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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丹青引》 170-180(第5/15页)
时清醒了过来:“你又出去喝酒了?”
许荆光半阖着眼眸,勾唇笑了笑:“喝的壮胆酒。周丹旐,我们试试。”
周丹旐早已没了这样的心思,不欲理睬他,身子却猝不及防地被他那只臂膀捞到了怀中。
因平日里会练功,许荆光并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看着不甚强壮,膂力却惊人,饶是周丹旐这种自幼勤习武艺的女子,慌乱中也挣不开。
她是习武之人,也不是没被男子近身过。然,那些不过是切磋武艺时的贴斗,不同于被新婚丈夫箍在怀中,会让她心潮澎湃,情思旖旎。
帐中闷热,她后背前胸已沁了密密层层的细汗,黏潮得让她难受又羞耻。
“许荆光!”周丹旐头回觉着男人饮了酒是危险的,抬手轻扇他脸颊,试图唤醒他,“我不是你湘妹妹!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许荆光道,“你也不必时时在我面前提起她,她不与你相干。”
许是他出门寻来的那二两酒真能壮胆,也能让他暂时抛开那些不自在的心思,他现今看她,竟也不觉得与她这般亲近会令自己厌恶。
做她的赘婿,亦不似从前那样让他难堪了。
至少,此刻将她搂在怀中,他心底对她也生了一丝欲念。尽管这欲念只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但世间多少婚前未曾谋面的夫妻,不都是在这股欲念下相扶相持到老的么?
而他发现,周丹旐平日里如何坚韧刚强,脱了壳,亦是软绵绵的女子,会像初夏吐丝的菟丝子一般,不由自主地攀上来缠着他,缠得他挣脱不得。
帐内热气腾腾,两人皆似从水中捞起来一般,被褥衾枕亦是湿漉漉的,黏糊糊得似狗皮膏药贴在人汗淋淋的肌肤上,让人侧卧横躺皆难受得恨不能将身上的皮扒下来。
室内红烛燃尽,许荆光披衣下床开了窗,有夜风迎面吹来,吹散了他体内的燥意。
再回到床边时,周丹旐仍是精赤条条地侧卧在床头,一双眼似两池春水,潺潺绵绵,自有一股温柔妩媚的情态。
许荆光扯过喜服为她盖住肚腹腿根,听她说渴,又到桌边为她斟满一碗凉茶递到了她嘴边,想要喂她喝下去。
周丹旐起初有些怔愣,触到他认真的眉眼,也便由着他了。
“我方才看了看,”周丹旐斜靠在床柱上,将喜服向上提了提,遮住惹眼春色,语气有些踟蹰,“我们同房,未见红。”
听及,许荆光的目光下意识往那凌乱不堪的床上扫了一圈,确实没见到女子初次与男子同房时落下的血迹。而他,现下方才留意到,周家人并未备下那验明女子清白之身的白喜帕。
他心中一时有些茫然不解,又有些难以置信,沉默许久,方道:“你是招婿,无须应付公婆,见红不见红又有什么要紧?”
“你是我夫婿,你在意么?”
“不在意。”
“是因不在意我这个人,才不在意这事吧?”
“周丹旐,”许荆光忽目光沉沉地盯住她,冷声道,“夫妻不是这样相处的。我不追究你从前有过几个男人,你也莫总是追着我从前的事不放。我既然来了你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周丹旐撇嘴微笑,也不再为难他了,笑着说:“你放心,在你之前,我未经过男人。未见红,这事我也想不通。不过,你既然说了不在意,但愿你不是口是心非,没的嘴上说不在意,心底又暗暗骂我水性放荡,不是个自尊自爱的女子。”
许荆光厌烦她总拿当日事来埋汰自己,不想与她理论,转口问她:“要唤人进来伺候你洗身子么?”
作者有话说:
因为JJ提倡绿色出行,行车开船有风险,所以,这篇文里的这种戏份都是一笔带过,或者是用一些比较抽象化的或比较写意的写法来写。
另外,作者在开文前,还立下过一个小小的誓言:不是脖子以下不能有么,我连kiss都不会直接写,哼,我是有脾气的(¬︿??¬☆)
第174章
【天启四年夏·马鞍铺】
当夜,魏书婷恁是被周丹葵留在她院中过了一夜。次日一早,她在好友院中用过早饭,周丹旐却一个人寻了过来,言说要去马市街买马鞍,想请她二人陪着去选一选。
周丹葵却笑道:“姊姊如今招了姊夫在家,何不同姊夫出街去逛逛?”
周丹旐道:“他被爹和二叔留在书房了。何况,我买马鞍是要送他的,也不便唤他同去。”
“姊姊对姊夫可真好!”周丹葵酸溜溜地说,“看来你们昨夜里应就恩爱得如胶似漆了。你与姊夫圆房了吧?”
周丹旐被她闹了个大红脸,笑啐道:“你个未出阁的姐儿,说话怎口无遮拦的?”
魏书婷也在一旁笑着说:“我也想知晓姊姊昨夜过得好不好,与新婚夫婿是否合得来。”
周丹旐道:“合得来合不来,还得看以后的日子。”又道,“趁日头还不大,你们陪我走一趟吧。”
魏书婷想着耽搁不了多久,也便点首同意了。
酷暑天里,即便是晨间,日头也火辣辣得晒人,好在出了清宁巷,拐个弯便是马市街,一行三人撑伞而行,倒也悠闲。
周丹旐买物会货比三家,沿街逛下去,虽有中意的,但仍是不能令她万分满意。
行至街角那家肖氏马鞍铺子前,她见这间时常闭门拒客的铺子又重新挂起幌子做起了生意,便忙收伞入了店。
一夜之间,这间满是灰尘蛛网的铺子已是焕然一新,柜面被擦洗得光新如镜,墙面亦被刮扫得平整如初,各式各样的马鞍马镫也坚固漂亮。
柜台前,铺中老板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一副双鹰纹银马鞍,只这一眼,周丹旐便知,这副马鞍正是自己要找的。
“肖老板,开门大吉!”她缓步上前,笑容可掬与那老板打了声招呼,目光却始终不离老板手中的那副马鞍,“今日做得生意么?”
老板抬头瞅了她一眼,缓缓点头:“犬子回来了,小店的生意自然就得重新做起来了!”
“果是令郎回来了?”周丹旐不信,“怎不见令郎在铺子里帮忙?”
“怎么没帮忙?”老板笑道,“这店里不都是他和他找来的两个朋友连夜帮忙打扫干净的么?这会子,他在后头割草铺砖呢!”
周丹旐听他言之凿凿的,也便没再多打听了。
前些年,她时常听附近街巷里的人说这家店的儿子死在了外头,这儿的老板亦变得痴痴傻傻的,不久之后,便关了店铺,街上百姓不过偶尔看到他开了这店门,一个人呆坐在门前哭泣。
那时,她还为此感慨过,既为这老板没了儿子而惋惜,也为这间铺子关了而遗憾。
毕竟,肖氏的马鞍做得精巧牢固,在马市街一带,也算是颇有名气的一家马鞍铺子。
最后,她便以七钱银子买下了看中的那副马鞍。因她是铺子重开张的第一位客人,老板又送了一副马镫,让她日后多来关照店里的生意。
买到了心仪的马鞍,周丹旐与随同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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