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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她救的是恶狼》 30-40(第11/12页)
大务朝建国的一百年间,只出了一个白烈阳。
“你与皇帝打到天上去,也是吴家的事,吴家的天下不能乱,这样的将才,我们要做的是争取。”
太后知道,只这样说,煜王心里是不会服气的。所以,她又道:“你跟他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舍弃了皇帝改投到你这里,比打杀了他更利于你,何必弄到不死不休。”
煜王:“母后说得是,儿子也是这么想的,海战马上要开打,我自然知道孰轻孰重。”
“只是现在,我们确实闹得很僵,如果这次他再次得胜而归,那,”
“交给我,我自有主张。”
煜王立时道:“您要如何做,也告诉告诉儿子吧,总得让我有个准备。”
太后朝他招招手,轻声地娓娓道来。
煜王听后,连连点头:“就依母后所言。”
白烈阳出征的前十天,被太后召了过去。
上个月御史去地方治灾,太后就亲自召见了。想来,此次是大务第一次对高桑开战,朝廷上下对此战都十分重视,太后自然也不例外。
但白烈阳没想到,太后并没有提出征一事,而是同皇帝一样,问起了他的亲事。
白烈阳刚想用同一套说辞来婉拒,就听太后道:“男儿爱浓情痴不是什么毛病,在我看来只说明你重情。”
“既然为了她,连皇帝做媒许你太尉家的女儿你都不愿,那就娶你想娶的吧。”
“也不用等到你得胜归来了,在你走之前,就把人送过来吧。等你回来,无论输赢,她都不再是罪臣家眷,会是我娘家长辈得过接济的,身在老家的那家邻里的孩子。因父母皆亡,被我接进了宫来,也算全了三十年前的那份恩情。”
白烈阳又惊又喜,喜不用说,惊的是太后这样做的原因,只能是一个,从皇帝那里撬人。但这里有没有陷阱,他一时想不周全。
太后眼神犀利,就这么看着他:“你觉得此事如何?”
出征在即,太后不会再召见他,显然今日此时,他必须给太后一个回话。
白烈阳沉默的时间不长,在此期间,太后没有催他,整个养宁宫都是静悄悄的。
白烈阳磕下头去:“谢太后恩典,臣听太后的。”
太后笑道:“那就在你出征的前一天把人送过来。也不好耽误你们年轻人最后几日的团圆。”
太后真是体恤到家,所言正中白烈阳下怀。他倒不是因为不想与白莫忧提前离别,而是他还有事情没做,白莫忧就算不进宫,在他走之前,也得把该办的事办了。这下,那孽种更要早日去了。
白烈阳一回府,就让王誉把提前找来的手法好、经验足的稳婆请了过来,然后把有妇科圣手之称的大夫也提前接到了府上。
待给白莫忧重新把了脉,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过个一两日,好让大夫现场开药,亲自煮药,务必做到各方稳妥。
王誉得了令,没用多久就把人都安排进了府。
转日,大夫亲自给白莫忧把了脉,果然如上将军所说,此女子确有身孕,尚在可以拿掉的月份。
白烈阳听了大夫的禀报,就让大夫去做准备了。
这时外面有人传信,营中有事需他去一趟。白烈阳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此时不想见白莫忧,不想见到这个过程,正好有了离开的理由。
白烈阳离开前,又叮嘱了大夫以及稳婆一番,并把他在哪里告诉了王誉,还留下了他身边骑马速度最快的传信官,如果有事,让他送信儿过去。
做完这一切白烈阳迅速离了府。
来到营中处理完事情,觉得时间尚早的白烈阳问起下属还有没有事要报。
下属想了想,还真有一件,但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将军口中的那种需要禀告的事:“海岛那边有消息传来,死犯马氏家眷,七日前因海岛果林发生了瘴气,这老妪本就体弱,受不得瘴气之害,死在了果林中。”
白烈阳面色一肃,这说的该是马昀浩的母亲,白莫忧曾经的婆母。
他问:“别人呢?不还有两个马家家眷在那里吗?“
下属:“将军您忘了,那两位马家少夫人,其中一个在刚到海岛时就得了肺病去了。如今,马家女眷只剩一位二少夫人还在世。”
白莫忧的大嫂的死讯,白烈阳并没有告诉白莫忧,事实是,他当时听完根本没往心里去。
又不是他害死的,是对方身体不好,算不得他食言。
但此刻,白烈阳忽然想到,马家女眷从事生产的海岛也好,马家子侄所在的大营也好,都是条件艰苦之地,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能一直好好地活着。
如果他们都出了事,那他握在手里,能够拿捏白莫忧的命门,且不是都丢了,并不能一劳永逸。
白烈阳神色一变,顷刻间,他脑袋疼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击了他一下。
他马上奔出大营,飞身上马,朝府上飞驰。
他上当了,上了白莫忧的当。
他不该拿掉那个孽种。他就说她怎么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这里有诈,他竟亲手剔除掉了她身上最大的软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白烈阳纵马到都可以被言官参一本的程度。
马儿在将军府门前还没有停稳, 白烈阳就跳了下来,快步奔进府内。
王誉看到急步而来的主子,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
还未迎上去, 就听白烈阳问道:“大夫呢?她喝了吗?”
王管事赶紧道:“药已经喂下去了,大夫亲自煎的,亲自看着喝下去的, 稳婆也早就候在了院里……”
白烈阳急停下来, 闪了王誉一下。王誉见他家将军忽然不走了, 只好退后了两步, 站定在将军身侧。
他还是晚了, 懊恼涌上白烈阳心头, 遍布全身。
王誉看着将军改为了慢慢踱步, 他跟在后面一起进了北院。
刚一进去, 就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应该是汤药起效了。白烈阳又是一顿,双眼盯着屋子, 眸色晦暗不明。
白莫忧从来没经历过这种疼痛。她在牢中因孕者不受审的法则,没有受到什么伤痛。
她抓着身下的被子在想, 三哥受刑时, 应该比这儿疼多了吧, 但他一声都没有吭, 铁骨铮铮抗到了最后。
白莫忧哭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疼, 因为想到了爱人, 还是因为……这个与她缘分太浅的骨肉。
玄珠紧张地道:“怎么了?要不要叫稳婆?是痛得厉害吗?”
白莫忧不语,只一味落泪。玄珠被吓到了,跑到外面去叫人。
她看到白烈阳也在时,楞了一下, 但哪里还顾得上他,急忙叫了稳婆进去。
而白烈阳也回了神,那些懊恼在看到玄珠的样子后,全部消散了。
白莫忧昏昏沉沉,待到她完全清醒过来时,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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