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6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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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命出不去,想死却又忌惮着体内蛊虫会危及到他,只能在这耗着,一日熬过一日。

    直至此刻,房门被打开,明亮的阳光晒在她身上,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绝无可能的身影。

    房门再次被关上。

    她往前一步,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想要伸手去揭他眼睛处的黑布,声线颤抖:“崔则行?”

    崔则行双手被缚着,往后退了一步,动作有点狼狈。

    谷安岁哪顾得了这么多,急急问:“你体内的毒发作了吗?别动,让我抱你一下。”

    他下颌紧绷,好不容易让艰涩的喉咙挤出了声音:“谷安岁。”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稍有不慎,就会命丧在此,为何要答应?若瑞王再心狠手辣一点,杀了你,该怎么办?既知道你我生死相系,有想过我吗?”

    最后一句询问轻微又低弱,几乎听不清,生怕会得到否定的答案。

    崔则行忍着体内的悸动,也只有这层黑布在,才能对她摆出这幅冷硬的姿态。

    看不见,却听出了她语气里的颤音:“我、我知道错了,你别动,先让我抱你一会,好吗?”

    他抿着唇,狼狈地偏过头。

    沉默就是回答。

    那一具柔软又温热的身体扑了上来,紧紧环抱住了腰身,脸颊埋在他的胸前,几乎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次呼吸。

    不够,远远不够。

    体内的灼热和疼痛代替了他的想法,几乎如潮水将他完全吞没,但他没有动,门缝里轻淡的微风吹到两人身上,拨动着碎发,泛起轻微的痒意。

    然后,指腹轻柔地碰到了他的脸,缓缓揭开了那一层黑布,终于露出了那双湿润的眼眸,撂着眼睫,静默又贪婪地看向她。

    绷紧的弦被反复扯动,欢愉和痛苦叠加在一起,充斥着他的全身。难以遏制的,他捂住胸口,吐出了一口血。

    谷安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眼里的疼惜快要溢出来了,慌乱地用帕子去擦他的唇角:“哪里难受,要不要让人唤大夫?”

    “不用,我缓一下就好”他语气压抑,指节紧捏住她的小臂,默然地滑过,触着肌肤下的跳动以此消解着痛苦。

    袖摆一点点擦去血迹。他流露出更为脆弱、仓惶的姿态,黑睫幽幽抬起,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她身上,快要悄然将她吞没,却依旧像是要倒下一样。

    他告诫自己,必须让她记住这次教训。

    你命运的另一端也系着我的。

    她没有办法了,红着眼睛,双手捧起他的脸,踮起脚,亲向他的唇瓣。

    作者有话说:

    先飘过来的是老婆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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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她的唇近在咫尺。

    崔则行长睫轻颤, 身体本能地要去迎合,却忽地一偏头,让唇瓣只擦过了自己的侧颊。

    没料到他会躲。

    谷安岁睁着茫然的眼眸,无措地看向他。

    他语气淡淡的:“死不了。”

    可袖摆还沾着大片殷红的血迹, 在眼前晃来晃去, 让她更加心惊胆战, 快要急哭了。

    怎么可能没事,整整过了七十多日,他说隔三天就已经疼痛难忍, 身体肯定早就受不了,刚才还吐了那么多血。

    她颤着眼睫,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小声地问:“可都过了七十多日,身子怎么可能没事?你让我多抱你一会好不好?”

    “是七十二日。”他纠正着, 径直看向她, 语气沉郁:“你也知晓过了这么久。假若中间, 瑞王突然变卦,暗中对你动手, 让你受些皮肉之苦,你该如何自保?”

    眸光触及她流到腮颊的泪珠,他妥协地叹息了声,积攒在心口的幽怨乍然消散了大半。

    “没有。”她的手指悄悄地攀上他的衣袖,尽量和他靠得近一点:“瑞王忌惮着圣恩寺被围困,不敢轻举妄动, 就将我困在这里,我没受伤的,只是担心你。”

    指尖攥着那层衣料, 揉出皱痕。而此时此刻,崔则行的双手仍被缚着。

    “你还疼吗?”她嗫嚅地说。

    崔则行没说话,脸色透着青白的冷色,犹如一块要被烧裂的寒玉,只有眼底透着真正的暗色。

    谷安岁哪里知道那些呢,她只是太过担心他了,来不及思索,就抓牢他的双手,踮起脚,紧闭双眼,硬生生地堵住了他的唇,笨拙地细细舔吻着。

    唇瓣潮热,气息相互交缠,他偏偏不动,带着躲避的意味,任由她小心翼翼地侵占。

    可她不会亲人,只是模仿着他平日的动作,勾引着他的舌尖,想要去碰他的喉咙,发现够不到又悻悻地收回来。

    没两下,就觉得差不多了。

    她整张脸冒着粉意,低着头,难为情地松开了他的唇瓣,忸怩出声:“好点了吗?”

    崔则行的唇角沾着湿漉漉的印子,他几乎没动,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模样,从这一刻,才真切地意识到这不是梦,体内来回拉扯的痛苦渐渐消解,变成了羽毛慢慢飘落在胸口。

    没有,还是很难受。

    可不知道为什么,千万分的痛苦就这样被你轻轻化解了。

    他动了下手,发现被绑着。

    得到一阵沉默,谷安岁飞快地看了他一眼,生怕蛊毒已经没法控制了,好脾气地重复了句:“好点了吗?”

    从这件事中吸取了深深的教训,她又鼓起勇气,问:“你让白子灵看过了吗?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取出蛊虫?”

    “他说无药可救。”他动了下指骨,悄无声息地解着绳子。

    她被这词唬住了,万一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难道他只能依靠自己作为解药吗?

    就算她时时刻刻陪在崔则行身边,也总会出现意外的。

    要是能把崔则行变成人偶娃娃,放在怀里就好了。

    没等她想出答案,绳索静默掉在了地上,恢复自由的手掌悄然滑至她的后腰,只一个收拢,就将人拎到了怀里,紧密无依地往里走。

    她还在状况外,茫然他是什么时候解开绳索的,就已经坐在了塌旁,眼看着他俯身,眉眼平静地褪下她的鞋袜。

    她不明白:“天色还早,我不困的。”

    崔则行垂目,将她的鞋摆在一边:“明日一早,我会主动去见瑞王,他必定以你为挟,威胁我降服,帮他脱困,入宫争帝位,所以……”

    “所以什么?”她急急地问。

    长袜雪白,一直裹到了匀称又略有肉感的小腿处,他的指节慢慢往上攀,握住了她的腿弯:“所以要抓紧时间。”

    抓紧什么?

    她其实没听清,但很快,自己就变得紧了,倒在榻上,呼吸都变得焦渴。

    而崔则行衣衫完整,长身站在榻旁,衣袖微动,任由光.裸的小腿乱踢,咬死了一点力道也不松。

    他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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