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的是恶狼: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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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莫忧不怕马铭在朝中招眼,她要的就是他的招眼,但她不想马铭这么早就开始招白烈阳的眼。

    她道:“你说得有道理,那就等他二十岁整岁时再说。”

    多少岁白烈阳都不想白莫忧给别人办冠礼,因为他没有。他十五至二十岁,没有人给他办冠礼。

    他正想连这个未来之事都要否定,就听白莫忧稍显热切地对他言:“你想让朕写些什么字在那匾上?”

    这是答应了他的求字,再加下白莫忧很少这样看着他,这样与他说话,白烈阳把要出口的反对咽了回去。

    为了两年后的事情,确实没必要现在就争个结果。谁知道那时是个什么情况呢,也不是人人都能活过冠礼去。

    白烈阳脸色和缓下来:“全凭陛下做主,只要是陛下的墨宝,臣都可以。”

    白莫忧没再问,按着以前的来,写下“将军府”三个字。

    得了字,白烈阳用最快地速度让人制了匾。

    一年的冬季,街上飘着雪,白烈阳走出自家府宅,抬头看了一眼牌匾。

    这匾挂上去已有两年,还是那么地新。

    此刻上面挂满了雪,白烈阳特意吩咐王管事,待雪一停立时把匾额上的雪打扫干净,务必擦净擦干。

    这块匾如今还是如此簇新,就是因为他用心保养的缘故。

    这日一下朝,白烈阳就收到了来自西境的书信。是杜鹄亲自写给他的。信上的内容让白烈阳精神一震。

    杜鹄说,寻找了好几年都没有音信的前任太医院院丞周大辛,终于让他找到了。只不过,人已经不在人世。

    原来周大辛早已出家,窝在不知名的小庙里伴着青灯古佛过日子。也难怪白烈阳动用了那么多、那么能干的人都找不到。

    如今周大辛在庙里圆寂,还是因为烧出了舍利来,轰动了当地。

    当地县役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一层层往上报时,涉及到了圆寂之人的真实身份,引起了派出去找人的暗访者的注意,一去细查,竟然真的是周大辛。

    杜鹄得了信儿后,立时就先报来给了白烈阳。

    与此同时,宫中白莫忧也得到了消息,只不过比起白烈阳晚了几个时辰罢了。

    她连夜召了白烈阳入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7章

    白烈阳这还是第一次夜间入内殿。

    从窗外望去, 屋内稍显昏黄的烛火让白烈阳的心一下子柔软了不少。

    他来之前心里是有设想的,他认为白莫忧是找他来怪罪的。她因为周大辛亡故,一个希望破灭了而不开心他能理解, 所以做好了成为白莫忧撒气桶的准备。

    虽有准备但难免想到,她这么做是为了另一个男人时,白烈阳从府上到宫中这一路走来就全程冷肃, 面色不太好看。

    这会儿还没进殿, 只是看到被烛光照射出的她的身影, 比白日里见到的更加惹人爱怜, 他脸色就回了暖。

    他轻叹一口气告诉自己, 呆会儿不管她说什么, 他忍着就好。总比真的找到活着的周大辛, 被接到宫中为沈楫治病要好吧, 他该知足的。

    他当然不想沈楫醒过来,甚至, 总有那么几个他对白莫忧的情感与欲望浓烈到快要压制不住的时刻,他无比希望沈楫能立时死掉才好。

    白烈阳就这么心绪复杂地走入白莫忧视线内, 他向陛下行礼。

    果然白莫忧的语气不善:“起。”

    连座儿都没有赏, 陛下对着白烈阳道:“周大辛的事你知道了吧。”

    白烈阳站着, 目光垂下, 他点头:“臣已知晓。”

    白莫忧:“当年你夸下海口, 说这世上就没有你找不见的人, 如今你要如何说?”

    白烈阳态度恭谨:“臣有错, 全都是臣的不是。”

    这话听到白莫忧耳中,她只觉挑衅,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知道你一向自负,当初真不该信你。”

    白烈阳听出陛下是真生气了, 他又怕她把自己气坏了,想了想跪了下来:“的确是臣太过自负,大言不惭,失言失信于陛下。还请陛下莫气,臣已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好像是有些用,白莫忧没再咄咄逼人。白烈阳抬起头的一瞬间,从她的面色上看到,比起气愤,她更多的是焦虑与担心。

    看来,沈楫的情况并不像太医院一直对外宣称的那样好吧。

    这两三年来,白烈阳越来越听不到常圣帝的近况了。以前有一段时间,他是从公主那里得知沈楫的现状的。

    公主每日都要给她父皇请安,所以有时会跟他提起她请安时发生的事情与想法。

    这么一想,白烈阳发现,他已经好久好久没从公主嘴里听到她提她父皇了,一个字都没有。

    公主今年七岁了,她真是一时一个样,变的不止是样貌与身高,还有她的性情。

    她虽力主让自己成为了她的老师之一,但早就不像小时候那样粘着他了。他还是偶尔能从公主眼中看到她对他的敬佩与惊艳,但次数很少,也很克制。

    至于公主不再与他提起她父皇的这个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烈阳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此刻,看着白莫忧稍显即逝的那份担心,白烈阳心中有了计较。

    她还在防着他呢,不想让他看出她的这份担心。白烈阳心中一动,其实今夜……她有些失态了。

    不过就是周大辛死了,一份本来就飘渺的希望没了而已,以她这些年做皇帝的功力,真没到把他连夜召进宫的程度。除非……

    除非沈楫的情况比他猜想得还要糟糕。所以,周大辛的死讯让她有些急了。

    对于沈楫的一切,白烈阳什么都不能问,这是他与皇帝之间的禁忌。

    他是因为嫉妒,嫉妒到他不想提这个人;皇帝是因为忌惮,怕提醒了他还有这么个人躺在她的暖阁里呢。

    所以这会儿,他依然不会问。他甚至可以直接关心白莫忧的身体,也不能关心沈楫的。

    白烈阳:“夜已深了,明日陛下还要早朝,还是早些歇息吧,比起别人,您的康健在臣……在朝臣那里最重要。”

    真话被他拐了个弯说出来,他听到陛下不太耐烦地抛出一句:“退下吧。”

    白烈阳能退哪去,这个时间不能再出宫,他只能去臣值殿就和一晚了。

    白烈阳顺从地退下,白莫忧脸上的不耐一下子褪去。

    她是特意让白烈阳跑这一趟的,特意让他觉察到她的失态。

    因为如果她不急这一下,她怕以白烈阳的狡诈,他终会起疑心。

    差不多从半年前开始,沈楫的手脚会动了,眼球转动的节奏快了,次数多了。

    但这个事情只有三个人知道,她,玄珠,还有被她藏在身边的一个宫女。

    这宫女是两年前被她寻来,改换身份放进宫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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