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 90-100(第4/16页)
意间提了一嘴。说皇后还记得他们兄弟两个,要好好栽培他们,连内庭的比斗也会让他们参加,并且皇后会来观看,兄长很是在决此事,一直在督促他的功课……
白烈阳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睛一亮,他想细问,被不想他与马锦走太近的马铭看到他们站在一起后,赶过来叫走了马锦。
白烈阳只想知道马家二子会在哪天上场,在什么时间,在哪间阁屋比试。这些细节意味着能见到白莫忧的概率。
但白烈阳没有去观看这场比斗的资格,就算他有把握能要来出入的牌子,他也得知道具体的时间与地点。
所以,他来右文府上,想从右文或马锦的嘴里套些话出来。
但右文那里恐怕是套不出什么来,自他一出现,对方就开始滴水不漏地提防他。他能问出话来的只有什么都愿意跟他说的马锦。
他本想着在不动声色令马锦犯了老毛病后,把马铭支走后问的,但马铭不再听话,以沉默来对抗他。
好在,他去到了马锦住的地方,在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初九,申时,万阁殿丙阁。这就是白烈阳得到的确切的时间与地点。
白烈阳以前在军中颇有威望,旧识不少。初九当日,他被人带着进入了万阁殿。
他原先本就是武将,对内庭武斗感兴趣完全说得过去。他握了握腰间的牌子,凭这个他可以进出整个万阁殿。
白烈阳一踏进去,就直奔丙阁。他时间计算得极好,他不能太早到,容易被清出去;也不能太晚,皇后不会在这里久留。
且皇后来此没有旨宣,可见她是想不动声色地来,低调地去。
白烈阳看到了右文,卫都将军真是殷勤,连两个小儿比斗都要亲自督战。想来是因为他原先的主子没了,想要投靠皇帝与皇后了。
白烈阳不想右文看到他,他躲到廊柱后,这可是个绝佳的角度,可以安心地观察周围。
他马上就看到了白莫忧,她穿着祭农时的装束,身上没有绫罗绸缎,一身干练的装扮,都能下场比试了。
白烈阳凝神聚目了瞬息,但他所处的位置还是要保持警觉的。他正想着要找个什么样合适的理由出现时,他的目光扫到了右文的脸。随即他一楞。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3章
右文那种眼神, 白烈阳太熟悉了,他在沈楫身上看过。
他甚至在自己身上也看到过。那是一次他坐在屋中,刚要收回看向白莫忧眼神时, 瞅到了镜中的自己,他才知道他看她的目光是什么样,原来早已经出卖了他全部的心思。
白烈阳明白了什么, 他的嘴角绷得紧紧的, 眼神晦暗不明。
白莫忧差不多是微服前来, 她只是想看一看马家唯剩的两个孩子的现状以及询问一下他们以后的打算。
她得承认, 白烈阳把他们养得很好, 在生活上并没有苛待他们, 甚至教了他们真本事。
白莫忧记得, 白烈阳曾自负地说, 他不在乎教会仇人,不怕他们有能力来报复他。
自马家三人进京以来, 白莫忧只见过一次马家二嫂,连她都在说白烈阳的好话, 她当她是被白烈阳吓破了胆。但从侧面也说明了, 至少白烈阳确实没有亏待她与她的儿子。
她看着马铭与马锦对待武斗认真的样子, 听着右文低声地为她解释着这两个孩子的功底与招数的详情, 她心里再次感慨白烈阳不藏私的教导。
正想到这个人, 忽然就听到他的声音。
“臣, 请皇后安。”一道极为有力的声音响起。
白莫忧心内一紧, 眼波颤动,额上的青筋都崩了起来。
她缓缓转过头来,对上了白烈阳的眼睛。他在她看过来后,才微微低了头。
右文本能地上前一步, 挡了一下。白烈阳猛地抬头看向右文,阴沉寒凉。
白莫忧:“白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白烈阳转向她:“听以前的同僚们说起今日有武斗会,臣对此兴趣盎然,特来观赛。”
白莫忧不喜欢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她转头对两个少年道:“刚才跟你们所言之事,等你们嫂母与母亲下一次带你们进宫时,再来告诉我结果。另外,跟着卫都将军好好练功,要听话。”
马铭与马锦恭敬答道:“是,谨遵娘娘教诲。”
白莫忧又对着右文道:“这里就麻烦将军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白烈阳本能地上前一步,右文这次很直白地挡在了他前面。
白烈阳正要对右文动手,听到大监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白莫忧脚下一顿,伏身行礼。右文与白烈阳也是一楞,然后都跪了下来。
之前皇后与皇帝说要来看马家后生的武斗现场,皇上并不想让她去,因为白烈阳。
但他一来从没有拒绝过她,二来他想着这个时辰他可以陪她一起来的,所以就答应了她。
但今日朝政繁忙,两部的官员在散朝后,都聚在元隆殿内殿,等着和他商议拨款筹算与汇报今年粮收的情况。
这些都是耗时的政务,一直忙到午时,他的午膳都是与官员们一起吃的。
忙到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散朝,他看了眼时辰,还来得及,就马上就赶了过来。
一进万阁殿,沈楫就看到了皇后,但凭着他对她的了解,她神色有异。他再一细瞧,看到了白烈阳。
他抬腿向前,孙旧赶忙宣唱。
皇上在皇后面前停了下来,亲自扶了她一把,白莫忧借势起了身。她看向皇上,冲他笑了一下。
这笑容里带有抚慰的意味,是在告诉他,她没事的意思。
沈楫也冲白莫忧笑了一下,转过头来,笑容消失,他冲着右文道:“卫都将军起身吧。”
白烈阳暗暗提了下嘴角,他依然跪着。他听皇帝道:“今日万阁殿的比斗,是需要令牌才能进出的,台尉大人可有?”
白烈阳当然不会把牌子拿出来,好在他用了后怕太招摇,就把牌子揣进了袖中。
同僚给他牌子是人情,他不能把人家卖了:“禀皇上,臣没有牌子,臣一时心急想来凑凑热闹,没来及去挂名领牌。”
“臣错了,请皇上责罚。”
沈楫冷冷地看着白烈阳的头顶,他道:“无召无令擅入宫殿,罚你跪去长通甬道三个时辰。”
长通甬道上,宫内宫外的奴婢与护卫以及留值的臣工都看得见,明日台尉白大人被罚的事就可传得满朝皆知。
白烈阳以为沈楫会借此打他板子的,没想到他竟然不动他分毫,而只让他罚跪。
听到罚跪的时长,他明白过来,宫里落钥时他都跪不完。也就是说,他至少要在甬道上呆一个晚上。
这是嫌留值的臣工看见还不行,要让明日早朝的所有大臣们全都亲眼目睹他狼狈的一幕了。
白烈阳不在乎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