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婚宠: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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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麂皮绒靠椅上拾起了她的丝质睡裙,却没有交还给她,而是沉着眉眼,动作略带粗暴地用大手揉成团,将它塞进了侧兜里。

    在将她小心地放在床面,又帮她敛好浴袍后,顾意浓用余光看见了男人侧颈暴起的那根接近小拇指粗细的青筋,心脏不免有些发慌。

    原弈迟的表情已然恢复平淡。

    但高大的修挺的身体里,仍然散发着那股愉悦又古怪的气息,就像头隐忍但残暴的狮类。

    顾意浓的心跳还是乱的。

    不免想起领证那天,他近乎失控的强吻。

    男人的语气依然沉淡,听上去却比平时更沙哑了些:“我想要向太太报备一个请求。”

    顾意浓埋着脑袋,闷闷地问道:“什么事?”

    “我现在需要去露台抽一根雪茄烟。”

    “但在躺在太太身边入睡前,会将口腔和手指间的味道都处理掉,也会换身新的衣物,不会让太太闻到任何烟味。”

    “……”

    顾意浓仍然不敢直视原奕迟看,有些应付地说道:“嗯,你去吧。”

    让这狗东西借着帮她按摩的旗号,占她便宜。

    玩火自焚了吧。

    十分钟后。

    原奕迟躺回她的枕边,身上和衣料间散发出冬日的淡淡苦寒,还有洗手液清新的柑橘气味,旁边的落地灯还开着,发出昏黄的光芒。

    顾意浓仍然没有困意。

    她忍不住翻了个身,边将脸贴紧枕头,边看向男人轮廓硬朗的睡颜。

    原弈迟本来阖着眸子,也难得侧睡正对着她的方向,但顾意浓仅仅偷看了几秒,他就突然睁开了双眼。

    “太太还不睡吗?”他问道。

    男人望过来的视线虽然寡淡,但又似乎比往常多了些温度,明明只是在和他正常对视,顾意浓却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妻子被抓包后的无措表情被原奕迟尽收眼底,他忍不住伸手,捧起她的半张脸,拇指也抵在柔嫩的颧骨处,缓而轻柔地摩挲起来。

    他嗓音低低的故意逗她:“不睡的话,明早也会按往常的时间叫你起床。”

    听完这句话。

    顾意浓颦起眉目,白皙的右脚也沿着床单滑到男人结实的长腿旁,不轻不重地踢了下。

    原奕迟无可奈何。

    只是鼻音很轻地哂笑着说:“骗你的。”

    “今晚有特殊情况,明天我会让李阿姨晚些叫太太起床。”

    即使房间的光线稍显黯淡,仍能看出女人的耳廓有些泛红,巴掌大的脸蛋灼艳若芙蕖,睫毛也恹恹地垂了下来,似乎不敢再和他对视。

    顾意浓罕见地在他面前透出了小女孩的羞赧和娇媚。

    原奕迟沉默地注视着她,心脏仿佛陷进了软涨又阴暗的淤泥里,既对女人产生了无尽的怜爱,但又因为骨子里的恶劣和坏,忍不住起了些暴虐的破坏欲,甚至想把她惹哭。

    在梁燕回面前。

    她会不会经常做出这副表情?

    他还是对那个蠢货太宽容了。

    也不该自以为是地和顾意浓玩那几场带着倒计时性质的游戏,更不该傲慢地等待她在他的威胁下,先向他低头认输。

    他就应该早些展露底牌,直接告诉她,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未来名正言顺的合法伴侣。

    不要触犯他的底线,再和外边的野男人见面,不然他绝对会将她关起来。

    原弈迟的眉心隐忍地微折起来。

    但在妻子即将看向他前,及时恢复了舒展之态。

    顾意浓是他怀有身孕的新婚妻子。

    他要克制住那些不该有的恶念。

    他伸手扳住妻子削瘦的肩膀,将她略显娇小的身体揽进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问道:“身体还难受吗?”

    顾意浓虽然被男人伺候得还算舒服,但总感觉还是被他占了便宜,想寻个机会找补回来。

    于是在他怀里别过脸,忿忿不平地说道:“睡觉前,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他嗓音温沉地问道。

    顾意浓抬起脑袋,朝他招了招手。

    她的眼底透出明利的锋芒,在男人困惑目光的注视下,示意他将脸再移过来些距离,诃出的气息浅浅的,有些娇纵地说道:“你得让我揪揪耳朵。”

    第28章 聘礼

    “揪耳朵?”他无奈失笑,顺势从半空抓住了妻子白皙的小手。

    顾意浓挑衅般地看着他:“你不肯吗?”

    原奕迟搞不懂她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天地都在想什么,但自己的脸都被她掌箍过几次了,揪耳朵也不算什么,由着她去吧,便将掌心中温腻的手松开,头也往她的方向侧了侧。

    他的语调多少透着些纵溺的意味,低声说道:“好吧,随便你。”

    顾意浓半秒都没犹豫。

    即刻伸手抓住了他弧度好看的耳廓。

    女人手心的肌肤柔软又细腻,使出的力道虽然不算轻,但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的不适。

    活到三十三岁。

    还是第一次被人揪耳朵。

    原奕迟沉默地任由妻子作祟。

    但很快就制止住了她胡乱揉搓的动作,宽厚的大手移过去,攥住她细瘦的手腕,嗓音偏淡地问:“揪够了吗?”

    “这你就受不了了?”顾意浓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她轻嗤着问道,“你知道我小时候住胡同时,领居的那些男孩最怕我什么吗?”

    说这话时。

    女人的表情透出几分顽劣,脸蛋也显得愈发艳丽,仅是通过顾意浓此时的模样,原奕迟就能想象到她小时候有多淘气。

    男人眼底的情绪异常温和,忍俊不禁地问道:“最怕你什么?”

    “当然是最怕我揪耳朵了!”顾意浓对此颇为引以为傲,又说,“我揪人可疼了!”

    “我都没对你下死手,你竟然就受不了了。”

    原奕迟:“……”

    顾意浓转过身,没再搭理男人。

    阖上眼眸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着前,顾意浓还在想。

    狗东西的皮肤还挺脆弱的,她都没用多少力气,他的耳朵就红了。

    ——

    正式见原奕迟父母的日子。

    选在二月中旬的一天。

    京市的春雪将化未化,仍然没有完全摆脱掉冬日的气息,顾意浓孕吐的症状却已渐渐消失,还收到了来自原弈迟父母的赠礼。

    黄家和顾家的渊源很深,原弈迟的母亲黄令仪也出身自港岛的航运世家,在鼎盛时期,两家的掌权人都被媒体冠以过“亚洲船王”的称号。

    所以黄令仪赠予顾意浓的聘礼之一,就有一辆32米长的大型游艇,由黄氏集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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