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淼如是: 第148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 淼如是》 第148页(第1/2页)

    雄虫每次回来,都会第一时间看见祂。

    那只小小的、白得近乎发光的雌性蜷在绒毛堆里,尾巴懒洋洋地摆来摆去,碧绿的眼睛在洞穴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两颗刚从深海里捞出来的宝石。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季年。

    某一天,祂忽然发现自己比从前长大了许多。

    原先能轻而易举卷成一团的尾巴,现在已经要费点力气才能完全盘紧。

    银白的长发也比过去更长,落在地上时像一层薄薄的月光。

    祂脸上的婴儿肥慢慢褪去,五官渐渐舒展开来,明明还是漂亮得过分,却已不再是最初那副脆弱得像随时会折断的模样。

    身体发育到了某个阶段时,祂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尾巴前端那一小块位置。

    有一天,它忽然裂开了一道非常细的竖缝,起初并不疼,甚至还有点痒。

    周围的鳞片像受了潮一样微微泛红,连带着那一整片区域都变得异常敏感。

    祂一开始以为自己受了伤,吓得差点把尾巴整个缩起来,可很快又发现,那种刺痒并不是坏掉的前兆,反而像是身体内部在以某种缓慢而强烈的方式提醒祂,

    有什么东西正在成熟。

    祂不太懂,也有些害怕。

    雄虫告诉过祂,受伤时如果发痒,往往意味着正在愈合,不要乱抓、乱磨,也不要急着去碰。

    可这一次,那种痒意并不完全一样。

    它并不尖锐,却极具存在感,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缓慢地在皮肤深处拨动,逼得祂不断想要扭动身体,想要用更直接的方式缓解那种恼人的感觉。

    祂很听话,没有伸手去碰,只是趴在柔软的绒毛窝里,一下下蹭着尾巴,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

    可那种不适并没有因此减轻。

    相反,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它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影响祂的情绪。

    祂会莫名烦躁,或无端发热,或在夜里因为一点细小的触感而突然惊醒,睁着眼茫然地望着洞顶,过了很久才能重新睡过去。

    而每次醒来,雄虫几乎都在。

    它总是安静地守在旁边,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沉稳而不会倒塌的山,替祂挡住洞外灌进来的风,也替祂压住那一点不安。

    “很难受吗?”雄虫有时会问。

    祂起初还会嘴硬,别过脸说“不算特别难受”,可后来实在忍不住,只能老老实实点头,尾巴尖在绒毛里不安地缩着。

    雄虫没有逼问,只会低下头,用触角轻轻碰一下祂尾端那些发红的鳞片,像是在确认情况。

    那种触碰很轻,很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安抚。

    祂于是慢慢安静下来。

    可身体里的变化仍旧没有停止。

    那道竖缝变得更清晰,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连祂自己都能感受到某种正在酝酿中的本能。

    直到某天,雄虫从外面捕猎回来时,洞穴里已经安静得近乎诡异。

    那股浓烈而柔软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像某种无需语言就能辨认出来的讯号。

    雄虫在洞口停了一瞬,复眼沉沉望向里面,随后便像早有预料一般,慢慢走了进来。

    祂蜷在窝里,脸颊和耳尖都被那股躁动烘得发红,眼尾还带着一点因难受而溢出的湿意。

    见到雄虫时,祂下意识想往后缩,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热流困住,连动作都迟钝了几分。

    “宝宝。”雄虫低声叫了祂一声。

    祂茫然地望过去,声音都带着一点打颤:“我是不是……坏掉了?”

    雄虫没有立刻回答。

    它只是慢慢靠近,低头检查了一下祂发热的尾端,随后将那只早就被自己养得极依赖它的小家伙轻轻圈住。

    “不是坏掉了。”

    它说。

    “你只是长大了。”

    祂愣愣地看着它,像是没能立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雄虫继续用低而稳的声音告诉祂,生命到了某个阶段后,总会迎来新的改变。

    这属于种族延续的一部分,是从幼生期走向成熟期的必经之路。

    祂半懂不懂地听着,眼里仍有些困惑。

    虫子照常将一块最新鲜的嫩肉叼在口中,喂给雌性。

    祂耗费了太多体力,眼下的确饿了,还没回过神来就先一步张开嘴,小口小口地撕咬着。一张精致的巴掌脸上蹭得全是血。

    虫子盯着祂看了一会儿,移动到祂身后,用触角将祂盘成球状的尾巴从窝里捞出来:“宝宝,把尾巴打开。”

    祂用手抓着肉块,忙着往嘴里塞,只是好奇地转头看了一眼,便信任地把尾巴舒展开,继续吞咽着。

    “————”

    祂愣住了,上牙茫然地咬住下唇:“你在……你在做什么?我的尾巴痛。”

    虫子耐心地跟祂解释。温暖的绒毛摩擦过雌性脆弱的鳞片,缓缓撬开:“宝宝该生宝宝了。”

    被啃得坑坑洼洼的肉块掉在地上。祂后知后觉地挣扎着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对祂一向非常温柔的虫子,如今却显露出一点别致的残忍,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上来就先对祂觊觎已久的猎物发动了最深的进攻。

    “害怕的话就用尾巴圈住我,很快就结束了。”

    祂才刚发育好的那个圆润的地方,被强行喂了头进去,不知所措地被冲刷着。

    虫子用一如既往沉稳的语气,清晰地说了许多安抚祂的话。往日代表着可靠的庞大躯干,此时此刻却一动不动地镇压着祂,让稚嫩的雌性飞快地结束了本该持续一段时间的生长期,变成了小妈妈。

    祂不知道说什么,快要被折磨疯了。碧绿的眼睛不停地滚下泪珠,口齿不清:“我……我的尾巴好酸……”

    “一会儿好好揉一下。”

    “你把我的鳞片蹭掉了……好不容易长出来的……”

    “不会掉,只是有点红了。”

    “肚子……”

    祂很快连胡言乱语也无法继续了,张着嘴巴,浑浑噩噩地与虫子的复眼对视。

    虫子说:“再坚持一下。”

    祂终于为自己一时的好奇付出了代价,被体型比祂大了两倍有余的凶兽抓在手里,履行着祂的使命:“嗯……嗯……”

    等祂再慢慢恢复清醒时,洞穴里的空气已经重新安静下来。

    祂趴在柔软的窝里,尾巴软软地蜷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发丝散乱地铺在肩上,脸颊还残留着一点不正常的红,连眼神都比平时更茫然。

    雄虫就守在旁边。

    它垂着头,正安静地替祂整理身边的绒毛,像确认一切都已经稳定下来。

    “结束了吗?”祂迟钝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