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唯她是从》 50-60(第7/16页)

多少,我和一起写。”

    “不用。”崔则行不动声色地将两人一道写的那份婚贴放在了一旁,她亲自写的自是不能送出去的:“明日你就要上值,当真不早些睡?”

    好像是……她理智了点,却还有点犹豫。

    雪白的双腿搭在他膝上,没穿鞋袜。他瞥了眼,将人抱起来送回榻上,塞进被褥里,好心提醒道:“明日别忘了婚贴送给你的同僚。”

    第一次见面就送婚贴,有点怪怪的,会被人说闲话的吧。

    她瞅着他的脸色,还是先假意应下了,反正他又不知道。

    刚踏入朝堂,谷安岁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阳奉阴违的做事准则。

    “那我睡了。”

    “嗯。”他将她的衣摆往上扯,红肿还没消散,道貌岸然地说:“我检查一下。”

    说着,他不忘抬目看她,语气好像指骨没往她身上塞一样自然:“你睡你的。我不会耽误你明日的正事。”

    ……

    小谷大人走马上任第一天,险些迟到。

    她痛定思痛,决心往后不能再这样惯着他。

    礼部相对清闲,但一有事情就极为琐碎,忙上一两年也是有的。最近,就为太后携陛下到外祭祀的事忙个不停。

    而作为官阶最低的谷安岁,又是一群男人中唯一的姑娘,被排挤打压,几乎是不用猜想的事,可官署中人又顾忌她和崔大人的关系,态度尚算温和,不敢明目张胆做些什么,只是晾着她。

    眼见他们聚在一块,手拿图纸,似又在商讨些什么。

    另一边的谷安岁穿着身崭新的浅青官袍,坐立难安,将笔握了又松,终于鼓起勇气上前,小声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这几人中,为首的崔承宇是正五品郎中,身穿红袍,颇为扎眼,也刚刚散朝回来。剩下的都与她官阶相差不大,年纪却大了不少。

    没人理她。她又重复了一遍,稍微抬高声音,才终于扭头。

    她的上官是一个中年山羊胡男人,郑员外郎,身形细瘦,眉眼慈和,他笑呵呵地说:“不用,谷姑娘,你初来乍到,这些又都是费脑子费力气的活,不适合姑娘家插手,你坐那歇息就成。”

    可她已经歇息了大半个时辰,眼看着他们忙来忙去,心里实在不安。

    “好。”她咬唇应下。

    “等一下。”崔承宇忽地开口,指使道:“你去将近几年陛下出宫祭祀的文书都找出来。”

    文书繁多,堆在库房里,要费上不少功夫才能找到,这种费力气的小事以往都是交由差役来办的。

    这样的差事等同于为难。几人交换了下视线,心念一转,算着身份,这谷安岁是崔郎中往后的叔母,却敢这样对待她,且不是表明此女没那么重要。

    谷安岁哪里能看出他们的心思,当即应下声,跑到了库房翻找。

    木架子高,她借着梯子,翻上翻下,累得满头是汗,才将几堆文书找齐全。

    等她抱着书出去后,众人的态度忽地不一样了,笑着将她当仆役使唤,一个说她字好,让帮着誊抄,一个说做事利索,让她出门寻个人……

    谷安岁忙上忙下,满头是汗,连午膳都没来得及用。

    “小谷啊。”郑员外郎悠闲地椅背上一靠,使唤起她来格外得心应手:“你年纪小,跑得快,去瞧瞧我的茶水怎地还没递来,不喝茶,写不出字,误了公务就不好了。”

    谷安岁老实地应了声,半点不敢耽误地跑出门了。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崔承宇冷眼旁观着,此刻,他也说不上来对她的感受了,明明觉得她骗了自己的感情,活该被欺负,可眼见着她走到和自己差不多的位置上,憎恶之余不免多了一丝欣赏,是苦读数年,同窗和同僚之间的欣赏,也是男人对女人的欣赏。

    一整日,他瞥着那道纤瘦的青衣跑来跑去,公务摆到现在,一页都没翻过去,心像回到了那日撞个满怀的时候,又乱了。

    在谷安岁将茶水递回来时,他终于出声:“谷安岁,你跟我过来。”

    他率先走进了库房,一排排木架子上堆满了文书,周遭寂静无人,是个说话的好地方。

    谷安岁只当他有什么事要吩咐,乖巧地问:“大人有什么事?”

    他垂目看她,复杂的情绪在心里一转,竟讥讽地开口:“知道累了吧,你一个姑娘家来朝堂就是错的,往后像今日这样的苦差事不会少,全都会交由你一个八品小吏去做。”

    ……八品小吏怎么了。

    八品小吏也是有尊严的!

    但尊严不能表现在脸上,谷安岁诚惶诚恐:“不累,我不累的。”

    她用袖摆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生怕被看轻了,以后不再将差事交给她。

    崔承宇冷笑:“要是你当初嫁给了我,哪会有这么多苦头吃,自是应当在府中享清福,可你却又出尔反尔,扭头让崔承章去下聘,还勾搭了五叔。”

    谷安岁愣了下,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半晌才低睫道:“我不知道……根本不知道这桩婚事,是父亲擅自应下的,没有出尔反尔。”

    崔承宇瞧着她的模样,在心里嗤笑,真会装,装出这一幅委屈的样子,背地里只会行勾引龌龊之事,谁知道她是如何考中的,说不准其中也有五叔的手笔。

    “你不知道?”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白净又细嫩,过度用力,留下极为深重的指痕。

    谷安岁疼得皱眉,想抽回手,却听他说了一句让自己心惊胆颤的话:“现在也不迟,你放心,我不会让五叔发现的。”

    疯了。

    她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挣开他手的同时,不小心碰掉了木架上的几本文书,散作一团。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她当即蹲下身去捡。

    动作急促,乌发偏了点,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若隐若现,保守地藏在浅青色官服里,在余光里晃来晃去,难以忽视。

    崔承宇的眼神不自觉偏在上面,像被诱惑了般移不开视线,下意识想俯身。

    倏地,外头响起一道道惊惶的跪拜行礼声:“崔大人。”

    两人俱吓了一跳,先后出了库房,就见崔则行站在房门口,目光冷淡地扫在底下跪拜的人身上。

    他没找招呼,在下值前一刻钟突然袭击,就是专门过来瞧瞧要和谷安岁朝夕相处的这些人,有没有心思不纯的。

    幸好,都是老的。

    根本比不上他。

    崔则行刚放下心,就见两人一道出来了,一前一后,分明维持着极大的距离,仍让他杯弓蛇影地提起戒心。

    毕竟他的侄子对他的妻子动过心思。

    谷安岁走到他身旁,心虚地问:“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值。”崔则行轻淡地掩盖了自己的意图,替她拭去额上的汗:“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刚抖着膝盖要起身的众人一僵,大气不敢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