。能让他明确的只有一个念头:江叙舟必须、也只能一直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其实沈墟一直伪装得很好,这些日子他每说一句话前,都会先小心衡量,确信它属于正常人占有欲的范畴才敢出口。可随着那些阴暗念头越积越多,他渐渐发现自己的判断不再那么准确,只能尽量让江叙舟减少思考的时间。

    所以他准备了那些药。

    本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如果没有被江叙舟发现的话。

    被发现的一刻,沈墟想了很多办法,最终审慎地选择了稍显冒险但收益最大的那个——用江叙舟逃跑的那八百年作筏。

    结果比他想的还要好,不仅下药这件事被这样轻巧地被揭了过去,甚至沈墟流露出的一点占有欲都被完全接纳,江叙舟因为愧疚而格外主动。

    在这种惊喜下,沈墟忍不住继续扩大这场小赌的收益。

    ——然后翻车了。

    那一瞬间沈墟是有些心虚的,心虚到慌不择路地想先把江叙舟锁在一个自己知道的地方,自己可以趁机单独出门,思考应对方法。

    可是……

    看着被锁链锁在床上的江叙舟,沈墟脊背上爬来一阵兴奋的战栗。

    这促使本打算落荒而逃的沈墟猝然上前两步,无视江叙舟震惊的眼神,托起他的纤细漂亮的脚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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