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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不做通房》 40-50(第10/19页)
先夫先夫!
她就知道她的先夫!
他一个大活人,林迢迢就看不见是吗?
瞥见裴韫被火灼伤的左臂,林迢迢自知理亏,抿着唇隐忍啜泣,将脸埋在裴韫胸.前,尽量不让人认出她的身份。
饶是如此,一路上也惹来不少仆婢好奇探究的目光。
她们可都听说了,裴都护闯入江家,是为了带走自己的爱妻。
以往只听闻裴韫有个早早过世的亡妻,倒不知如今这位妻子是何方神圣,何时嫁了裴韫,又为何会出现在江家,难不成是江家哪个旁支出来的姑娘?
若真如此,这位姑娘的神秘程度可不亚于江家主母。
她们却不知,裴韫堂而皇之抱走的,正是她们口中深居简出的神秘主母。
林迢迢一直隐忍到上了马车,冷得受不了,牙齿都在打颤,“裴韫,我好冷,我……我是不是病了?”
裴韫抱着她,岂会感知不到她逐渐滚烫的体温,满腹怨气道,“现在知道冷,跳湖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生病。”
他言辞刻薄,三两下将林迢迢的湿衣剥了下来。
裴韫出来的匆忙,马车里并无准备女子衣裳,只能暂且用干净的狐毛大氅将人裹住,随后吩咐飞羽寻就近的渡口登船。
马车辘辘前行,林迢迢歪在裴韫怀里,意识渐渐昏沉。
待她再醒来时,人已经在返回北境的漕船上了,额上敷着冷帕,身上盖了两床厚实松软的被褥。
郎中给她看过诊,灌了药,林迢迢发过一回汗,眼下虽身体乏力,但比刚落水时的状况好转许多,至少头不晕了。
还好,命还在。
裴韫没有狠心弃她不顾。
林迢迢僵硬地转过头,便看见一道挺拔如竹的身影,正端坐在案前批阅文书。
裴韫刚洗漱出来,墨发披散,穿着一袭黑金色寝袍,金线绣在袖摆处,随着他执笔书写的动作,在烛光下映出粼粼波光,尽显华丽矜贵。
林迢迢一时恍惚,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被搁在书案一角的包袱吸引住。
是她的东西!
林迢迢心绪激动起来,也不知裴韫这厮有没有翻看里面的东西。
若是看见了,以裴韫那般霸道强横的性子,说不准会将江临写给她的书信统统烧毁。
林迢迢心下忐忑,开始思考如何拿回自己的东西。
“醒了?”
裴韫冷不丁开口。
他分明那般专注,可林迢迢不过刚醒,他便有所察觉朝内室看去。
那一眼黑沉沉的,叫人胆战心惊,不寒而栗。
林迢迢脑中飞快复盘昏睡前发生的一切,不禁后怕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计划失败了。
逃跑不成,还被裴韫抓个正着。
清醒后的林迢迢,脾气收敛许多,“大少爷,奴婢知错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认错就对。
看在她态度端正,认错积极的份上,裴韫千万不要一言不合就杀人呀。
林迢迢暗自留意裴韫的脸色,眼神时不时瞟向自己的包袱。
裴韫注意到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回以冷笑。
知错?
她能有什么错?
哪一回不是他去迁就她?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恃宠而骄的奴婢。
裴韫放下手中事务,两指随意勾起包袱走了过来。
他衣襟微微敞开,冷白胸腹凝着水渍,瞧着很是诱.人。
但林迢迢无心欣赏,她紧紧盯着那只包袱。
在距离床榻两步远的位置,裴韫将包袱丢在脚踏上。
这一丢,包袱散开,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被她用油纸悉心包缠住的信件,如雪花般片片散落,满是褶皱。
裴韫果然翻看了她的包袱。
林迢迢当即掀开被褥起身去捡。
然而这一动,双腿却被一股力道狠狠牵制住。
听到锁链碰撞的叮当声,林迢迢脸色惨白,不可置信望向自己的双腿。
赫然是两条冷冰冰的锁链,而禁锢她足踝的镣铐上,坠着一对小巧精致的银铃,她稍稍挣扎,便能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这声音在裴韫听来,犹如天籁。
他终于在她面前露出了笑,温热的掌心扣住她一截小腿。
“林迢迢,我给过你机会。”
先礼后兵,裴韫自诩对她仁至义尽。
他掌心细细摩挲着少女白皙柔嫩的肌肤,似在思忖,该从何处下手,好将她这只不服管教的野兔拆吃入腹。
林迢迢头皮发麻,柔软的身躯在男人灼烫的目光中轻颤。
“大少爷,奴婢不逃了,奴婢真的知错,您饶我最后一次……”
她急得哽咽,可她在裴韫心里,再无半分信用可言。
裴韫强势将她分开,跪上了榻。
作者有话说:
推推新开的预收《老实杀手被阴湿太子缠上后》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低头老实貌美杀手x腹黑阴暗爬行疯太子阿鸾是个杀手,完成最后一项刺杀任务后,她功成身退,回到小山村,准备赘个夫君平淡度日。可惜她家境窘迫,为人木讷,加上克夫名声,即便貌美丰腴,十里八乡也没正经郎君愿意赘她,幸而阿鸾运气好,从山里捡了个清隽斯文的郎君。郎君中了毒双眼有疾,身子孱弱,胜在容貌俊美,举止温雅,极合阿鸾眼缘,遂与他成婚。婚后,郎君对她体贴入微,夜间更是恩爱缠绵,除了意外小产一次,阿鸾对这段婚姻很是满意。一年后,禁军闯进小山村,过去对她百依百顺的夫君,摇身一变成了东宫太子沈连珏。留给她的是一纸和离书,还有昔日枕边人的冷嗤:“若非你强占逼迫,你这般的山野村妇,岂能入得了孤的眼?”还想同他做夫妻?诞下东宫血脉?做梦去吧。阿鸾方知,她以为的夫妻情深,不过是逢场作戏,恩爱是假的,孩子是他亲手拿掉的,念及昔日情分,阿鸾老实签下和离书,与他从此两清。又过半年,已死的未婚夫回来履行婚约,恰在此时,阿鸾接到悬赏,要她入宫行刺,给的赏金颇丰。阿鸾正缺银子完婚,毅然接下任务。*沈连珏是东宫太子,芝兰玉树,一朝不慎险些命丧刺客之手。虽捡回一命,却短暂失明,流落山村,被一乡野农女折辱。农女看似木讷老实,实则强悍不讲理,给他喂药,还将他压于榻间索求,欲得种生子。沈连珏居于人下,不得不咬牙隐忍,暗暗发誓,来日定要此女付出代价。回宫后,沈连珏却时常梦见,破旧狭小的床帏间,少女俏脸潮绯的模样。他想,他也不是不能容忍阿鸾那种女人入宫相伴。可惜阿鸾太强,派去的人屡屡碰壁。后来,他听闻她有了新的郎君。再后来,她为挣钱完婚,从背后狠狠刺他一剑。一瞬间,沈连珏血液沸腾。众人只见太子转过身,猛然握住刺客的手,洇血的薄唇勾起笑容:“阿鸾,孤终于,抓到你了。”昔日是阿鸾强占了他,如今想弃他另结良缘?做梦去吧。注:①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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