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蓄谋婚宠》 15-20(第4/17页)
在离医院很近,步行几百米便可到达,况且顾意浓现在情绪失控,肚子里的孩子月份也尚小,他现在不能将她轻易挪动。
男人的眉眼浸着阴沉之色,想起在国内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心底不免涌起后怕。
在上海时,顾意浓穿成那样,还戴着口罩,显然就是要去医院,在那个时候,她应该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但在近几周里,她没少承受来自于他的威慑和恐吓。
两周前,在那间套房里,他还差点就和她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里。
原奕迟抬起手,扶着额头,脸色仍然阴沉。
他有时真的搞不懂,顾意浓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明明是想护住那个孩子,把它平安地生下来,却选择欺骗他,和梁燕回跑到日本去。
宁愿让别的男人照顾他,也要隐瞒他怀孕的真相,不肯让他承担应尽的责任。
“叮”的一声。
银色的电梯门从两侧拉开。
男人的身形高大修挺,轮廓硬朗分明,表情偏淡地从电梯间里走出,纯黑色的大衣衬得气场沉穆而尊贵,像睥睨众生的帮派老大。
路过的打扫阿姨不禁侧目。
默默注视着那个英俊的陌生男人走向地毯尽头处的套房,而套房的门外站着位保镖模样的男人,显然已经驻守在那儿有一段时间了。
原弈迟刷完房卡,刚迈进室内。
就听见卫生间处传来一道痛苦的呕吐声。
门没有关,他径直走进去。
看见顾意浓眼角泛红,正双膝并拢跪在地上,纤美白皙的右手捧住心口,无助地对着马桶呕吐。
从他的这个角度看,女人的身形娇弱又瘦小,姿态也很虚弱。
不知怎的,刚才那些暴涨的怒火,在这瞬间烟消云散,他皱起眉,心脏泛起一股软涨的感觉,等走到女人的身边,俯着身体帮她抚了抚后背。
小未婚妻又有什么错呢?
这一切都是梁燕回那个男人的错。
是他用自己的演员魅力,和令人作呕的温柔姿态,迷惑了她。
他的未婚妻只是贪玩,被外边的野男人蒙蔽了心智而已。
第16章 逼婚
觉察出原奕迟已经进来,且在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她,顾意浓眼眶泛红,没有理会。
她艰难地从瓷砖地面起身,抬起手,推阻着男人想要搀扶的动作,走向洗手台。
她拧开漱口水的瓶盖,将泛出激凉薄荷气味的液体灌入唇腔。
又低头,吐到水池中。
一只宽大而修长的手伸过来,绅士地帮她递来牙刷,衬衫袖角下扣着的那枚鳄鱼皮腕表在炽灯下泛出黯淡的光弧。
男人熟悉而冷冽的乌木气息无孔不入地侵蚀着皮肤的每个毛孔,彰显着强势的存在感。
他比她高了太多,以至于只是缄默地伫立在那里,都让她头顶发麻,觉出一股压迫感。
顾意浓的心底憋着股火。
没刷几下,就撂下牙刷,怒不可遏地扬起手,大力地甩向他轮廓硬朗的右脸。
原弈迟抬手,及时托起她细瘦的腕骨,边自上而下地睨视着她,边嗓音沉淡地奉劝道:“你还怀着孕,情绪不要太激动。”
顾意浓惨然失笑。
随着男人放开她的动作,手臂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她的婚事竟然就这么被顾老爷子给定出去了,都不和她商量一下,都在瞒她,都在瞒她,还瞒了她那么久。
顾意浓的呼吸都变得沉钝。
一股浓郁的绝望感自心脏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本就有些脆弱的肠胃都开始紧缩,好在孕反的症状暂时好转,没有再吐出来。
和原弈迟的这桩婚事,外公肯定没有和爸爸商量过,他从来就没有尊重过爸爸,他觉得妈妈去世后,他就可以替她为她做主,全然掌控着她的一切。
原奕迟说哥哥也知道这件事。
那姐姐也知道吗?
所有人都在瞒着她吗?
她宛如溺水般,被不由自主的无力感深深淹没。
今天吃下的食物全都被吐光了。
此时此刻,顾意浓饿到心脏发慌,她颦起眉目,没有再同原奕迟说任何话,在男人关切目光的注视下,疾步离开了卫生间。
走到客厅。
她随手捞起储物柜上的饼干,撕开包装纸,就往嘴里塞,饼干的黄油味有些甜腻,是酒店为客人准备的北海道特产。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原奕迟紧随其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他抬起手,脱下裹身的沉黑色羊毛大衣,搭在距离顾意浓几米之外的那把扶手椅处,半倚着那处站定后,又松解起领带。
男人高大颀长的身体在旁边的地毯落下阴影,遥遥注视着她,低声问道:“你饿了吗?我帮你叫些食物。”
“我现在只吃的下饼干和面包。”顾意浓说话的声音有些含混,“吃别的食物都会吐。”
原奕迟的目光顷刻沉黯。
怀孕的未婚妻在这几天,竟然只能靠饼干和面包来充饥。
吃完半盒饼干后。
顾意浓渐渐恢复了体力,情绪也稳定下来,在头脑冷静后,她打算和原奕迟好好谈一谈。
但这个男人长而久地居于最高位,就算是面对感情上的私事,也要代入商业逻辑来处理,任何人想和他讲道理,都只有完蛋的份儿。
原弈迟极擅诡辩,会让人联想到春秋战国时期那些纵横家,阴谋和阳谋都信手拈来。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对手哑口无言。
顾意浓在和他这半年的相处中,也摸索出一套对付他的方法——那就是不要妄图跟他讲道理。
无理取闹,撒泼打滚,才能暂时乱掉他的阵势,也能有机会夺回话语中的主导权。
但她今天不想撒泼。
她就是想心平气和地同他讲明白,哪怕她和梁燕回分手,也不想和他这种人在一起,更遑论是和他成为夫妻。
再者,顾意浓总觉得,原奕迟上位者当习惯了,骨子里可能有点儿犯贱。
顺着他的,他觉得无趣。
每次她忤逆他,或是挑衅他,男人的表情虽然平淡,但都莫名其妙地透出股享受的感觉。
他就是个衣冠楚楚的变态。
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让原奕迟这个狗东西爽到,更不可能让他在她的身上,找到任何可以去玩味的乐趣。
下定决心后。
顾意浓将饼干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还算平静地说道:“原总,我想和你好好谈一谈。”
两个人走到落地窗旁的休息区。
那里铺着奶油色的山羊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