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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 20-30(第11/28页)
及地和她刻意保持距离,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
顾意浓从小就开朗活泼,又因为出众的外貌条件,很少会在人际关系上碰钉子。
遇见原弈迟这个狗东西后。
她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挫败感。
顾意浓总感觉,原弈迟应该有些反感她身上的离经叛道和难驯的焊烈,她骨子里不是个世家千金,反而仍保留在胡同女孩的粗野和匪气。
后来她旁敲侧击地问过哥哥,你的这个校友是不是有点儿讨厌我。
顾砚卿说,没有的事,Marcus性格就这样,有些阴沉难近。
顾意浓还从顾砚卿的口中听到了一个让她莫名有些低落的消息,那个消息甚至牵连起了她心脏深处的隐隐痛觉——
原弈迟被他的继父安排了一桩婚事,是某位英国公爵的女儿,他继父似乎希望他能继承他庞大的财富,但前提是,他需要娶一位纯血的英国人,还要在婚后尽快生下长男。
欧美的一些富人骨子里很传统。
顾意浓也没想到,像原弈迟这样的人,竟也会被家里安排婚事。
再后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哥哥偶然提起原弈迟时,说他和那个公爵女儿的婚约取消了。
再后来,她十九岁。
阴差阳错地和原弈迟发生了关系。
虽然取消婚约发生在十九岁前,但她总觉得,是因为那件事,他才向顾老爷子提出的求娶。
再再后来。
她在纽约郁热的夏季被梁燕回拒绝,意志消沉,和朋友去汉普顿避暑。
在一场马球赛上,她看见了原弈迟坐在前排的修挺又尊贵的身影,他被奉为座上宾,身旁不是华尔街的巨鳄,就是身家奇高的科技新贵,还有一些姓氏独特的老钱家族继承人和政要。
顾意浓遥遥地看着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心脏突然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蛰痛感,以至于泪腺都有些发酸,但又哭不出来。
汉普顿的夏天也没有那么凉爽,她感觉浑身上下都在被一种郁热的挫败感侵蚀着,难以言说的酸楚如飓风般,攫取住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心脏深处很快就涌起一股不甘心的感觉。
长到这么大,她一共就对两个男人有过好感,对原弈迟的感觉懵懂而暧昧不明,对梁燕回是热切又带着禁忌的确切心动。
但却被这两个男人都拒绝过。
原弈迟是用行为拒绝了她,梁燕回是态度明确地拒绝了她。
她不觉得女孩子就一定要矜持。
碰见喜欢的男人,为什么不可以主动去追?
她这个人搞不了暗恋。
有好感了,喜欢了,她就会主动靠近,她就是要将看上的男人亲自拿下。
许是觉察出有人在注视。
原弈迟转过头,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看清她的脸后,他没有显露任何的意外,表情依旧平静无澜,只是点了下头,礼节性地向她问好。
随后便转过身体。
继续关注起那场马球赛。
顾意浓当时就下定了决心。
虽然她现在对原弈迟这个狗东西没什么好感了,但是她一定要把他给睡了。
睡得爽了就和他维持一段时间。
睡得不爽了,就当尝尝味道了。
她打听清楚了,原弈迟目前单身,也没有什么婚约在身,只要他不是gay,她就不信她拿不下他。
在纽约的那段时间,男人的态度没有以前那么冷淡疏离,甚至对于她刻意为之的接近展露出应允的态度。
顾意浓没去深猜他转变的缘由。
毕竟她的外貌条件摆在这儿,可能他正处于空窗期,想通过和年轻女孩交往,来调剂调剂枯燥乏味的生活。
狗东西。
睡她倒是睡得挺痛快。
分明都和她有婚约了。
却选择刻意瞒着她,一直都在跟她演戏。
顾意浓边在心底骂着原弈迟,边在头晕的作用下,再一次陷入了睡眠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
只觉得喉咙异常焦渴,想唤人帮她倒杯水,又发不出声。
艰难地用手撑住床面,想爬起来时,觉出腰后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罩住,男人修长的手臂也绕过她削瘦的肩膀,动作小心地搀扶着她,帮助她坐起了身。
顾意浓睡得有些迷糊,没意识到是原弈迟来了,她的鼻音有些重,闷闷地央求道:“李阿姨,帮我倒杯水。”
面前很快就递来一瓶拧开的矿泉水。
她感觉那人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柔地按在上面,肌肤随即蔓延开一阵熟悉的触觉,粗粝又温热,存在感强烈,他技巧性地将塑料瓶倾斜些角度,往她干渴的唇腔里送着小股小股的清水。
她嗅到他嗅角熟悉的乌木气息,鼻腔却莫名发酸,已经猜出坐在床边的人是谁,但她现在不是很想看他。
“你瘦了好多。”男人醇沉的嗓音落在耳边,边说着,边捧起她半张脸,他略微倾俯身体,在她的眉心上印下轻柔又缱绻的吻。
顾意浓扭过脸,甩开他的大手。
她连半句话都不想和他说,边撑着床面,边往边缘移动着身体,想先去趟洗手间。
拖鞋在地毯上,离得有些远。
在她想要光脚下地时,脚腕那里忽然变烫,男人及时用掌心托握起了她的后脚跟,又将她凝白的双脚放在了他面料挺拓的西裤上。
男人坐在床边的扶手椅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领带也早就松解开,最上边的扣子也是打开的,白色衬衫泛出自然的皱痕,隐隐可窥见形状凸起的喉结,有种慵懒的成熟感。
或者,更准确的说。
是一种沉稳可靠的人夫感。
这动作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他应该只是不想让她光脚下地,却莫名让顾意浓觉得脸颊烧红,也很难为情。
毕竟脚也算女孩子比较私密的部位。
他掌心深刻的纹路和发热的温度仿佛还残存在她的皮肤间,弄得她难耐地绷紧了肩膀,眼睛也忍不住微微眯起。
这狗东西不会像昆汀一样。
有恋足癖吧?
“现在才中午,你怎么过来了?”
顾意浓没好气地说道,任由原弈迟弯腰,拾起一只拖鞋,像漫画里那些优雅的管家执事般,谦逊地低着头,动作仔细地帮她穿好。
男人抬起头,注视着她的眼神和说话的嗓音一样,都存着刻意的温和:“因为太太没有接电话,好像还很不舒服。”
他的眼底分明没有危险的意味。
顾意浓的心脏却莫名发慌,这让她联想到掉进糖浆里的飞虫,被甜蜜却又难缠的半固体黏住了翅膀,越是挣扎,就越无法逃脱。
这感觉让她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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