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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 70-80(第24/25页)
女儿,配顾家,是他们高攀。
三代为门,五代为阀,七代为家,九代为族,十二代为世家。*
顾家在清朝就有祖先,担任漕运上的要职,后代也一直从事航运,是当之无愧的世家。
而原家和顾家比,最多就算个阀阅之家罢了。
处于原怀瑾这种位置上的老者,不仅希望家族不要败落,更希望家族繁荣昌盛。
到了他这代,家里的那些小辈大多不成气候,原怀瑾自己的孩子就是,女儿年龄太小,大学还没毕业,儿子又天资普通。
跻身为权贵精英不仅需要积累,还需要抓住关键的下注点,才能有质的飞越。
守住他们这代人的基业,也要下好注,原弈迟这位后生就是他要下的最大的注。
但当原怀瑾隐晦地提起他那位英伦继父的家族信托基金时,原弈迟只是谦逊地说道:“并不算是继承,算是受托人吧。”
“Barclay希望我做的事,和我在华尔街的老本行差不多,管家一样,在他百年之后,继续帮他管钱。”
“然后再像他一样,从旁系里挑选几个英国男孩,挑起他们的竞争心理,看看谁最适合被培养成继承人,就把家族信托的受益人给谁。”
下午天色转阴,主厅的光线也有些晦暗,男人端坐于檀木圈椅处,他的指骨明晰修长,仪态风度翩翩,做起斟茶这种事来,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矜贵雅致。
原怀瑾持起茶杯,说道:“我还记得,当年你说过,帮集团摆脱困境后,就卸任总裁一职。”
“但是华臻的总裁是没有任期限制的,不是吗?”
男人的语气温淡,早就看穿了叔父的那些想法,还是依顺着他,帮他放宽心:“我已经在这边成家立业,也早就放弃了那边的国籍。”
“我的妻子生长在这边,我也已经和她在这里成家,在近十年内都不会有辞任的想法。”
“至于Barclay。”原弈迟又说道,“他的身体很健康,再活个十几年不成问题,足够他培养新的继承人了。”
原怀瑾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些,也饮了口侄子倒的茶水,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道:“看来还要多感谢顾家的那位千金,不然你很可能就帮你那位洋人的继父管理家族信托公司去了。”
原弈迟在长辈面前向来谦逊,眼角也折出笑痕,说道:“也要感谢您的信任。”
“父辈是财源,富兰克林的话是真谛,如果不是您当年给了我这个位置,顾家的老爷子大概率不会同意我和我妻子的婚约。”
原怀瑾敲打完了,也放心了,便和原弈迟聊了些别的话题,包括最近那位因为出轨而递交辞呈的高管。
这时原弈迟接到一通私人电话,他来到后院正对着锦鲤池的露台,身形修挺地站在那里,上边铺满了黑色的沙石,在看见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是家里的李阿姨时,他的眉心顷刻折起了弧度。
自从结婚后。
李阿姨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私人电话。
男人已经猜到了是谁出了状况,因为担忧和恐慌,心脏像跌进了深渊里,他握住手机的臂膀突然有了麻痹感,指尖发颤地按下了接听键。
作者有话说:
浓只是有点应激了,因为一直有条暗线是她在宁城的那几年被同龄人猎巫过,不做过多剧透了[鸽子]
*法庭上法官的话参考互联网资料
*三代为门,五代为阀这句话也是来源于互联网,没有找到具体的出处,应该是学术论文里的
第80章 抱抱
原弈迟赶回公寓后。
李阿姨又将顾意浓的情况同他详细复述了一遍。
顾意浓大概是在中午十二点左右被她那两个发小送回的家里,李阿姨当时很意外,因为顾意浓的原定计划是从法院出来后,直接去老房子那儿看还处于修养期的沈长海。
李阿姨和童倩更熟些。
这个家的女主人顾楚青曾是她的表演老师,童倩进圈时刚上小学,她妈妈望女成凤,那个时候经常将童倩送到老房子,让顾楚青给她开点儿小灶。
童倩之所以能成为当年最红的童星,也是借助了顾楚青和沈长海在娱乐圈里的人脉。
在男人阴沉的目光的注视下,李阿姨继续说道:“小姐的脸色很不好看,神情也有些恍惚,我问她需要去医院吗,她说不用。”
“她肯定还没吃午饭,我问她要吃些什么吗,她也说不用,然后对我说想一个人静静。”
“孕妇可不能饿肚子,我两点多钟的时候,又敲门叫了她一次,但她还是说什么都吃不下。”
“小姐一定是碰见什么状况了,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叫您回来。”
李阿姨说着,有些胆怯地抬起头,看了看沉穆站在岛台旁边的男人。
他边听她讲,边昂着下巴,眼神冷淡地抬起手,将衬衫领带的解开,手背暴起的青筋有些粗突骇人。
这个比自家小姐年长八岁的姑爷,向来深沉寡言,喜怒不形于色,无论他摆出如何亲和的模样,都带着天然的傲慢和尊贵感。
每次和他置身于同一处空间,李阿姨都会感受到一种来自阶层之上的压迫力。
李阿姨头一回在原弈迟的面前说了这么多的话,特别想出去透透气,好调整调整越来越不顺畅的呼吸。
他就是有那种威严感。
和他讲话,就像在和法官陈词证供似的。
男人嗓音沉厚地问道:“你说是童倩和郑闯送她回来的?那有没有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阿姨摇头道:“当时小姐的状态太不好了,我没顾上问……”
“你可以回去了。”他说道。
李阿姨不放心地叮嘱道:“原总,小姐她还没吃饭,我给她做了些三明治,您应该先让她吃上饭。”
“嗯。”他眼神沉郁地低着头,像在思虑着什么事,“我知道。”
李阿姨离开后,原弈迟往主卧的方向走,到了门外,他没有敲门,径直按下黄铜的手柄,不声不响地走了进去。
小牛皮的床凳上,有一枚歪倒的手提包,还有一件杏白色的女士西装外套。
女人娇弱的身影背对着他,呼吸孱弱地躺在床上,浓密如海藻般的卷发散乱在枕边。
她佩戴婚戒的左手无助地压着发丝,另只手则覆在隆起的肚子处,已经恢复如初的纤细小腿被肉色的丝袜包裹住,还没来得及将穿出去的平底鞋换下来。
原弈迟眉心微折,呼吸也顷刻变紧。
失魂落魄的顾意浓仍然很美。
但这种景象对于他而言,同最可怕的梦魇无异。
女人已经觉察出有人进来,像头受惊的小鹿般,一骨碌就爬了起来,两只莹润的小手撑住床面,用设防的姿态注视着正往床边走过来的他。
在他覆落下来的阴影将她笼罩时,女人美丽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慌感。
她的防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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