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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婆家满院全是神兽[八零]》 25、求收藏(第1/2页)
龙渊拿抹布擦干手，被青归遥拉到院子里。青山霁正在陪着一个穿灰色短袖衬衫的中年男人说话，旁边坐着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膝盖上摊着笔记薄和钢笔，目光在院子里四处打量。
两人的容貌实在太过稀缺，一出场，就硬控舅甥二人的目光几秒。舅甥二人眼睛一亮，好登对的小夫妻。
“孙主任、方同志，这就是我对象，龙渊。”青归遥笑着说，龙渊微微点头，跟两人打招呼。
青归遥也不等人问，自个儿就把话头接上了：“孙主任，我爸说厂里要报道我和阿渊的事迹，我这心里怪不好意思的。其实就是我误入了一个避世的村寨，后来把寨子里的人带出来投奔组织，结果路上出了点小意外，差点让我爸白发人送黑发人。好在寨子里的人在我失踪之后，还是按着我原先的计划入了世……”
她还要往下说，孙主任已经头疼地捏了捏鼻梁，抬手打断：“晓燕，我和你青叔还有事要谈，你带阿遥和龙渊同志去一旁采访。”
青归遥跑去跟爷爷借了书房，把龙渊和方晓燕带去书房：“方同志，你也知道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留在这里只会影响你采访。那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给方晓燕拒绝的机会，青归遥转身就溜了出去，路过厅堂时顺手捎走了老爷子桌上的一罐好茶。
她钻进厨房，麻利地泡了三杯茶端出来，放到孙主任面前：“孙主任，这是今年的新茶，您试试？”
孙主任右眼皮猛地跳了几下，他连忙放下茶：“你这茶，我可不敢喝。”
青归遥也不生气，垂下眼，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孙主任，铁路职工医院和交道口医院都说，阿渊如果养得好，也就一年半载的光景……劝我们家属别放弃希望，说万一将来医疗技术有突破，兴许还能治。”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鼻尖泛着红，吸了吸鼻子才把话续上：“我是咱棉纺厂的子弟，打小就知道棉纺厂是京市最有人情味的厂子。我不能丢咱们厂的脸。阿渊得了这病，我还是跟他领证。”
“他的暂住证没几天就到期了，我想趁到期前，把婚礼给办了。”
“孙主任，您要是有空，能来喝杯喜酒吗？”
她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孙主任，声音里带着一点颤：“阿渊要是回了老家，条件不好，怕是看不见今年的秋天了。”
孙主任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他脑子转得飞快，龙渊的病情让这篇报道多几分悲情色彩，华国人讲究圆满，一个注定只有一年半载的年轻人，拼着最后一口气带着孩子过来和妻子团聚，这故事往外一放，谁看了不得叹口气？要是龙渊真走了，这篇报道的余温还能让外甥女吃上好长一段时间的好处。给龙渊安排一份临时工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干不了多久，还能借机给厂里做做宣传，一举多得，他怎么想怎么都不会吃亏。
“老青，你把龙渊同志的诊断报告拿到厂里去，我先回去跟厂里反应一下，开会研究怎么安排。”孙主任低头喝茶，要是他这个举动给厂里带来大订单，他的位子也能往上挪一挪。不过不急，容他想想怎么操作，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谢谢孙主任。”青山霁感激道。
青山霁比较含蓄，青归遥就不同了，一个劲儿拍马屁，把孙主任拍高兴了，孙主任说：“你哪天办婚礼，让你爸跟我说，我一定到场。”
青归遥又吸了吸鼻子，一脸的感激涕零：“孙主任，您真是大好人。我一定写感谢信投到报社去，让京市人都知道您的好。”
孙主任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这个青归遥，可比她爸会来事多了。
方晓燕采访完了，和龙渊一前一后从书房出来。她走到孙主任身旁，轻轻点了点头，眼里全是喜悦。孙主任站起身，习惯性地想拍拍龙渊的肩膀，手抬到一半，看见他那副病弱单薄的模样，又收了回来，语气温和了几分：“龙渊同志，身体是本钱，好好养着。”
龙渊点头。
送走了舅甥二人，青山霁拉着女儿到家拿女婿的诊断书，骑车赶回厂里。青归遥回老宅的路上，远远就看见胜利正领着一群同学在巷口摔烟卡，崽小小的个头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往前凑。胜利的同学扭头冲崽喊：“大外甥，你往后退两步，等会儿碰着你了。”
崽听话地退了两步。
“胜利，你今天怎么没去上学？”青归遥喊。
“大姐，放暑假了。”青胜利扭头喊。
“你爸妈都上班，你中午在哪吃？”
“嘿嘿，去爷爷家蹭饭。”胜利说得理所当然。以前放寒暑假他都是被二姐接过去的，自从二姐怀了宝宝，就不接他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挺高兴，自己马上又要当舅舅了。
这孩子要么心大，要么就是对周遭的变化迟钝，总之二姐对他的疏远，他一点没往心里去，整天还是乐呵呵的。
“跟爷爷说了没？”
“说了。”他去找爷爷报备的时候，正好看见小宝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就顺手把小宝也带出来了。
“成，你们玩吧。”青归遥哼着小曲进了老宅，扯开嗓子冲里头喊，“爷爷，等会儿小宝在你这儿吃饭，我带阿渊出去转转。”
“行，知道了。”青松年的声音从池塘那边传过来。
龙渊洗了手，跟着青归遥出门。
……
城南那个老旧货市场东西最杂，银元贩子也多，青归遥决定到那里去打听银元行情。
银元这东西在阿渊老家那里卖不上价，他们那里又缺少生活物资，这东西她有门路能搞到，跋山涉水把生活物资运到西南，换老乡手里“不值钱”的银元，她可真是大善人。
青归遥之所以带上龙渊，是因为崽说过阿渊有鉴别古董的能力，带他来这里碰碰运气。她兜里就几块钱，要是买到赝品，她最多就亏几块钱，但要是阿渊瞎猫碰上死耗子，捡漏了真品，那就发了。
青归遥愿意赌这个几率。
旧货市场藏在两条老街的夹缝里，铁皮棚子一溜排开。第一排棚子是旧家具，第二排是钟表和收音机，第三排才是杂项，铜钱、银饰、旧书、瓷片、缺了口的玉件，这些杂项全摊在油布上。
青归遥一脚踏进第三排，眼睛就开始放光，她看哪个都像是真品。青归遥还记得自己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走到一个竖着“高价回收银元”牌子的摊位前蹲下：“大哥，现在旧银元是什么行情？”
“要看具体什么年份。”大哥是个洒脱人，随地而坐，草帽遮住了半张脸，打着哈欠回话。
“民国三年。”说话的是龙渊。
“要看品相，大概在八到十五块钱这个区间。”大哥说完，右手边第三个摊位那个坐在马扎上打盹的大爷，身子一晃，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们这行有个规矩，就是不挡同行财路。大爷稳了稳身子，低头摆动摊子上稀稀拉拉的东西，有看不清图案的铜钱，缺了口的青瓷碗，镶过补丁的旧镯子。
青归遥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吭声。她站起来要走，却看见龙渊蹲在摊子前，盯着一块碑文看得出神。这种地方出现碑文，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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