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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_熬月捉日》 第70页(第1/2页)
“保护?呵……仙师大人,您管这叫保护?”
老人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家来了后,划定了界线,设起了防护法阵。起初确实帮我们防止了妖族进入肆虐。但同时也阻止了我们离开矿谷半步!我们失去了盐矿,失去了猎场,只能在这里,没日没夜地挖盐……这,就是您说的庇护?这是囚笼!我们是矿奴!”
“上交的髓盐份额,高得吓人!”老人伸出枯柴般的手指比划着,“完不成?就要挨鞭子抽!扣粮食,扣药!多少人……多少人不是累死、毒死,就是活活病饿而死啊!”
“杜大人……杜逵那个吸血鬼!”提到监盐使,老人的声音带上了刻骨的恨意。
“最好的髓盐灵晶,刚开采出来,就被他派人收走了!我们交上去的,都是些边角料,杂质多得吓人!可他上报给主城,却说我们偷懒,出工不出力,才导致产量年<a href=tuijian/nianxiagong/ target=_blank >年下</a>降!他靠着那些私藏的髓盐灵晶,不知肥了多少!”
“暴动?”老人干枯的手指紧紧攥着水壶,“活不下去了,能不拼命吗?上次……有一位红衣仙师大人来巡查。”
他看了一眼宁渊,宁渊心头一紧。
“那天,我们所有‘不听话’的,有点怨言的,都被关进了地火牢里。能出去见那位仙师的,都是杜逵早就挑好的、被他用一点残羹剩饭养着的‘自己人’,或者家里有人被扣着当人质的……他们敢不说‘一切都好’吗?”
宁渊听着老人的诉说,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的脸上和心上。
红衣仙师……说的就是他。
他回想起上次巡查时,那些“代表”们看似恭顺却难掩僵硬的姿态,那并非拘谨,而是恐惧!
他那元婴期的神识,竟真的被这精心编织的谎言和人质威胁所蒙蔽!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羞愧,在他胸中翻腾。
他不仅被骗了,还成了杜逵欺上瞒下的帮凶,间接纵容了这片土地上持续不断的苦难。
江珩在一旁沉默地听着,目光扫过宁渊剧烈波动的侧脸,最终落向矿谷深处那灯火通明、与此地格格不入的监盐使府邸方向,眼神冰冷如刀。
第98章 查账
就在老盐石族人悲愤的诉说接近尾声时,矿坑另一侧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和怒骂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狗东西!连这点活儿都干不好!没吃饭吗!误了这锅髓盐,看老子不抽死你!”
一个监工正用鞭子指着一名沉默的盐石族壮年矿工破口大骂。
那盐石族矿工紧握着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灰白色的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在流动。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住监工,里面燃烧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这无声的反抗彻底激怒了监工。
“还敢瞪我?反了你了!你这石头里蹦出来的杂种!”监工被那目光激得越发暴戾,手中鞭子带着破空声,狠狠朝着矿工的脸抽去!鞭梢上闪烁的微弱灵光,足以撕开岩石!
“跟他们拼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怒吼。
那矿工猛地侧身躲开鞭子,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爆发,一拳狠狠砸在监工的脸上!
与此同时,周围几十个早已忍到极限的盐石族人如同决堤的洪水,怒吼着冲向附近的监工!长期的压迫、病痛、饥饿,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绝望的反抗!
“反了!反了!全都反了!”监工们惊慌失措,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鞭子和法器,却无法阻挡这股汹涌的人潮。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遁光突然疾射而来,轰然落在混乱现场中央,正是闻讯赶来的杜逵!
他面色铁青,看着眼前暴动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群不知死活的贱奴!竟敢聚众作乱!”杜逵厉声喝道,周身金丹期的灵力鼓荡,“所有护卫听令!反抗者格杀勿论!一个不留!”
他身后的护卫们齐声应诺,手中法器亮起危险的光芒,杀阵瞬间成型,凛冽的杀气锁定了那些手无寸铁的盐石族人。
“杜逵!你不怕主城再来巡查,治你的罪吗?!”混乱中,有盐石族人绝望地嘶喊。
“巡查?哈哈哈!”杜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满是讥讽与得意,“你说的是上次那个的宁大人吗?呵,元婴之尊,高高在上,下来走个过场罢了!我说几句好话、一顿酒宴就糊弄过去的蠢货!他懂什么矿务?”
“你们这些蝼蚁的死活,这些矿坑里的污秽,岂会入得了大人物的法眼?指望他来救你们?做梦!”
就在杜逵手下护卫的法术光芒即将喷薄而出,将前方的盐石族人化为齑粉的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蕴含着强大威压的怒喝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宁渊的身影倏然出现在半空,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复杂法术,只是袖袍猛地一拂!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灵力如同怒海狂涛般汹涌而出!
“轰——!”
那刚刚成型的护卫杀阵,如同纸糊的一般,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所有护卫如同被巨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手中法器寸寸碎裂!
杜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那恐怖的灵压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后退数步,他惊骇欲绝地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貌不惊人的“行商”。
“你……你是什么人?!敢管我江家的闲事!把他们一起杀了!”
杜逵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吼道,他完全没认出眼前之人。
宁渊缓缓抬起头,撤去了脸上的伪装法术,露出了原本俊朗却此刻布满寒霜的面容。
“你刚才说……谁是蠢货?”宁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杀意。
杜逵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抖得如同风中筛糠。
“宁……宁大人?!不……不可能!饶命!饶命啊大人!!!”
这时,宁渊身旁的另一人,也缓缓卸去了伪装。
当那张清俊冷漠、不怒自威的脸庞映入眼帘时,杜逵只觉得眼前一黑,最后的侥幸也彻底粉碎,几乎要晕厥过去。
“家……家主……饶……”
江珩甚至没有多看杜逵一眼,只对宁渊淡淡道:“先去府邸。”
下一瞬,两人身影模糊,已从原地消失,直接出现在了那座与矿工窝棚区形成鲜明对比的、奢华精致的监盐使府邸之中。
府内的杜逵心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杜逵本人则被宁渊像拖死狗一样扔在了府邸大厅冰冷的地面上。
江珩径直走向存放账册和库房钥匙的内室,无人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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