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番外合集】(第3/25页)
嫔姐姐侍奉万岁爷最久, 若非早年接连痛失三子,如今理应是后宫第一人。”
“宜嫔姐姐这些年来费心操持六宫事宜, 亦是功劳优渥, 经验丰厚,亦是可堪高位。”
云卿话由心生, 笑容娴静。
孝庄太皇太后虽是年老体弱,但一双眼炯炯如钜, 定睛打量着云卿, 心知她说的这些都是真心话。
“你一向是个明事理的。如今独得圣宠, 还能这般想, 哀家心中甚慰, 也不怪皇帝多偏爱你。”
云卿仍是微笑着, 语气不卑不亢:“多谢太皇太后谬赞, 这不是人之常情罢了。”
孝庄太皇太后满意颔首:“好一句人之常情。”
……
待云卿与孝庄太皇太后聊完后, 册封的事宜便正式提上议程。
大封六宫, 虽比不得立后仪式的繁琐,但毕竟涉及人数众多,又有皇贵妃这等位同副后的高位,礼部准备起来亦是兢兢业业。
从韶乐到儒仪,从服饰到祭祀,无不挖空心思。
从六月初夏,一直到九月夏至,方才礼成。
这日,天朗气清,阳光普照。
坤宁宫内,礼部宣宝文女官,宣读圣旨册文,嗓音铿锵嘹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宜嫔郭绰络氏,聪慧敏捷,端庄淑睿,率礼不越。着即册封为皇贵妃,统摄六宫诸事。
荣嫔马佳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克娴内则。着即册封为荣贵妃,协理六宫事宜。
良嫔卫氏,性行温良,风姿雅悦,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良贵妃,赐居坤宁宫……”
“嫔妾叩谢天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宜嫔为首,荣嫔和云卿分别在其后左右两侧,以及另有三十余名侍过寝的低位妃嫔,整齐划一着缂丝石青地色对襟礼服,头戴点翠凤戏牡丹帽,庄重肃然叩拜,领旨谢恩。
队伍从坤宁宫主殿,一直延伸至外面白玉台阶之下,浩荡之势,何其壮观。
而后韶乐声起,声音靡靡欢愉。
……
事后,宜嫔说起此事,还余有感慨:“本宫当真未曾想到,妹妹竟是谦和至此,将此等高位让与姐姐我。”
如今,也该称皇贵妃了。
“皇贵妃娘娘主理六宫多年,劳苦功高,德行配位,合该统帅六宫姐妹大小事宜。”
册封仪式结束,云卿便叫玉珠帮她换掉那繁重的礼服,着一身便宜的常服。
如今虽是封为贵妃,不日便要搬到坤宁宫,享有的一应份例和宫内侍奉皆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她似乎还是她,笑得和气柔婉,前一日和后一日,并未发生什么实质性改变。
“妹妹过谦了,后宫女人的地位,向来是由圣宠决定的。”荣贵妃在旁边摇着团扇,笑道:“万岁爷既是下旨,让你搬到只有皇后娘娘才能居住的坤宁宫,无不彰显出你的分量之重。”
坤宁宫就在乾清宫的后面,与太和殿等一同处理在紫禁城的中轴线上,自古都是皇后居所。
两宫的名字出处,皆是取自道德经: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
坤宁宫的尊贵重要,前朝后宫自然心知肚明。
“可不是,前两个月万岁爷下旨命人休憩坤宁宫那会,谁人不猜测,万岁爷对你有立后的心思。这份恩宠,旁人是想都不敢想。本宫亦是想不到,你竟是愿意屈居在我之下。姐姐这一遭,可真是沾你的光了。”
宜嫔如今虽是位极皇贵妃,但性子依旧直爽,有恩必谢,没有丝毫的架子。
“姐姐们言重了,这些虚名不过是为着家人孩子,我们姐妹之间自相识到相知,何曾因着位分高低而生分?”
云卿仍是话语谦和。
但诚如她们二人所言,康熙帝一心想把最好的都送给云卿。虽是未立后,但无论宫殿,还是云卿享受的份例,皆是后宫第一人。
他说,云卿头些年独自默默承受着一切,过得太苦,所以后半生要她事事顺心,日日甜美。
“云卿妹妹一惯是想得开的。”荣贵妃两人真诚道谢后,也不再见外,转而将话题迁到了小赫舍里氏头上,“说起来,那位钮祜禄氏妹妹倒是小小年纪,心思沉重,竟是想不开投了湖。否则依着她的家世,怎么着也会获封妃位。”
“世事无常,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吧。”
云卿简单附和两句,因为她深知,此事并不是如表面这般。
……
在等待册封大典的两个月间,发生了两件事。
一是小赫舍里氏悄悄离宫。
二是孝庄太皇太后病重,康熙帝决定提前为太子胤礽遴选太子妃,祈愿红事冲喜。
小赫舍里氏十岁入宫,至今已有六七年,先是因为年纪小、而后康熙帝独宠云卿,所以她一直未侍寝。
康熙帝考量到不久后便要和云卿前往江南定局,念及元后赫舍里皇后的少年夫妻情谊,决定放小赫舍里氏一条自由之路。
自古入宫的妃嫔便没有再出宫的道理,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
所以小赫舍里氏想出宫,就得假死,再改名换姓。
康熙帝给她两条路,封妃还是从此当个隐姓埋名的庶人,让她自己选。
小赫舍里氏选择后者,“嫔妾早早便入宫,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宫外的世间事,想到处走走看看。”
她秘密出宫前,曾主动到闻水汀与云卿品茗下棋。
“果然还是良嫔姐姐的棋艺精湛,难怪万岁爷那会常常念着。”
小赫舍里氏谈及初入宫那会,常常被召到乾清宫朝晖堂,伴康熙帝下棋的光景。
那会正是云卿与康熙帝闹矛盾、初初搬到闻水汀之时。
“那时,妹妹刚入宫不久,很多事都还不甚了了,但察言观色,也知万岁爷心里时刻念着一个人。”
小赫舍里氏一边蹭着云卿的糕点吃,一边娓娓道来:
“他常常感慨,说我的棋路带有不拘世俗的锋芒,很像一个人。”
“我问他那人是谁,他便脸色沉郁,不愿多说。”
“然后又偶尔无意识唤道,云卿,你去给朕沏杯凉茶来。”
小赫舍里氏用帕子擦去嘴角的糕点碎屑,撇嘴揶揄道:“我当时合理推测,万岁爷之所以尝尝唤我伴驾,就是打量着我年纪小、似乎猜不出他的那点子心事。”
“后来在翊坤宫小厨房外偶遇你时,咱们虽是从未见过,但我瞧着万岁爷那一脸沉郁、又挪不动脚的模样,便知眼前之人是‘云卿’了。”
“那时候也是我不懂事,倒是连带着扰了万岁爷和妹妹的清净。”
云卿如今再看从前旧事,拨开云雾,心思便释然许多。
原本那会以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甘心与康熙帝相知相许,如今却成了最亲密的枕边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