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婚宠: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 60-70(第23/24页)


    男人曲起指骨,在她旁边的玻璃板上敲了下,嗓音低沉地问道:“你不想要了吗?”

    “我要!”顾意浓刚要拿起它,就被原弈迟拦手制止住。

    “严格来说,这把pocket gun还是属于我的,因为你并没有持猎照。”

    顾意浓咬住唇瓣,她清楚这算钻了某个模糊地带的空子,严格来说这把手枪就是原弈迟的。

    男人的手肘搭在玻璃柜的边缘,微微躬着肩背,用极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但我们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顾意浓的心跳轻微加快。

    “不过你不能将它带回国内。”

    “为了确保你在使用它时的安全,我要为你进行一场测试,通过了,我才会将它交给你防身。”

    顾意浓不解:“什么测试?”

    “我会教给你使用它的注意事项,只教你三遍,三遍之后,你要按照我教你的示范给我看。”

    “如果你做错了,这把手枪就不会交给你防身了。”

    顾意浓在这方面是有些天赋在的,在原弈迟态度严肃地做出了几遍示范后,很快就掌握了要领。

    在男人沉静目光的注视下,顾意浓从枪盒取出那把口袋枪,确保它的枪口指向安全的方向,动了动食指,远离扳机的地方。

    卸下弹匣,又拉动套筒,检查起枪膛。*

    他赞许地说道:“做的很好,现在可以上膛了。”

    顾意浓按照他的教法,将子弹装入弹匣,又向后拉动套筒,空气里响起细微的喀嚓声。

    她的心跳也有些加快,因为第一颗子弹已经整装待发了。

    虽然为了教学示范,原弈迟让店主提供的是钝头的子弹,但在扣下扳机后,它仍然具有一定的穿透力和危险性。

    顾意浓在做完整套动作后,刚要向原弈迟邀功,却突然起了个顽劣的念头。

    在确保食指远离扳机后,她佯装要拆掉弹匣,实际虚晃一招,做出假动作,在原弈迟调整站姿时,她微微歪过脑袋,宛若一头桀骜不驯的小野豹般,将枪口指向了男人心脏的位置。

    她骨子里的焊烈在这刻释放出来,也让不远处的店长紧张地绷起肩膀。

    然而原弈迟的表情却没有变,他的手肘仍然撑着玻璃台的边缘,平淡无澜地注视着她。

    “原弈迟。”她勾起唇角,笑意明艳地问道,“我现在拿着枪指着你,你怕不怕?”

    说完这句话,顾意浓的心脏突然紧紧一缩,强烈的悔意瞬间弥漫开来。

    她也觉得自己有些太皮了。

    面对原弈迟时,她是有劣根性的,总想挑战他的底线,惹他发怒。

    这件事她确实做得太过火。

    况且原弈迟本就中过枪伤,这种举动或许会让他应激。

    刚要将枪口移开。

    手腕就被男人攥住,顾意浓的眼神骤然生变。

    不清楚原弈迟是不是使出了巴西柔术的锁技,他攫着她的手,又往自己心脏的方向拖了几下,她的心跳猛烈地跳,害怕走火所以不敢妄动。

    直到枪口抵在了他的衬衫上,她的食指也落在了扳机的外围,慌忙说道:“不要这样,我错了……”

    在她快要握不稳枪时。

    男人及时从她的手里夺过了它,他侧过身体,又将它撂在了枪盒里,并用英语拜托老板拆掉弹匣,将它重新收好。

    “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意浓捂住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你疯了吗?虽然是钝弹,那个距离也会出事的!”

    他的目光平淡而温柔,灰蓝色的眼眸却望进了她心脏的最深处,像要将她攫获住,语气也没有任何苛责的意味:“这么胆小吗?”

    “小纸老虎。”男人沉闷地失笑。

    顾意浓意识到自己玩得有些过火,只好生生地捱下这声小纸老虎。

    她眼皮发抖,罕见地和他主动道歉:“今天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该顽劣到拿上了膛的枪指着你。”

    刚要唤原弈迟离开枪店,却听见他语气沉淡地说道:“意浓,你不要紧张。”

    她已经转过身,却因为这句话顿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偏过脑袋,看向了仍然站在那边的男人。

    “我给你这个权利。”男人的表情很平淡,就和刚才她拿枪口指向他时一模一样。

    他的呼吸和心跳都没有任何变化,望向她的眼神却是温柔又纵溺的,平静到近乎诡异,宛若没有任何波澜的古井般,却让她感受到很极端的疯狂气息。

    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注视着她,低低淡淡地又说:“你有结束我生命的权力。”

    他的态度虽然不算郑重或严肃,却也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样子。

    顾意浓的心脏惊跳,大脑也像短路般,快要被他越来越灼人的视线烧坏,她无法理解原弈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原弈迟没在开玩笑,她甚至有点儿被他吓到了。

    “你是不是有病?”因为过于震惊,那些粗野的话也脱口而出。

    顾意浓忍受着背脊泛起的如被蛇蟒爬过的湿黏感,怒声斥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男人的眼底似乎黯淡了些,但语调仍然是平静又温柔的,只是这次多了笃定的意味:“不管你要不要,我的生命都属于你。”

    他的话像嘶嘶作响的蛇尾般,“啪”的一声,抽向她还在惊跳的心脏,伴随着细微的战栗感,顾意浓的头皮也有些发麻。

    原弈迟已经付完钱,从店主的手里接过了为她购置的那枚pocket gun,又从侧边牵起她的手,粗长的拇指顺势卡进她柔腻的虎口里,攥得异常牢固,没有给她任何挣脱的空间。

    他身上散发出的乌木气息冷冽又好闻,既缠绕住了她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也让顾意浓又一次体会到让她窒息的占有欲。

    她真的看不透这个男人。

    他分明拥有一切,无论是尊贵的出身,还是智力和外貌,亦或是金钱和权力,这样的人有什么好不开怀的?

    他应该最快乐,不应该偏执走极端。

    因为原弈迟在枪店里的那几句话,顾意浓来纽约后,第一次失眠了。

    其实她在洗完澡后应该昏睡了一会儿,但因为心里不踏实,还是在凌晨两点惊醒了。

    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

    原弈迟并不在床边,来这边后,他清晨的反应比在京市更夸张,主卧没有折叠床给他睡,所以从前晚开始,他都住在客房。

    将自动窗帘拉开后,顾意浓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光着莹白的小脚,下了地,深夜的曼哈顿天际线依然金光熠熠,浮华迷人,她心底却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

    她分明是个阳光开朗的大女孩,根本就不该有这么多的烦恼和心事。

    今天是她顺利完成答辩的好日子,她应该开心,应该庆祝。

    心灵的秩序却被原弈迟这种深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