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_熬月捉日: 第15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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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最后那声低语、与不惜损己利人的疗伤举动,印证了这份源于“前世因果”的复杂情绪确实存在。

    这是可以利用的弱点,但极度危险。

    第二,早已异变、纠缠不清的咒印。

    项圈虽被捏碎,但最初种下的掌控咒印,其根源仍在。

    这枚咒印,历经仙帝传承的意外冲刷、长期双修秘术的浸润滋养,以及在无数次交锋与拉扯中,早已变质异化,成为两人神魂深处一道复杂难解、彼此深深纠缠的印记。

    方才它能成功引爆情潮,并短暂影响对方,便是明证。

    这是埋在“宁渊”体内最深处的一颗暗雷,连接的引信却同样握在江珩自己手中。

    引爆它,或许能制造混乱与机会,但爆炸的冲击,也必然会反噬己身。

    第三,双修秘术构建的深度链接。

    这是远比任何外在枷锁更深刻、更本质的羁绊,是灵力与神魂层面的深度交织,也是修为晋升的通天之阶。

    对方没有选择强行斩断——或许是难以彻底斩断,或许是认为无需斩断,甚至可能有所图谋——这便留下了一条双向的隐秘通道。

    它目前可能是对方汲取力量、稳固当前存在的途径,但也可能……是反向侵蚀的路径。

    第四,……逆命泉中的魂魄。

    江珩的神识沉入最隐秘的所在,那两团被小心温养着的微弱魂光,安然无恙。

    对方没有取走。

    是察觉不到逆命泉的隐秘?是时机未至?还是……他潜意识里认为,魂魄放在自己这个仇人的手里,反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安全”?

    这个可能性让江珩的眼神幽暗了几分。

    这是最重的一张底牌,也牵动着最深的执念与危险。

    筹码不多,且都伴随着巨大风险。但足以支撑起一个周旋的计划。

    然而,所有这些算计、筹码、谋略,其根基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下——自身足够强大。

    对方所展现的高位阶神魂之力,超出了他当前的认知范畴。

    要理解、抗衡乃至找到破解之法,他需要更多的输入。天衍道宗内,或许,那位深不可测的太虚院掌座,能从他描述的“异常”中,窥见一丝端倪。

    同时,他自身的修为也亟待提升。

    化神中期的境界,在真正的危机面前,依旧孱弱。对命运法则的战斗应用,更是粗浅。

    他需要更快的进境,更强的力量,更深的领悟。

    江珩缓缓站起身,体内依旧传来阵阵虚弱的钝痛,但他脊背挺直如松,将所有痛楚与情绪波动彻底封存于冰冷的面具之下。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空寂的洞府,仿佛能穿透空间,与那个不知隐匿于何处、正消化着混乱与力量的身影无声对视。

    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输掉了一局,却看清了部分牌底与对手的弱点。

    现在,该他落子了。

    第218章 截然不同

    与此同时,天衍道宗内,一处名为“万象云台”的孤绝悬峰之巅。

    一道身影静立崖边,正是离去的宁渊。

    他的脚下是翻涌不息、映照着无数小世界浮光掠影的云海,罡风凛冽,却吹不散此间弥漫的浩渺与空寂。

    他负手而立,眼眸映照着下方云海中生生灭灭的世间万象。突然间,他的注意被是一片正在衰亡的星域所吸引,星辰熄灭,万物归寂,带着一种宏大而冰冷的“终末”之美。

    寂灭,空无,吞噬一切化为己用。

    那曾是他力量的根源,也是他无法挣脱的枷锁。

    此道至酷至绝,斩尽羁绊,唯我独存。修到极处,前方已是断崖——心境被天道无形束缚,道途再难寸进,甚至渐渐察觉自身也不过是更高意志推动下的棋子。

    亲人必然的死于非命,他必然得踏上杀戮,也必然得越来越趋近于天道想要的、一个纯粹而冰冷的“毁灭与平衡”工具,最终死在虚无之处。

    他不甘。

    所以才有这跨越生死、颠覆因果的一局棋。

    舍弃前世的滔天修为与至宝万魂幡,剥离那已触及瓶颈的“寂灭”法则,将核心意识投入轮回,以最“干净”的姿态重来。

    眼前翻腾的云海,便是新生。

    罡风鼓荡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胸腔里跳动的不再是冰冷算计的心脏,而是混杂着鲜活热度、尖锐痛楚、还有……一丝陌生暖意的复杂存在。今生的记忆,尤其是与江珩相关的部分,如同最顽固的根系,深扎于神魂土壤。

    他确实没料到。

    布局之时,算尽了江珩的恨、他的韧、他的潜力,甚至算到他会成为自己新道途上最关键的“磨刀石”。

    他甚至觉得,若江珩真有本事让他付出代价,那也是自己该还的。因果循环,他认。

    却唯独没算到,“自己”也会泥足深陷。

    尤其是江珩。

    那份恨意淬炼出的执着,冰冷面具下偶尔泄出的炙热,近乎同归于尽的疯狂,还有最后关头……那毫无保留敞开的怀抱与信任。

    “真”,这便是他为自己选定的新道。

    “明心见性,辨伪存真,知行合一”。这条道广阔而光明,契合天地至理,足以支撑他走向比前世更高的境界。

    然而,这条“真”道的核心锚点之一,竟是对江珩那份复杂难言、已然割舍不下的“情”。

    这份情太炽烈,太真实,却也与他长久以来习惯的绝对掌控与冰冷理智格格不入,他容纳不了这份“真”。

    归来那刻,他便明了这一点。

    所以他才当机立断,试图以最直接的方式——“践行”与江珩之间的道侣因果,去体验、去消化、去吸纳这份过于强烈的“真实”,将其化为己用。

    他以为可以像炼化灵气一样,冷静地剖析、吸纳。

    可当江珩燃烧本源扑来,眼中是刻骨恨意与决绝时;当他探查到对方识海中那千年炼狱般的梦魇,感受到那源于自己之手的无尽痛苦时;尤其是当江珩昏迷后,自己竟本能地耗费力量、用上双修秘法为其疗伤时……

    他才知道,有些“真实”,并非功法,无法简单吞噬。

    它如附骨之疽,又如燎原之火,正在从内部煅烧、重塑着他。

    宁渊缓缓抬手,指尖似乎想触碰云海中某个一闪而逝的、温馨的家庭光影,却又在中途停住。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与自嘲。

    新生的道途就在脚下,家人重聚的希望未曾熄灭,摆脱天道控制的布局已成功大半。

    可心头,却仿佛压上了一块全新的、陌生的重量。

    这重量,叫做江珩。

    ——

    几日后,太虚院“静虚堂”。

    这是一座风格极其简洁、甚至有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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