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 第100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糟糕,摄政王被他的心上人反撩了_团团无奇》 第100页(第1/2页)

    洛知棠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他的手还不能随意动,只能躺在那里,任他亲吻。

    聂沉州的嘴唇从他唇角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锁骨处。

    他抬起头,看了洛知棠一眼——洛知棠正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红红的,像只等着被顺毛的小猫。

    “怕不怕?”聂沉州问。

    洛知棠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你慢点就行。”

    聂沉州低下头,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吻,很轻。然后是胸口,一路向下,每一个吻都轻柔得像羽毛。

    他的手从洛知棠的腰侧滑进去,指尖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洛知棠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躲。

    “聂沉州。”他叫了一声,声音有点颤。

    “嗯?”

    “亲一下。”

    聂沉州抬起头,看着他。洛知棠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然后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同时打开了那个瓷盒,指尖沾了凉凉的药膏,放了下去。

    洛知棠浑身一颤,闷哼出声。聂沉州没有急,手很轻很慢,注意着他的每一次反应。

    洛知棠咬着嘴唇,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一点一点地化开。

    “可以吗?”聂沉州问。

    洛知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可以吧!”

    聂沉州没有立刻动作。他低下头,吻了吻洛知棠的耳尖,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疼就咬我。”

    …………

    不知过了多久,洛知棠浑身猛地绷紧,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

    聂沉州趴在他的身上,但没有压着他,手臂撑在两侧,把重量都撑在自己身上。

    洛知棠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红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聂沉州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疼不疼?”他又问了一遍。

    洛知棠睁开眼,摇了摇头。

    “不疼。”

    聂沉州翻身躺到一侧,把洛知棠轻轻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洛知棠的手不能动,只能侧着身子贴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聂沉州的手指又开始在他背上慢慢划动。

    “棠棠。”

    “嗯。”

    聂沉州低头看着他,拇指在他腰侧轻轻蹭着,没有急着开口。

    “累不累?”他低声问。

    洛知棠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知棠又摇了摇头。

    聂沉州看着他,确认他没有勉强,才轻声说:“那……再来一次,好不好?”

    “嗯?”

    聂沉州凑近他耳朵,低声说道:“再来一次。”

    洛知棠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轻轻点了点头:“……嗯。”

    得到回应,聂沉州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重新拿起那个瓷盒,打开,指尖沾了药膏,再次往那个地方去。这一次洛知棠没有那么紧张,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缩。

    …………

    过了好一会儿,聂沉州从他身上翻下来,没有躺下,而是起身下床。

    洛知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他走进净房,端了一盆温水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干净的帕子。

    “别动。”聂沉州说,把帕子浸了温水,拧干。

    洛知棠看着他的动作。

    “我自己……”

    “你手伤了。”聂沉州打断他。

    他轻轻的用温热的帕子仔细擦拭着。动作很轻,很慢,没有一点不耐烦。

    洛知棠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但没有再拒绝。

    擦完了,聂沉州又换了一条干帕子,擦干净,才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洛知棠。

    他倒了水,洗了手,回到床上,把洛知棠揽进怀里。

    洛知棠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着。

    “府医教你很多吗?”

    “……看了他留的条子。”

    洛知棠忍不住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那你学得挺好。”

    聂沉州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嗯。”

    洛知棠闭上眼睛,嘴角弯着。很快就睡着了。

    聂沉州没有睡。他低下头,看着洛知棠安静的睡脸,看着他手腕上白得刺眼的纱布,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亲了亲他的头发,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日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屋里很暖。

    第117章 手是本王打断的

    五日后,洛知棠的手终于拆了纱布。

    府医把纱布一圈圈解开,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粉粉的,嫩得很。

    洛知棠活动了一下手指,虽然还有点僵,但已经不疼了。

    “好好养着,别拿重物。”府医叮嘱,“暂时不用动笔。”

    洛知棠点头如捣蒜。

    拆完纱布,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吃不是喝,而是问聂沉州:“云诀和云影呢?那天他们伤着了。”

    “云影皮外伤,已经好了。云诀伤得重些,左肩到胸口那一刀。”

    洛知棠的心揪了一下。那天他被拖走的时候,隐约听见身后有闷哼和刀剑碰撞的声音,但不知道是谁受了伤。

    “我想去看看他们。”

    聂沉州没有拦,带他去了偏院。

    云诀躺在床上,脸色还白着,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连胳膊都动不了。看见洛知棠进来,他想撑起身子行礼,被洛知棠一把按住。

    “别动。”

    洛知棠站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纱布上隐约渗出的血迹,嘴唇动了动。

    “……谢谢你。”他的声音有点涩。

    云诀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属下分内之事。”

    洛知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纱布已经拆了,露出新生的粉嫩皮肤。但他记得那天的疼,记得绳子勒进肉里的感觉。

    “不是分内。”他说,声音不大,“你是拿命在拼。”

    云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知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眶有点红。

    他转身走出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才跟聂沉州往正院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