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婚宠: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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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像哥特文学里经常会出现的拥有不老童颜的吸血鬼。

    顾意浓忽然觉得很奇异。

    照片和摄影的意义也在于此。

    她边想着,等孩子出生后,也要给它拍很多照片,边兴味颇浓地继续翻看起孩子父亲的旧照。

    男孩和纯种小马的合照。

    男孩练习大提琴的照片。

    男孩在贝克街221B号和福尔摩斯博物馆的合影,这一年顾意浓也出生了,而在这张照片里,原弈迟的唇角有了发自内心的笑意,不再是营业式的端正表情。

    9岁的,10岁的,11岁,12岁……

    男孩渐渐长成了少年。

    顾意浓的目光在他和Barclay的那张合照上停留了良久——那应该是在意大利海域的某艘游艇上,原弈迟和他那位不苟言笑的继父坐在船尾的户外沙发,身后是激白的浪花,甲板也铺着昂贵的柚木,他的轮廓明显有了棱角,初具少年的俊美和不羁。

    他的肘弯随意搭在沙发的扶手处,双腿交叠,系带的棕色帆船鞋高高地翘起。

    乍一看,少年并不盛气凌人,表情也是稍显懒怠的,但依然能觉察出敛藏至骨子里的傲慢。

    靠。

    顾意浓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狗男人这么小就用这种坐姿了。

    拽得二五八万的,果然有大少爷脾气。

    很快她的心脏就突然揪紧。

    这年也是原弈迟被绑架的那年。

    黄令仪发来的文件夹里,也少了他十三岁到十五岁的影像。

    原弈迟消失了三年。

    回来后,凭借不寻常的智力,用两年的时间从伊顿公学毕业,又进了牛津贝利奥尔学院读PPE。

    这个时候男人的相貌和气质和顾意浓刚认识他的那阵儿差不多。

    没现在沉稳成熟,但比现在更冷淡阴沉。

    顾意浓隐约想起好像有个认识的人也是在牛津读得大学,但一时间又回忆不起那人的名字。

    直到看见由黄令仪在岸边拍摄的皮划艇男队照片,呼吸突然凝滞住,因为过于震惊,她映着电脑荧光的瞳孔随之放大,右手也悬在了触控屏的上方。

    梁燕回怎么会和原弈迟在同一艘皮划艇上?

    她的大脑轰地一声,心跳也加快了些,直到回忆起在北海道的那天,梁燕回似乎唤了原弈迟的英文名Marcus,他和原弈迟是一届的同学,虽然不是同个学院,但应该是认识的。

    “还没看完吗?”耳边掠过男人沉淡的声音,他冷冽好闻的气息也捱了过来,让顾意浓的心跳又加快了些。

    她阖上电脑,掩饰着五味杂陈的心思,说道:“看得差不多了。”

    手指还在不宜察觉地抖。

    在原弈迟没走过来前,顾意浓飞快地将他和梁燕回的那几张合照删掉了。

    她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删。

    虽然不该删,删掉也显得心虚,但还是删掉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原弈迟似乎在观察她的表情,低声又问:“还要给我和巴克拍照片吗?”

    “嗯。”顾意浓稍稍缓过些心神,偏脸看向男人,问道,“你看见我的旧手机了吗?”

    原弈迟疑惑地问:“旧手机?”

    “我放在床凳上的藤编包里了,刚才拿相机时发现它不见了。”

    男人望向妻子的目光透着极淡的温和,耐心十足,灰蓝色的眼眸却像海雾般,浓重又潜藏着危险,仿佛穿过后,就会迎来更狂暴的风浪。

    他嗓音温沉地问道:“旧手机里有很重要的东西吗?”

    “也不算重要吧。”顾意浓闷声说道,“但是我有点儿囤积癖,喜欢把拍摄时的废素材都留着。”

    原弈迟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浸着怜爱的意味:“我帮你找一找,你不要急。”

    “嗯。”顾意浓的卷发披散至肩际,曼哈顿黄昏的光影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凝润,她的手搭在膝处,裙角垂至脚踝处,轮廓很娇美。

    男人揽住她的腰肢,另只手扳过她纤瘦的肩头,让她正对着他坐,低着眼眸询问道:“今天有难受或不适的地方么?”

    顾意浓的表情有些发懵。

    很快,就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耳朵顷刻泛起烧热,就要伸手去推他。

    “肚子会痛么?”他的语气低醇又温柔,无须动用任何力量,就能轻而易举地禁锢住她。

    孕妇在强烈愉悦后容易有不适。

    况且昨晚她哭得有些可怜,他要及时留意她的状态。

    顾意浓来不及出声,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他的气息有些强势,俯落过来的身影也将娇弱单薄的她笼罩住。

    她无措地抬起手。

    用掌根抵住他宽厚的肩膀,却推不开他。

    删完他和梁燕回的皮划艇合照后,她的心跳就乱了,几分钟过后都没有恢复如常,到现在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以至于在被亲吻时,呼吸也是不匀的,就快要喘不上来气。

    男人有的放矢地给她呼吸的机会,稍稍离开她的唇,捏起下巴,转而去吻她的脸颊,缓慢又温柔地啄,她心脏的某个角落仿佛也被他粗粝的指腹捏住,蔓延开一阵酥麻。

    她张开嘴,想要汲取氧气,却更方便他将厚实有力的舌头探进唇腔,霸道又不容躲闪地搅。

    平日那样深沉正经的男人,却总要那样吻妻子,他的手臂绕过她的肩背,女人柔嫩的肌肤感受着衬衫的褶皱和棉质,忍不住发起抖,睫毛也在颤。

    顾意浓真的很怕原弈迟这样吻她。

    她在这方面没有经验,也没有什么长进,偶尔给出回应,也是生涩的。

    他稍微吸吮住她的舌头,她的心脏就又慌又懵,也会产生无法逃出生天的恐慌感,总怕会被那样吃掉。

    但这次顾意浓没有躲,还微微仰起颈脖,细瘦的胳膊也抬起来,攀住了他的肩膀。

    原弈迟沉闷低哑地笑了声。

    干脆将人抱起来,安放在腿上,尽量温柔地继续吻她。

    空气里响起黏稠的水啧声,夹杂着女人细弱的声音,很娇,像莺啼般清脆。

    他的心脏发涨,也被她凝水又迷离的眼眸看得肿痛,忽然想起了初次将她据为已有的那个雨夜,女孩那个时候也抖得厉害,娇弱又惹人怜爱。

    虽然那个时候顾意浓已经成年了。

    但他还是觉得她太小了。

    和他比,任何地方都是天差地别。

    他的心脏被她的褶皱揉得更乱,虽然早就决定要将这个他搞不懂的小东西娶回家,却不知道该如何对待。

    ——

    巴克被送回德州后,penthouse的一楼仍有很大的味道,于是顾意浓便和原弈迟搬到西村的联排别墅,打算在参加NYU正式的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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