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婚宠: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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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他。

    听见他又说:“不要有顾虑,我不会拿这种事冒险,也绝对不会再让你吃那种苦头。”

    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顾意浓调整起在他怀里的坐姿,忍不住开始朝他撒娇,她用额头蹭着男人的肩膀,“我最近好像越来越依赖你了。”

    顾意浓垂着眼睛。

    完全没看见,男人落在她发顶的眼神有些黏重,只听见他淡声问:“多依赖我一些,不好吗?”

    顾意浓没有正面回答:“我觉得我应该按照妈的建议,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她掀开睫毛,仰起脸:“妈的意思是,你也应该去看看。”

    原弈迟:“如果你需要我去看的话,我会去。”

    他回答得不假思索。

    心底却在冷笑,自嘲。

    无论多高明的心理医生,对他而言都是无用的摆设。

    自从顾意浓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他的整颗心脏就溃烂掉了。

    仅是离开顾意浓数个小时,或是无法看见她的脸,他的心脏就会发炎,有放射状的阵痛,仿佛有腥冷又黏稠的血不断外渗。

    靠近她,能让他的痛苦暂时止息。

    她的撒娇或亲近,也让他感觉溃烂的地方在愈合,甚至泛起一片暄软。

    但齐瀚那条贱狗对她造成的伤害,和那晚如梦魇似地狱般的场景,彻底让他本就扭曲黑暗的内核的发生了质变。

    甚至是不可逆转的病变。

    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顾意浓咬住唇瓣,语气坚决地说道:“我不想再这样意志消沉下去了。”

    即使说着勉励自己的话,心底还是泛起细微的抽痛感,在男人温柔又晦暗的注视中,她鼻腔忽然一酸,哽声说道:“我是不是好不了?”

    顾意浓有些绝望:“我会不会永远都这样下去了?”

    “不会。”他眉头微皱,怜惜地吻住她,“你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宝宝。”

    顾意浓:“可是我对任何事物都失去了兴趣,我可能快变成废物了。”

    男人极为认真,甚至有些严正地同她强调:“你没有变成废物,你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调整状态,你会重新好起来。”

    “无论你是想去看心理医生也好,还是想去出国散心,我都会陪着你,陪你走出这个阶段,陪你恢复正常。”

    李阿姨辞职后。

    家里的阿姨换成了原弈迟安排的人。

    新阿姨姓王,本地人,五十几岁的年纪。

    王阿姨做事井井有条,业务能力完全不逊于李阿姨,做的菜式也很合顾意浓的胃口,只是不怎么爱说话。

    她奉行的好像是在主人家隐形的那一套原则,如果顾意浓不需要她,王阿姨就像空气一样,从来都不会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又过了几天。

    原弈迟再一次提出,要带她出国散心。

    顾意浓那时才意识到。

    原弈迟在集团是真正的大权独揽,全无掣肘,早在还未兼任董事长一职前,部门和那些子公司里的旧势力就已经被逐个拔除。

    这几年,重要的岗位,更是都换成了他的人。

    原弈迟对原怀瑾或原家其余的长辈有基本的尊敬,但丝毫都不忌惮。

    那几个长辈偶尔会在私下提点他几句,但对原弈迟也是倚重居多,早就心甘情愿地放权,让他稳坐王座。

    男人的权欲和野心是本能。

    以至于很多时候,顾意浓都会将他与生俱来的特质忽视掉。

    原弈迟提议去瑞士,或是正值初夏的澳洲。

    顾意浓却想去伦敦小住一段时间。

    原弈迟表示不理解:“伦敦有什么好去的?”

    顾意浓对他的反应更不理解:“伦敦是英国的首都,欧洲的心脏!”

    男人对这座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城市并没有什么感情,态度也很淡漠。

    纽约在他眼里,是杂乱无章的破乱地方。

    伦敦对于他来说,则乏味又无趣。

    原弈迟:“我知道了。”

    他表情温和,看向她:“太太想去伦敦,是因为不想离开昭昭。”

    “如果去伦敦的话,我父母也会在那边。”

    顾意浓轻怔。

    完全没想到这一处。

    又一次做了忘崽的妈妈,将女儿暂时抛到了脑后。

    若放之前,她必然会嘴硬说,对,就是为了女儿,才想去伦敦。

    但现在却扑入他的怀里,用手臂环住他劲窄有力的腰身,在男人错愕又怔忡目光的注视下,讷声说道:“不是为了昭宁。”

    她仰起脸,迎上他温柔又晦暗的眼神,“是因为我想看看Marcus在二十岁之前生活的地方。”

    顾意浓刚被接到宁城时才十三岁,顾伯钦有考虑让顾意浓和顾楚青一样,去英国读私立的女校,还送她去了英国游学。

    顾意浓参观了牛津和剑桥两所顶尖名校,伦敦自然也在行程内。

    但负责那次游学的老师只给伦敦安排了两天的时间,她和同龄的少男少女们和寻常游客一样,参观了大英博物馆,打卡了大本钟和泰晤士河的塔桥,还从市中心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大巴去看了巨石阵。

    顾意浓从来都没有深度体验过这座城市。

    每次去欧洲玩,多数都是去法国,很少将英国纳入考虑范围之内。

    准备去伦敦的那几天。

    顾意浓的心情很好,似乎就快要走出险些被人杀害的阴影。

    但在出行的前夜。

    在睡梦中,她总有种在被人强烈注视的感觉。

    或者说,那是一种黏着的盯视感。

    即使无法睁眼,都让她心跳加快,冷汗直流。

    顾意浓睡得很不踏实,次日果然起晚。

    原弈迟这么守时的人,竟然没有按时叫她起床,让她睡到快十点。

    Barclay定的航线是九点起飞。

    顾意浓本来要和原弈迟的父母及昭宁一起乘坐那架湾流飞往伦敦,眼下却只能让原弈迟临时安排下午的航线,和男人单独乘坐他的猎鹰,稍晚些抵达英国境内。

    因为这件事。

    顾意浓出行的好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没有如寻常一样精心打扮,只随意套了件毛衣,长发糊弄地用鲨鱼夹一扣,连妆都没化。

    前往机场的这一路,也没和原弈迟说一个字。

    她现在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狗男人了。

    为什么不按时叫她起床?

    原弈迟的强迫症是自愈了吗?

    顾意浓越想越生气。

    她希望能在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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