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太子他爹(清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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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伺候不周,这万岁爷和宜嫔娘娘都不会放过奴婢的。”

    “好,我不走了。”

    小太监的面子不给,几度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帮她作证的奉书,云卿却不能由着她遭罪。

    她继续坐回窗前,静静瞧着窗外,一出神就是大半晌。

    耳边总是会不经意回响起康熙帝临走时说的话,他说她心里一直没他。

    一直没有吗?

    她也说不清楚。

    只是,这孩子换作是季林霄或者任何一个男人的,她都会坚定不移地把它打掉。

    唯独是他的。

    那个也曾奋不顾身为她挡下热茶、冬日里跳下寒水救她的男人……

    “小主,该喝药了。”

    奉书端着一碗浓褐色的安胎药走近,还有一小碟子山楂糕,笑着道:“太医院新来一位常太医,年纪轻,得知您胃口不好,坚持要奴婢将这山楂糕一并端来,说是解苦还开胃。”

    “……嗯,你放这吧,”云卿缓缓地瞧了一眼,“我等会喝。”

    “哎。”

    奉书知道她心情不好,很有眼力见地不来烦扰她,兀自退到屋外忙活。

    云卿瞧着那晚安胎药,久久未动。

    心里游移着,要不要喝。

    因为她这两日隐隐发觉,安胎药里,有安眠的药材。

    一到夜里,她想睁开眼都难。

    这两日夜里,她总感觉身侧有人,可就是醒不过来。

    再醒来去瞧,身侧一应齐整,被褥都是冷凉的,毫无痕迹。

    好像只是做了场梦而矣。

    ……

    是夜,云卿一如既往地躺到床上,阖上眼。

    过了会,奉书以为她睡熟了,便熄灭屋里的灯,悄声退出去。

    云卿慢慢睁开眼,白日睡多了的她,这会没有安眠药物的作用,毫无睡意。

    辗转反侧半晌,大约二更天的时候,困意终于来袭。

    就在以为之前的猜测都是梦境时,寝殿的门忽然发出“嘎吱——”声响。

    而后便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了,来人将动作放得很轻。

    他身上攒着一抹湿气,应是刚沐浴完不久。

    之前她在乾清宫那时,他便是如此习惯,一忙起来,就是到后半夜才歇息。

    他上床后,并没有立即躺下。

    而是出乎意料地,俯下身,侧脸贴在她小腹处……

    云卿的心,骤然漏掉一拍。

    他是在,听胎动?

    两个月不到的孩子,哪来会有胎动?

    依着他那笨拙的姿势,云卿推测,素来日理万机的他,此前是没闲暇理会这些的。

    这一刻,云卿的心,浸满了酸涩的湿意。

    明明他前日里,还曾命小太监来传话,冷言冷语的警告不怎么用膳的她:“宫妃自戕,乃是大罪。”

    那他今夜之举,又算什么?

    “唉……”

    随着一声低低的叹气,男人终是和衣躺下,躺在她身侧,娴熟地环住她。

    只是不同于以往揽着她的腰,这会他温热的打掌,是贴在她小腹处的,热意顺着薄薄布料,不间断地传来。

    他就这么期待这个孩子么?

    心底的酸涩,一瞬就涌上来,眼眶有些压制不住。

    云卿害怕被他发现端倪,缓缓侧过身,面朝里躺着。

    原本覆在小腹上的大手,随之掉落,但又很快贴合上来。

    与此同时,还有他宽厚炽热的胸膛。

    他先是吻了吻她蹙起的眉心,而后将她圈得更紧。

    动作里不带着情欲,温存里的怜惜,能真切得感受得到。

    与以往那个一到夜里,就星火燎原,拉着她胡乱折腾到天明的男人,判若两人。

    云卿的眉心,蹙得越发紧。

    因着一用力,眼角的热泪被挤出一串,低落在软枕上。

    黑夜里,一切寂静无声。

    这一夜,云卿久久无眠。

    倒是枕畔的男人,圈着她,呼吸渐渐沉稳规律。

    他的气息,时不时会吹到她颈间,轻轻的,痒痒的,似羽毛撩心。

    或许是侧躺久了有些累,云卿轻轻转过身,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脸上,浓眉亦是有着些许的不尽舒展。

    然而还不待看得真切,睡梦中的他,下意识往身后移了移,给她的腹部腾出足够的空间。

    云卿怔住。

    所以前面两晚,他也是这般……

    这一瞬,静谧的空气中,仅存的那盏烛火,“噼啪”爆裂出一道火花。

    云卿的掌心缓缓贴上小腹,嘴唇动了动。

    这是一个很被期待来到这个世间的孩子。

    康熙帝平日里都是五更天起床,然后上早朝理政。

    但这晚,约莫四更天多一点,梁九功便在床正对面的屏风外,掐着嗓子低声唤道:“万岁爷,到时候了。”

    又过了一刻钟,康熙帝拇指和中指,拢了拢发紧的两处太阳穴,才强行睁开发胀的眼帘。

    低头瞧向怀里,枕在他心口的小脸,睡得正是香甜,乖巧又客人。

    他一扫早起的疲态,抬手用指关节蹭了蹭,又蹭了蹭,而后才轻手轻脚将人放到枕头上。

    起身离开前,还娴熟地掖好被角。

    他走后没多久,奉书就悄咪咪进来收拾,略显凌乱的床榻很快恢复如初,仿佛都来没人来过。

    云卿睡醒时,身侧被褥上残留的体温,已彻底散去。

    可谓是,“死无对证。”

    ……

    这一切,都是康熙帝私下之举。

    除了御前的几个人,畅春园里的其他人都被瞒得死死的。

    比如玉珠。

    她这几日一直在宜嫔的朱雀阁修养,但到底是宫女,也不好一直叫别的宫女伺候。

    差不多能下床后,她便主动搬回云卿之前住的观荷小筑。

    只是一直不能到云卿身边侍奉,即便是修养,玉珠这心里也是着急麻慌的。

    一会惦记云卿已经四五顿未饮用那治疗多忘症的汤药了,一边又担心云卿失忆后,身边没有亲近之人。

    幸好柳常森时不时会开导她,玉珠这才稳住心,没带伤当值。

    怎料,康熙帝那日命小太监传话:“宫妃自戕,乃是大罪。”

    恰是被安排来给云珠诊脉的常太医听着了。

    常太医到底年轻,嘴巴不严,就将这话告诉玉珠:“良小主一直不怎么用膳,恐有绝食的嫌疑。”

    玉珠当时就崩溃了,“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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